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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兒心誰懂情何以堪(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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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兒心,誰懂?——情何以堪

昨日大雨,落霞穀道阻難入,幸虧刀奴遇得了一個熟悉這裡山中小徑的樵夫,為了節省時間,他們自山洞爬進,一番血戰後,由那樵夫帶著從小徑繞遠路離去。

後,在那樵夫的茅屋中歇腳,各自換了衣裳,無擎重新易容,又替金凌換了女兒裝,一干屬下就此散去,那個樵夫一家當夜便被送走,他二人則裝作是進城看病的百姓,趁城門未歸之前回到城內,入住悅來客棧,而後自悅來客棧暗道,折回靜館。

如此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昨日,阿大來報,表面來看,並沒有見到館主,後來他獨自離開——九無擎命他去找龍奕引開他的視線。

這一切全是做給別人看的,所以,他們也就不能從正門而入。

回府後,九無擎細細給她檢視了傷勢,也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那時,夜也已深,他倚在床頭,看著她如孩子般在自己身邊睡著,他貪戀著這樣種親密,這種溫馨,看著看,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可沒想到醒過來,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看著她冰冷的眼神,聽著她譏嘲的話語,他的心臟,再度緊縮起來,原本放鬆的心情,繃成了拉成滿弓的弦,似乎只要再多用一分力道,就會繃斷。

這些年來,他總將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有條不紊,辦任何事,都有計劃,做任何決定,都有對策,他竭盡所能,讓別人逮不到他任何把柄,如此,才能保全自己。

而她,從來不在他的謀劃裡面,她的出現,總是一再的打破他的慣例,總能輕而易舉的亂了他的分寸,擾了他的佈局。

這段日子以來,他替換著兩個角色出現在她身邊,心裡別無所求,只想以這樣一個身份,一起分享簡單的快樂,留彼此一段美好的記憶作為念想。

他求的並不多,只想偷得幾分歡愉。

可是,老天爺見不得他開心,竟硬生生要剝奪了他這份心境,將他逼入絕境——

如此促不及防的叫破,要他情何以堪?

「怎麼?

「不承認?

「又在編怎樣的說詞來替自己圓謊開脫?

「不好意思,這個謊,你是圓不下去了……

「剝掉你臉上這層皮,這世上,還會有哪張臉孔比你還能讓人銘心刻骨——

「何必再裝……

「不必再裝。

「裝不了……

「九無擎並不在公子府。

「這件事,你瞞不了。我已經查明白。

「很納悶我是怎麼查的對不對?

「其實,你應該有所察覺了。

「說穿了吧——阿大和阿二是我故意放下來的是,昨夜那場戲,也是我和那個金西竄通好的……他玩的很逼真,不惜拿了十幾條人命來試探你。如此做,必是懷著不可告人之目的的。他的目的是什麼,我不知道,至於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做一個徹底的求證……我與他各取所需……」

當場,她的確被赤金蛇咬傷了,可這並不代表她就非得受制於人。趁著金西調息的當兒,她運功將毒逼到了一處——最近她一直在修練晏之給的一些內功心法。頗有用。

然後,在金西靠近她時,再度將他撂倒,最後,經過協商,兩人設下這樣一個局。當時,阿大是下山搬救兵了,但阿二沒有,也沒有走遠,就掩藏在附近。

她懂他們的習慣,用口哨將其召來,令他按計劃行事。

「阿大跑去靜館找你,阿二趁夜進公子府求救,皆是我的佈局。

「剛剛,阿二回來稟報我。說坐鎮於公子府裡的那位不是真身——那個人拇指上沒有那道小傷——那道小傷是前幾天你在毓王府為救拓跋曦而留下的。當時,其他人沒有留心到你刮傷了,但阿二看得分明……他一直在暗中留心你……

「公子府裡那位應該是劍奴吧……

「那些天替你禁足於北宮的人,也必是劍奴。

「我想,睿王並不太清楚你在私下裡的作為,所以,他不可能幫你轉換身份。你能自由出入皇宮,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身邊安插著的侍衛全是你的人。你趁他進北宮找你的時候,跟他的貼身隨從交換了身份。如此,你便能化身為晏之,大大方方的行走於宮外而不必被人發現。

「你做事,格外小心,因為怕引起皇帝的注意,在破案當日就把身份換了回來。所以,那是在殿堂上謝恩拒官的人,已經不是你,而是劍奴——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來的根本不是你!

「我本納悶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如今總算是看明白了!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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