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岱鶴張了張嘴,「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只知道他前些日子在遷墳!」
「為什麼我不知道?」我的聲音有些發冷。
「他……你在補習,我就沒有告訴你!」李岱鶴低聲說著。
我咬著牙,一轉身走出了教室。校園裡格外的安靜,因為每個班級都在上課,我掃了眼辦公室,迅速的衝了進去。
看到我衝進來,張主任也是一愣,「天舉,你這是……」
「給我找一間辦公室,讓戴老師過來一下!」我急忙的說著。
張主任愣了愣,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三兩步的指著他的辦公室說道:「最近我在用校長室,你去校長室!」
我二話不說的衝進了校長室,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黃紙摸了出來。就連硃砂都戴在了身上,急忙的描繪了幾張黃紙之後,迅速的紮成了紙人。
這個時候,戴潔推開了校長室的門,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我低聲說道:「我現在要出去一下,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些紙人你先用著,我最快也需要一週的時間回來!如果我回來的晚了,你先用這個貼在身上!」
「嗯!」戴潔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遲疑了一下,一下子抱住了戴潔的身子,低聲說道:「等著我回來!」
「嗯!」戴潔將我抱住,輕聲的說道:「早去早回,我在這裡等著你!」
我點了點頭,輕輕的嗅了一下戴潔身上的氣息,轉身走出了校長室。回到教室拉上了李岱鶴,急忙衝出了校園。
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火車站。
「天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岱鶴也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我嘆了口氣,「陳叔出事了!」
「到底怎麼了?」李岱鶴焦急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我低聲說著,眼底帶著一絲焦慮,急忙撥打了陳歲的電話。但是陳歲的電話,卻一時之間無法接通。
猶豫了一下,我立即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老媽,我急忙的說道:「我找奶奶……」
半天之後,奶奶才接過了電話,聲音多少有些沙啞。
「陳叔出事了,最近村子裡遷墳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我急忙的詢問道。
奶奶的聲音一沉,「怪異的事情沒有發生,但是最近的確不該遷墳!」
我愣了一下,「最近怎麼了?」
「最近風向不好,你先去解決陳歲的事情吧,要小心一些!」奶奶輕聲的說著,急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舉著電話,心中越發的有些疑惑。風向不好?什麼風向不好?莫非這段時間,真的不適合遷墳?
我的心底帶著疑惑,已經進了火車站。買了去v省的車票,心底仍是帶著質疑。當火車進站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帶著李岱鶴上了車子,心底仍是帶著沉重。陳歲這一次肯定是凶多吉少,否則也不會這麼焦急的打來電話,但那個遷墳的到底是什麼人,又或者到底遷到了什麼地方。
火車啟動,發出一陣轟隆隆的聲響。
我的目光遲疑著盯著窗外,眉頭微微一皺。眼前閃過一道身影,讓我的目光多少有些遲疑。
王曦臣正摟著一人的肩膀,有說有笑的走出了火車站。這人我還真的不認識,看那樣子應該算是成功人士。一身筆挺的西裝,整個人油頭粉面的,給人一種厭惡的氣息。
轉眼之間,火車便已經開出去了數百米,王曦臣也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李岱鶴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看著我,「怎麼了?」
「沒什麼!」我搖著頭的說著,心底越發的有些沉重。王曦臣絕對有陰謀,只可惜我現在還不知道他的陰謀到底是什麼,只要讓我找到的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火車轟鳴的聲音,讓我有些發睏,不知不覺之中竟然睡了過去。睡醒的時候,李岱鶴依然在我身邊,但是窗外的夜色已經瀰漫了下來。
「到哪裡了?」我輕聲的詢問道。
「已經要到v省境內了!」李岱鶴說著,苦瓜的看著我,「我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我愣了一下,臉上有些尷尬,急忙站起了身子,向著餐車走去。一頓飯吃下來,竟然花了幾十塊,讓我的心底有些肉痛。
吃完了之後,我才帶著李岱鶴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