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玉掰著手指說道:「原來在北區的那個專案,我二叔最近又增加了投資!」
「嗯?」我略微的有些發愣,「又追加了投資?你二叔這次的事情鬧出這麼大,而且消耗了這麼多的資金,他怎麼又增加了投資?」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王紅玉笑了笑,很是柔弱的說道:「天舉哥哥,如果我走了的話,你會不會想我啊?」
「會!你這麼可愛,我當然會想你了!」我咧開嘴角輕輕一笑。
王紅玉咧嘴笑了笑之後,才氣哼哼的說道:「昨天我們班上的幾個同學,竟然說不會想我,真是傷心死了!」
我莞爾一笑,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真沒想到竟然會在意這個。不過好在這傢伙人小鬼大,也不會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我緩步的回到了屋子裡,而王紅玉也跟了進來。
剛剛進了屋子,王紅玉立即拉住了我的衣角,輕聲說道:「天舉哥哥,那個人在叫我!」
「那個人?哪個人?」我微微一愣。
王紅玉掃了眼外面,指著那遠處的墓碑。
我的心神一凜,「你說那具女屍在叫你?」
「嗯!她說她不會害我的!」王紅玉有些害怕的說著。
我半眯著眼睛,「她有沒有說她是誰?來自什麼地方?」
「沒有!什麼都沒說,就是站在那墓碑下面對我揮手,讓我過去玩!」王紅玉輕聲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急忙的將黃紙鋪開,一口氣的描繪了十幾道的紙符,交到了王紅玉的手心裡面。
「你身上的陽氣太弱,所以千萬要注意自己!就算是到了省城之後,也儘量不要在晚上出門!」我輕聲說著。
「嗯,我知道了!」王紅玉急忙應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心中多少有些感嘆,這傢伙的身體素質有異於常人,真的不能按照常人去做比較。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可能在她的眼中都不是那麼神秘。那女屍現在雖然入土了,但是身上的怨氣卻一直還在。
一直到了夜間,我才將王紅玉送了回去,在家裡吃了一些東西之後,才折返回來。爺爺一直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裡面,具體在做些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
我回到了墓地,站在那女屍的墓前看了許久之後,才輕嘆了一聲,轉身走回了屋子裡。
這一夜睡的還算安靜,但是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我總覺得屋子裡面有人。似乎這身影就站在我的床頭,一直都沒有離開。
我的心底也是一嘆,知道這應該就是那女屍,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她。
第二天清晨,老爸帶著元寶蠟燭的進了墓地,進屋子叫醒我之後,才輕聲的說道:「今天是你奶奶頭七的日子,家裡也不準備操辦了,我們爺兩兒去燒些紙就好!」
「今天就是出殃的日子麼?」我微微一愣。
老爸搖了搖頭,「你奶奶死的時間太過於久遠,具體哪天是出殃的日子,誰也算不清楚。恐怕應該不是今天!」
我點了點頭,所謂的出殃就是人死後頭七,會有閻王指派小鬼壓著陰魂回家謝灶,據說這是人死後最後一次返家。但也有人說出殃的日子並非是頭七,根據人死的時辰來定,或許三天之後,或許在頭七之後,總之說法有很多。
看著老爸走出了屋子,向著墓地走去,我急忙的跟了過去。
「陳家又送來了一批資料,但是我聽陳家的意思,可能是讓你儘快一些,而且讓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老爸嘆了口氣。
我點了點頭,「上次我讓陳書記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據說應該有結果了,只是不敢確定!還有你上次提到過朱建平的墓穴,陳家也在派人去查探,應該會有結果的!」老爸輕聲說著,然後點燃了手中的燒紙。
我點著頭,看著燒紙瞬間的化成了灰燼,心頭微微一凜。這墓地太過於邪門兒了,無論是燒紙還是蠟燭,似乎都會在瞬間就被燃燒掉。這跟那驚雷有沒有關係?如果有關係的話,是什麼關係?
我的心底帶著遲疑,老爸已經站起了身子,「走吧!」
我應了一聲,再次看了眼奶奶的墓穴,轉身回了屋子裡。老爸離開之後,我一個人躺在了床上,將自己的功課翻開。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如果這個時候不抓緊時間的話,省城大學對我來說就只能夠是一個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