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被鬼攔住了?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王福剛的目光帶著一絲變化,冷冷的盯著我。
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崔殷嵐,輕聲說道:「我們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條就是守在這裡,免得觸碰了忌諱,等待孔局長等人的救援。第二條路就是按照遠路退回去,這些盜墓賊雖然在這裡,我們可以守住入口,依然可以甕中捉鱉!」
「不行!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我們不能夠袖手旁觀!」楊教授大聲的說著。
我的目光沒有變化,「國家的利益的確高於一切,但我們的生命也非常的可貴!我不是想要放棄國家的利益,而是取一個折中的辦法!」
「折中的辦法?我看你是膽子太小!如果不想留在這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王福剛冷笑著說了一句。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半眯著眼眸說道:「膽子太小?你知道這裡的陰氣有多重麼?我們一旦觸犯了忌諱的話,都要死在這裡!」
「我是不相信這些的!無法完成任務,我就無法向孔局長交代!」王福剛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的心底帶著怒意,冷聲說道:「既然不想走也可以,但是每個人都必須要遵守一定的規則!」
「什麼規則?」崔殷嵐將目光望向了我。
我的心底一嘆,看來崔殷嵐也沒有離開的想法,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夠留在這裡了。
「第一,聲音不能太大,不能夠發出尖叫!剛才有發出尖叫的聲音,都陰氣了陰氣的匯聚!」我掃了幾人一眼,接著說道:「第二,不能夠分散,如果分散開了的話,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可以!」崔殷嵐輕聲的說了一句,看向所有的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大家都遵守這幾個規則,我們繼續深入!」
幾個人雖然臉上沒有說著什麼,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到,他們的心底根本不相信。或許只有沈如茵才將我的話聽了進去,顯得有些緊張。
「走!」崔殷嵐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迅速的跟上,而其餘的人也跟在了後面。大概走了十幾步之後,我的臉色微微一變,看到了最大的一個墓室。
這墓室的門上寫著四個大字,‘入墓者死!’
這四個大字血淋淋的,似乎過了無數年之後,還有血跡從上面流落下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人,輕聲說道:「這裡面忌諱太多!」
「什麼忌諱太多?既然是入墓者死,那麼就說明進入這墓穴的人,只有姓史的!我們這裡恰好有一位史警官,由他帶著我們進去,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王福剛冷聲的說著。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這傢伙還真的能夠想象。
「小史,你先進去,我們跟在後面!」王福剛輕聲說著。
崔殷嵐皺了皺眉頭,而史警官的臉色也有些難堪,但是在王福剛的注視之下,只能夠緩緩的邁出了一步。
「快跟上!」我低聲的催促著,急忙跟了上去。只是剛剛進入了墓室,我的心頭便猛的一震。史警官竟然消失了!這才眨眼的功夫,他怎麼會就消失了?
「啊!」這個時候,突然間的傳來了一聲尖叫,我的臉色陡然一變。看到在墓室的最深處,史警官一臉驚恐的跪在了地上,雙眼留下了血淚。
「這……」楊教授倒吸了一口涼氣。
崔殷嵐急忙的衝了上去,臉色陡然間的大變。
「死了!」崔殷嵐輕聲的說著,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我回頭掃了眼王福剛,憤恨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入墓者死?」
王福剛也沒有想到這些,急忙辯解的說道:「很可能是因為這裡空氣太過於稀薄的關係!」
我懶得理會他,而是將目光在這個墓室裡面掃了一眼,發現這墓室裡面只有一口棺槨,但是卻格外的大。這棺槨幾乎佔據了半個墓室的大小,上面帶著的金漆,看起來很有氣勢。
「快看,這裡有一條路!」王福剛指著墓室的最角落。
我的目光也望了過去,心底頓時一沉。這裡哪裡是什麼墓穴啊?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地宮!
「那群人很可能從這裡上去了!」王福剛大叫著。
我的臉色有些變化,因為這群人似乎根本不關心史警官是怎麼死的,只想著那群人的身影,這讓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牽著鼻子走,而且讓我非常的不爽。
「大家注意,跟著我進去看看!」王福剛說了一句,第一個衝向了那條通道。
崔殷嵐將史警官的屍體放平,急忙的跟了上去。到了這個時候,如果要是分散了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