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急忙跟了上去,剛剛走到通道的路口,就聽到咚的一聲。這聲音非常的清脆,就好像是我耳邊的驚雷一樣。
「什麼聲音?」楊教授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想要返回來檢視一下,但是前面的人群已經走的遠了,只能夠迅速的跟上。三分鐘之後,通道走到了盡頭,卻是一個更大的墓室。
我的心底有些發顫,這墓室裡面空空如也,不要說是文物,就連棺槨都沒有。
「這裡太奇怪了!」楊教授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剛想要有些動作的時候,聽到身後的通道里再次傳來咚的一聲。這聲音比之前的還要大,還要響亮。
「又是這聲音?」楊教授一愣。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裡不安全,我們儘快的走到出口!」
「快聽,有腳步聲!」這個時候,沈如茵的臉色也變了。
「大家先到另一條通道路口,掩護一下!」崔殷嵐輕聲的說著。
幾人迅速的衝到了墓室的另一側,隱藏在了通道里面。照明裝置被關閉,我清晰的聽到了有腳步的聲音,從剛才下來的通道,一直走到了墓室裡面。一道身影,就好像是提線木偶一樣,進了我們剛才所在的墓室。
我的頭皮一陣的發麻,而身後的崔殷嵐幾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什麼人?」王福剛大叫了一聲,瞬間的開啟了照明裝置,強光掃了上去。
我暗道一聲不好,便看到了史警官那張帶著血淚的臉頰,猙獰的笑著說道:「大家不是說好了麼?不能夠分散的?為什麼將我留在了上面?」
話音落下,我的一顆心都差點跳了出來。沈如茵更是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而崔殷嵐嚇得拔出來手槍,王福剛驚懼的扔下了照明裝置,整個人顫抖了起來。
史警官的臉上帶著詭笑,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入墓者死,大家為什麼都還活著?」
「別過來!別過來!我不是有意害你的!」王福剛大聲的驚叫,身子向後爬著,嚇得兩條腿都發軟了。
「別吵!」我厲喝了一聲,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再吵的話,都要死在這裡!」
我的話音落下,看到史警官的臉上帶著一絲猙獰,彷彿無比痛苦的跪了下來,雙手不停的抓著自己的臉頰。只是片刻的時間,臉頰就被抓的血肉模糊,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恐怖了一些。
我急忙的摸出了墨斗,在地上印了兩道的墨線,「大家快走!」
說完之後,我拉著沈如茵的手,已經衝進了通道里面。腳步聲很急,但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剛才幾次的大叫,早就已經犯了忌諱。陰人入土為安,我們前來打擾已經是觸犯了禁忌,這些人又大吵大叫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一口氣衝出了通道,我的臉色再次一變。數百具棺槨擺在了最下面的那層墓室裡面,周圍依舊沒有任何的文物。但是我能夠感覺到,這裡面的陰氣無比的重。
「現在怎麼辦?」崔殷嵐急忙的說著。
咚咚咚……身後傳來如鼓點般的聲響,我甚至有種絕望的感覺。
「想要避開這一關的話,就只能夠聽我的!」我輕聲說著。
「好!我們現在都聽你的!」崔殷嵐急忙的說了一句。
我掃了一眼這墓室,輕聲的說道:「我們已經打擾到他們了,必須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這裡哪有什麼藏身的地方?」王福剛驚恐的說著。
我回頭掃了他一眼,輕聲說道:「棺材!」
「什麼?你讓我們藏在這棺材裡面?」王福剛驚叫了一句。
我掃了他一眼,「藏不藏是你的事情,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只能夠藏在這裡面!」
「我藏!」崔殷嵐急忙的說著。
我衝到了第一具棺材身旁,雙手猛的抓向了這棺材。棺材蓋子很結實,在幾個人用力之下,才將這棺槨開啟。裡面竟然又是一句乾屍,瞪著驚恐的眼睛,在看著我們。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抓住了這乾屍,將他拉了出來,回頭看向了沈如茵。
沈如茵臉色發白,「真……真的要鑽進這裡面麼?」
咚咚咚……身後那猶如鼓點般的聲音,再次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