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舉哥哥,快來看看我給你買的鞋子哦!」王紅玉揮舞著小手,對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緩步得走到了客廳裡面。
戴潔望著我,猶豫的說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輕聲的說著,目光在王紅玉手中的鞋子上轉了轉,心思卻早就飛到了別的地方。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抬起頭看了眼幾個人,輕聲的說道:「我有點事情,想要出去一下,你們先聊著!」
「不吃了飯再出去麼?」戴潔輕聲的詢問道。
我搖了搖頭,掃了眼幾人,有些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沒有開口。拉開了屋門,我一個人出了別墅,連司機都沒有叫,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迎春路三十三號!」我輕聲的說著。
司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小夥子,大晚上的去那種地方,可不太好啊!」
我有些遲疑,莫非迎春路三十三號是什麼夜總會?戴軍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想要讓我去付賬麼?還是說,這迎春路實在不是什麼好的地方?
看到我有些沉吟,計程車司機便閉上了嘴巴,再也沒有開口。
外面的霓虹燈一路的閃過,而車子竟然越開越偏僻。
終於在過了一個小時之後,車子才停了下來。
我看著面前這高檔的一座會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樣子戴軍的確有些問題,大半夜的找我來這裡,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
剛剛跨進這高階會所的大門,便看到戴軍正站在了會所的前面,面色焦急的看著我。
「天舉,你終於過來了!」戴軍急忙的說著,目光有些閃爍。
「出了什麼事情?這麼著急的找我,是為了什麼?」我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戴軍拉著我的手,低聲說道:「我找你過來,是想要讓你認識幾個朋友!」
我愣了一下,「認識幾個朋友?什麼意思?」
「他們對七煞命很有研究,你還是先見見他們在說!」戴軍急忙的說著,拉著我便進了一間包間裡面。
「天舉,這裡有問題!」懷裡的田曉蕊驚叫了一聲。
我反身回頭,身後的戴軍竟然消失了。我的頭皮頓時有些發麻,這包間裡面空蕩蕩的,似乎什麼都沒有。走廊裡面閃爍著一道道昏黃的燈光,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
「快看包間裡面!」這個時候,田曉蕊大聲的說著。
我猛的回頭,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這哪裡是什麼包間?這根本就是一個藏屍間!一棟棟冰櫃擺在裡面,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急忙的看向了走廊的遠處。這個時候,走廊裡面的燈光開始閃爍了起來,最後咔的一聲,全部熄滅了下來。
我已經摸出了金剛,聚精會神的盯著周圍。一旦有什麼意動的話,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輕顫的腳步聲。
我的目光急忙的望去,看到一道道手電筒的光芒,已經掃射了過來。
「小夥子,你來這裡幹什麼?」這個時候,身後突然間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我猛的回頭,頭皮頓時有些發麻,在我身後站著一個老太婆。這老太婆的臉色有些發綠,手中拿著一個昏黃的手電筒,正皺著眉頭看著我。她那雪白的長髮紮在腦後,卻遮擋住了半張臉頰。
我我深吸了一口氣,急忙的說道:「是我朋友讓我來的!」
「你朋友?」老太婆皺著眉頭愣了一下。
這個時候,遠處的腳步聲也已經接近了,有人大聲的詢問道:「陳婆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電路老化,還能夠有什麼事情?一天到晚弄得這麼嚇人,你們這些修電路的,能不能省點心?」身後的老太婆,發出了抱怨的聲音。
「這火葬場都多少年了,線路老化也是正常的,您老舊多擔待一下!」身後走過來幾個人,臉色也都有些難看。
陳婆子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望向了我。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轉過頭看著這老太婆,「這裡是火葬場?」
「你以為呢?」陳婆子掃了我一眼,輕聲的說道:「這是省城最早的火葬場,原本已經打算要遷走了,但是安置費一直沒有下來,所以才停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