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有些變化,這個時候才回想起來,那計程車為什麼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怪異。我來的竟然是一個廢棄的火葬場,難怪這裡有些不妥。
「小夥子,你剛才說有人來這裡找你,莫非是真的?」陳婆子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急忙的說道:「沒!可能是我記錯了!」
陳婆子點了點頭,「應該是記錯了,這裡多少年都沒有人來了,除了今天早上死了那一車人,臨時的安置在這裡之外……」
「你說今天早上死了一車的人?」我猛的轉身,額頭上已經落下了汗水。
「對啊!就在這房間裡面,大概死了二十幾個!據說是車禍,這年頭車禍害死人啊!」陳婆子搖了搖頭。
「陳婆子,我們先去檢查線路,等下給你通電!」幾名修理工大聲的說著,已經迅速的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我搖著頭,回頭盯著那藏屍間,輕聲的詢問道:「那我能不能進去看看?」
「看看?」陳婆子一愣,「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都是一些死人,如果你想要進去看看的話,那我跟著你好了!」
我點了點頭,硬著頭皮的走進了這藏屍間裡面。剛才還燈光輝煌的包廂,這個時候竟然成了死氣沉沉的藏屍間。如果不是心理承受能力強大的話,我恐怕早就嚇得跑了。
陳婆子手中的手電筒,發出綠油油的光芒,在一個個冰櫃的上面掃去,一邊走著,一邊輕嘆著說道:「現在交通發達了,死在這上面的人數也開始增多,你說一個大平路的,怎麼會就翻車呢?」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第三個冰櫃,頭髮都炸了起來。
在我的面前,是一個長長的冰櫃,而裡面躺著的,竟然正是戴軍。戴軍已經死了?我的心底帶著驚懼,那我剛才看到的是誰?是誰在門口,一直將我引到了這裡?
我的心中帶著驚懼,緩緩的倒退了兩步,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顛覆了我的認知。如果戴軍真的死了的話,我為什麼沒有發現他是陰魂?就算是我無法發現的話,那田曉蕊為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的臉色一陣的蒼白,一旁的陳婆子陡然間的抬起頭,幽幽的看著我,「你認識這個人?」
「不!不認識!」我急忙的說著。
陳婆子嘿嘿一笑,「小夥子,如果是他找你來的,那你可真要注意一下了!畢竟這種事情,可是很邪門的!」
我嚥了口口水,點了點頭,「時間太晚了,我就先走了!」
「好!」陳婆子點著頭,將我送出了走廊。
咔……就在這個時候,走廊裡面的燈光再次的亮了起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眼臉色有些發綠的陳婆子,急忙的走出了這火葬場。
站在火葬場的門外,盯著這有些老舊的建築,我的一顆心都顫抖了起來。這哪裡是什麼高檔會所,分明就是火葬場啊!
戴軍死了,那戴軍的妻子知不知道?我的心中反覆的詢問著,在電話簿裡面翻出了戴軍老婆的電話,然後輕輕的撥了過去。
許久之後都沒有接通,正當我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對面突然間的傳來了一聲尖叫。
我的心底猛的一震,聽到戴軍老婆有些顫顫巍巍的聲音,「天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你怎麼了?」我急忙的大叫著。
嘟嘟嘟……電話的聲音徹底的結束通話,讓我的心底有些驚懼。連線的撥打了幾次之後,都沒有迴音。
我急忙翻出了莊澤的電話,迅速的撥通。
「喂,天舉,你找我?」莊澤輕聲的詢問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戴軍出事了,你知道麼?」
「出事了?我不知道啊!什麼時候的事情,發生了什麼事?」莊澤急忙的詢問著。
我嘆了口氣,看樣子這莊澤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這裡面藏著的貓膩,恐怕並不是那麼簡單。
「你不知道就算了,戴軍可能死了,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在家裡,千萬不要外出!」我急忙說著,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目光望著遠處,發現這裡多少有些荒涼。有陰風吹過,周圍的樹木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我抬起頭,盯著遠處,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這計程車司機停下了車子,詭異的看了我一眼,「這大晚上的,你竟然站在火葬場的門前打車?要不是我膽子大的話,誰能夠給你停車?」
我急忙點著頭,道了一聲謝。他說的不錯,大晚上的誰會願意在火葬場的門外拉客?只要有點心理的人,都會覺得有些觸犯忌諱。
「你到哪?」這司機輕聲的詢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目光顯得有些散亂,真的不知道該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