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可以到西涼山去看看,那裡有個地宮,但是千萬不要進入那地宮……」
「我知道!」孔局長急忙的點頭。
我應了一聲,猛的問道:「王建恩這幾天在做什麼?」
「王建恩?他不是休假了麼?身體有些問題,所以上級批覆他可以去修養一下!」孔局長急忙的說著。
我的心底一沉,搖了搖頭,「他可能也出事了!如果方便的話,從他這裡也調查一下吧!」
孔局長點了點頭。
我一個人走出了院子,回頭望了一眼臨村,總覺得這裡有些秘密,我到現在也沒有發覺。一個村子的人都消失了,他們能夠去哪?就算是他們離開的話,那也應該有點線索吧?為什麼到現在,一丁點的線索都沒有發現!
無數個疑問,在腦海裡面匯聚起來,我能夠得到的唯一結論就是,王晨恩要動手了。無論他有什麼樣的目的,他真的要動手了!
心底帶著一絲輕嘆,我上了一輛警車,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別墅。昨天一夜沒睡,今天根本就沒有什麼精神。哪怕是眼看著別墅就在眼前,我也覺得渾身有些發沉。
嘆了口氣,轉身拉開了別墅的門,我的心底陡然一驚。
「血腥味!」田曉蕊在腦海中驚叫了起來。
我迅速的衝上了樓,拉開了戴潔的房門,眼前的景色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戴潔倒在床上死不瞑目,鮮血從床上低落了下來,一直延伸到了我的腳下。我瘋了一樣的撞開了王紅玉房間的門,看到王紅玉正死死的盯著我,一隻手向著門口爬來,顯然已經死了很久了!
「夢!這絕對是夢!」我驚叫著,迅速的向著樓下走去。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第二次看到了這種場景?
我的心底憤怒的嘶吼著,真希望一開啟別墅的門,王紅玉就會笑著對我走來。但是希望總是事與願違,我開啟門的時候,外面的天色似乎格外的陰沉,彷彿隨時都會落下雷雨。而小區裡面空蕩蕩的,一個行人都沒有。
「小潔!」我發了瘋一樣的衝了回去,陡然間的拉開了房門。
「天舉哥哥,你怎麼了?」王紅玉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渾身的汗水如雨一般的落下。
「紅玉,你沒事?」我定了定神。
戴潔正坐在沙發上,有些狐疑的看著我,「郎君,你沒什麼問題吧?」
我扶著自己的額頭,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好像就真實的發生在我的眼前。如果說那是錯覺的話,我絕對不會相信。但為什麼會這麼真實?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生了!
「天舉師兄,你的氣色為什麼那麼差?」虞蓮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要不要晚上給你補一補?」
「不用!不用!」我急忙的搖著頭,「你們在幹什麼?」
「我們在看這個東西啊!不知道是誰放在家裡的!」王紅玉抬起手,將手上的東西晃了晃。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那天夜裡我帶回來的麼?那天去戴如真的家裡,戴潔母親說是戴潔落在家裡的東西,讓我幫著帶回來。當時回來的時候太晚,跟戴潔又發生了一段小插曲,便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為什麼看戴潔的樣子,似乎根本不認識這東西?
「郎君,你到底怎麼了?」戴潔有些驚懼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這東西你不認識麼?這東西可是阿姨讓我帶回來的,說是你落在家裡的!」
「我落在家裡的?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回家,怎麼會落在家裡呢?」戴潔有些發愣。
我的頭皮頓時炸了起來,戴潔一直沒有回家,而這東西又是戴潔落在家裡的?這怎麼可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難道是戴潔的母親在說謊?但她沒有任何說謊的理由啊?
「這到底是什麼啊?」王紅玉翻看著。
我一步的衝了上來,動作顯得有些急促,「先開啟看看,你們讓開一下!」
周圍幾個人看著我的臉色有些凝重,都緩緩的拉開了距離。我深吸了一口氣,拉開了這東西的包裝,露出了一角。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露出來了的東西,總讓我回想起來剛才看到的東西。戴潔和王紅玉慘死,而我卻無能為力……這就好像是一個魔咒一樣,不停的在我的腦袋裡面徘徊。
「到底是什麼?」王紅玉咯咯一笑,「被天舉哥哥這麼一弄,我都有點好奇了!」
我的動作有些遲疑,目光盯著這一角,覺得心跳不斷的加速。
「開啟啊?你在發呆什麼?」戴潔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猛的撕開了這包裝,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看到這東西,我的手指似乎都顫抖了起來,整個人彷彿置身於地獄之中。
「為什麼會是這東西……」我輕聲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