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潔吃吃的一笑,「我有沒有種霸氣凌人的感覺?」
我鬆了口氣,「有點像是有氣無力的尖叫!」
戴潔掐著我的大腿,「就知道瞎說,我本來就很霸氣!」
「好好好!你很霸氣!」我無奈的笑了笑,撫摸著她的額頭,躺在了她的身側。昨天夜裡睡得不好,摟著戴潔的身子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做什麼夢,反而睡得格外香甜。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的時間,而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便看到了戴潔有些深邃的目光。
「郎君,我絕對不會讓任何東西,成為我們的障礙,哪怕是全世界的人!」戴潔輕聲的說著。
我的身子一震,「好霸氣!」
戴潔笑了笑,縮了縮身子。我起身,感覺她身上的溫度雖然還有些高,但並沒有持續下去,想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下了樓,看到虞蓮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碌著,小臉上紅彤彤的,有些可愛。
「天舉師兄,這是我親自燉的雞湯,給戴老師補身子的!」虞蓮一臉得意的說著。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感激的說道:「這裡是省城,家裡有保姆的!你不是想要過那種大小姐的生活麼?」
「那怎麼能一樣?戴老師說保姆做的東西不好吃,還是我們自己做的好!」虞蓮嘿嘿一笑,「這也是一番心意嘛!」
我再次的感激了幾句,端著雞湯上了樓,喂戴潔吃下之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大廳。望了眼樓上,囑託了虞蓮幾句之後,一個人走出了別墅。
別墅外,站著陳梓晴,看到我出來之後,也是微微有些詫異。
「這幾天很忙?」陳梓晴微愣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沒錯,這幾天的確有些忙,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陳梓晴點頭,「對了,斷言橋的地點查出來了,在東北!」
「嗯?」我有些發愣的看著她。
陳梓晴再次說道:「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據說在當年渤海國的遺址上,希望這次能夠成真吧!」
「好!等我回來找你!」我急匆匆的說了一句,轉身走出了小區。斷言橋的地圖,是當初秦楠送給我的禮物,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東西的真實性,但有了目標之後,總要去下手才好。
出了小區外,攔了一輛計程車,到了北區。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幾輛警車停在了北區的外面。崔殷蘭一臉焦慮的看著我,輕聲說道:「千萬要小心,面對這種事情,我們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
「我知道,一切交給我好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大跨步的向著那街道內走去。崔殷蘭說的是實在話,因為他們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這種事情發生了,是誰都頭疼的,誰也不願意捲進來。
進了街道內,頓時能夠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與往日有些不同了。往日里這裡也是寂靜無聲,但這個時候卻多了一些死氣沉沉的感覺。
我沉下了心,一口氣的走到了周圍的幾戶人家面前,目光掃了過去之後,心底微微一動,向著一家沒有出事的人家走去。這街道上大部分人都出了事,只有那麼幾家人還保持著平靜。
推開了院門,緩步的走了進去,發現這院子不大,但很整潔。
一個人進了屋子,在屋子裡找了位置坐了下來,便將那畫像拿了出來。
這畫像背後那個血淋淋的‘死’字,就好像張牙舞爪的想要飛出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坐在了原位,目光有些凝重。
「天舉,要不要我在外面守著?」田曉蕊詢問道。
我搖頭,「不用了,如果真的來了的話,你也未必能夠在第一時間發現。我們在這裡等著就好!」
「天舉,能夠聽到我說話麼?」耳機裡面傳來了崔殷蘭的聲音。
「能夠聽到!」我急忙的回答著。這是之前進來的時候,與崔殷蘭約定好的,我們要保持聯絡。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麼危險,或許還有個人能夠發現。
我深吸了一口氣,聽到崔殷蘭接著說道:「天舉,一旦有什麼情況的話,立即通知我!」
我應了一聲,卻沒有太在意。如果真的發生什麼情況的話,我就算是通知了她,估計也是多一個人死亡而已。李振雄當時的陰魂,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今天晚上來的這個陰魂,或許我更加的看不真切。
心底嘆了口氣,卻將天師羅盤摸了出來,放在了膝蓋上面。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也能夠在第一時間知道。
屋子外面的風聲漸漸的大了起來,甚至能夠聽到有瓦片在屋子上面被掀起。我半眯著眼睛,靜靜的等待著,就好像是一條真正的誘餌,等到獵人的上鉤。
呼嘯的風聲猶如雷動,在天空中發出轟隆隆的聲響,讓我的心頭隱隱有些不安。終於在臨近午夜的時候,膝蓋上的羅盤動了一下。
我睜開了眼睛,目光望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