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蠱可以配合你,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急忙的說著。
苗蘭說道:「我現在也無法肯定,只能夠先嚐試一下,如果失敗了的話,我回去之後再做研究!」
「嗯!我帶你們找個房間,你嘗試一下!」我急忙的說著,心中也有些不確定,苗蘭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她養蠱的手段還是在的。如果連她都沒有辦法,那可怎麼辦?當初沈如茵和崔殷蘭中了蠱毒,都是命懸一線,誰知道什麼時候,還會舊病復發一次?
「去我的房間吧!」苗蘭輕聲的說著。
我點著頭,將崔殷蘭帶進了苗蘭的房間,原本想著要見識一下,但是聽苗蘭說要脫衣服,急忙的閃身出了屋子。至於七彩蠱,倒是留給了苗蘭。
沙發上,王紅玉和小丫拿著兩隻玩偶,正嘟著嘴的說著什麼,我的目光落在了電視機上,卻沒有將心思放在這上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王紅玉和小丫也都回了房間,就只剩下了我和虞蓮坐在了沙發上。等到接近午夜的時候,連虞蓮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這崔殷蘭竟然還沒有出來。看樣子她身上的蠱毒的確非常棘手,一時半會兒解決不掉。
剛剛這樣想著,聽到樓上響起了一陣的腳步聲,崔殷蘭已經緩步的下了樓。雖然神色還有些憔悴,但卻紅潤了許多。
「天舉,多謝你了!」崔殷蘭對著我點頭。
我微微一笑,「應該謝謝苗蘭!如果你們身上的蠱毒都去掉了,那也算是一件好事!」
「嗯!可能還需要幾天,我明天再過來!」崔殷蘭說著,對著我揮了揮手,走出了別墅。
我轉身剛想上樓,電話鈴聲突然間的響了起來。
我的眉頭一皺,接通了電話,陳歲在對面大叫著說道:「天舉,大事不好了,你快點來啊!」
我的目光一閃,「彆著急,發生什麼事了?」
「要詐屍了!你快點過來!」陳歲大叫。
我的心頭閃過一絲驚懼,轉身披上了袍子,便向著遠處那別墅跑去。詐屍?那屍體的屍煞雖然大,但卻根本沒有詐屍的跡象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心頭帶著慌亂,一直奔跑到了靠近那別墅的時候,才發覺周圍的陰煞竟然洶湧的直撲臉頰。這屍煞竟然這麼強?
我的心頭一驚,迅速的向著那別墅加快了速度。
「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的傳來了一聲慘叫。
我直愣愣的盯著那別墅,暗道了一聲不好,腳下的步子更是飛快了一些。
「什麼人?別靠近這裡,再靠近的話,小心我弄死你!」遠處有黑衣人大叫著。
「滾!」一聲暴喝,我連天師吼都運用了出來。這天師吼不但能夠震懾陰魂,就連生魂也同樣的能夠震懾。
這些黑衣人一愣神的功夫,我已經衝到了別墅的大門口。
「怎麼回事?」我大叫了一聲,看到無數的陰風從別墅裡面吹了出來。
陳歲正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著頭,「姑奶奶,您就饒命吧,您就安息吧!您走了之後,我一定千方百計的給您年年燒香拜佛,求求您不要在作祟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頓時大叫,心頭一凜。因為在我話音落下的時候,我發現蓋著屍體的那塊白布,竟然飄蕩了起來,不停的向著四周抖動。這就好像是在風中的旗幟,發出獵獵的聲響。
「天舉,你總算是來了!」陳歲一下子撲了上來。
「張大師!這是怎麼回事啊?這是怎麼回事?」劉雄也焦急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冷汗。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屍煞怎麼這麼大?你們誰動屍體了?」
「沒有啊!誰也沒動屍體啊!」劉雄急忙的說著。
我向著四周掃了一眼,發現這廳堂裡面除了遠處的幾個保鏢,就只有那個叫做刀子的刀疤臉站在了一旁,臉色有些發白。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步的走了上去,「呔!」
天師吼瞬間發動,這白布瞬間的落了下來,沒有半分的波動。
屋子裡的陰風也停止了,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磨牙般的聲音,從這屍體的身上發了出來。
我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急忙的抽出了兩張安魂紙符,直接貼在了遮屍布上面,隨手抽出了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