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青花道長微微一愣。
「順利……對,就是順利!你們難道不覺得,我們這一路太過於順利了麼?」我急忙的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青花道長的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我們背後有王晨恩,有鬼門,有於大伯,甚至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殺破狼!但是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一路下來,我們真的太過於順利了!」我輕聲的說了一句,內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有些難以接受。
陳梓晴的目光也發生了變化。
「小心一些!」我低聲的說了一句。
青花道長和陳梓晴很凝重的點了點頭,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能夠想明白這其中的關節。我就算是坐在家裡,王晨恩和於大伯都會找上門來,而我這麼大肆周章的對付七煞命,他們反而銷聲匿跡了?這可能麼?
我的心頭帶著隱隱的悸動,看到車子停在了一座別具風格的酒店外面,讓我響起了那次的s省之行。王福臨對我提出過質疑,詢問過我們是否有內奸,我也讓陳梓晴查詢過了,但卻沒有絲毫的線索。這一次……會不會真的有什麼內奸?而且今天早上在酒店的那個虛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下了車子,我將小燈籠緊緊的摟在了懷裡,戒備的進入了酒店裡面。這酒店陳家人已經打好了招呼,我和陳梓晴只需要入住就好,王強可以辦理任何的問題。
進了房間裡面,陳梓晴對著我使了個眼色,「我們現在已經無限的接近目標,需要更加的小心一些!」
「沒錯!」我低聲說了一句,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沒有必要的事情,就不需要離開房間!」
陳梓晴點著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帶著小燈籠進了房間之後,心神依舊有些不安。這種不安的感覺,就好像是跗骨之蛆,一直糾纏在我的心底。
一直到了傍晚吃完的時候,我轉身走出了房間,小燈籠一直跟在了我的身旁。
進了酒店餐廳,看到陳梓晴和青花道長都坐在角落裡面,兩個人顯得非常的低調。或許是因為我那一番話,讓兩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觸動,所以才會這麼安份下來。
王強端上來食物,對著我們點了點頭。
我找了筷子,放在了小燈籠的面前。照比同齡的孩子,小燈籠已經算得上是非常懂事了。而且見過一些‘場面’,不至於太過於嬌氣。
「店家,行行好,貧僧也是路過寶地,只求一碗水喝……」這個時候,餐廳門外走進來了一名僧侶,滿臉的紅潤。
我掃了一眼這僧侶,急忙的低下了頭。
「沒有!走開!」這個時候,酒店經理的聲音傳了過來,多少有些生硬。
「店家,貧僧一個出家人,只是想要化緣而已,何必說的這麼難聽呢?」這僧侶乾笑了一聲,急忙的說了一句。
遠處的酒店經理冷哼了一聲,「到別處去,少在這裡裝糊塗!你是個什麼貨色,日喀則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楚,想要化緣就去別的地方,我這裡什麼都沒有!」
「店家!行行好唄!要不然我找這裡的客人……」這僧侶乾笑了一聲,急忙向著附近的一張桌子走去。
「保安!」這經理大叫了一聲。
兩名保安已經衝了進來,但是這僧侶卻嬉皮笑臉的對著那張桌子施了一禮,「各位客官!行行好唄?」
我皺了皺眉頭,狐疑的掃了一眼青花道長。現在這年頭,還有人叫客官的,還真是少見。而且這僧侶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惡臭,想要一般人接觸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幾名保安迅速的衝了上來,拉住了這僧侶的手臂,二話不說的向外拖去。
小燈籠狐疑的眨了眨眼睛,「爸爸……」
「不能多事!」我低聲的說了一句,憐憫心是好事,但是現在絕對不是憐憫心發作的時候。
小燈籠急忙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轉頭看了一眼陳梓晴,將筷子放了下來。
「你們酒店是怎麼回事?貧僧只是化緣而已!」這僧侶仍舊大叫著。
我站起了身子,剛剛拉住了小燈籠的手指,卻看到那僧侶已經被拖到了門外。更多的保安趕了過來,十幾個人拳腳相加的揍了上去。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憐憫心,轉身向著酒店的樓上走去。內心中那種不安,似乎更加的強烈了一些,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夠多事,否則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一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