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轉過了頭,看到青蓮居士手中的彩旗猛的揮動,十八道彩旗已經落了下來。當這些彩旗落下來的時候,與周圍的杏黃旗遙相呼應,竟然散發出了一陣陣的波動。
我咬著牙,臉上帶著驚顫,等到所有的旗子恢復了安定之後,才看到那些瘋長的黑色花朵,似乎停了下來。
青花道長深吸了一口氣,倒退了兩步,手中的桃木劍已經落了下來。
「將屋子裡的銅像搬出來,將所有的七絕天寶都帶出來,我們鎮壓住他們……」青花道長冷聲的說著。
這個時候,青蓮居士急忙的進了屋子裡,將那銅像搬了出來。這銅像還是當初王痴嗔店鋪裡面的,而且手上拿著七星劍,真的彷彿一座下凡的神靈。
我回頭看了一眼青花道長,青花道長冷聲說道:「所有的人都離開,今天晚上我和白蓮道長以及天舉在這裡看守,一旦發生什麼情況,會及時的通知大家!」
陳歲這些人早就想走了,聽到青花道長開了口,一個個跟兔子一樣的飛奔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周圍,急忙將身上的七絕天寶都摸了出來。什麼斷言橋和金剛,一股腦的都扔了出去。這銅像說來也怪,這些七絕天寶出現的時候,他身後就會幻化出來一條手臂,將這七絕天寶牢牢的握在手裡。
整個墓地裡面的陰煞,頓時消弱了許多。
我的內心之中安寧了少許,回頭看了一眼青花道長。
青花道長沉著氣說道:「天舉先回去睡覺,晚上過來換我!這墓地一時一刻都不能離開人,哪怕任何一秒鐘,都少不了人在這裡看守!」
我應了一聲,看了眼白蓮道長。
白蓮道長吩咐了青蓮居士幾句,轉身帶著我進了屋子。
我從窗戶向著後面看去,看到白蓮道長正一個人坐在了墓地外面,手中捏著一柄紫紅色的桃木劍。這桃木劍與他平時用的有些不同,究竟是什麼地方不一樣,我一時之間還說不上來。
白蓮居士嘆了口氣,「這才剛剛開始,就讓我們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以後怎麼應對!」
我盯著他的臉頰,也是輕嘆了一口氣。七煞命果然是七煞命,這簡直讓人難以去承受。
一轉頭,走到了床邊,我才輕聲的說道:「早些休息,我們等下還要去換他們……」
「嗯!」白蓮居士點了點頭。
我半眯著眼睛,目光在天花板上閃爍著。那樓蘭女王在看到我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複雜,我到現在還無法想象她的眼神,到底是怨恨多一些,還是憤怒多一些。
輕嘆了一聲,終於閉上了眼睛,墓地有青花道長在看守,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現在最主要的是要休息。等休息好了之後,才能夠更好的解決問題。
「郎君,你覺得這萬里河山如何?」半夢半醒之間,我似乎又聽到了這個聲音。
我的頭皮頓時炸了起來,聽到耳邊傳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
「王!王!王……」
無數的呼嘯,在宮殿外面響起,而樓蘭女王柔情似水的看著我,嘴角帶著輕輕的微笑。
我咬著牙,內心中的掙扎簡直難以言術。
「郎君,你覺得這萬里江山如何?」
我猛的抬起頭,看到樓蘭女王的臉色變了,變得冷漠和陌生起來,瞳孔之中彷彿有無數的恨意,在不停的滋生著。
我咬著牙,心頭帶著驚怒,「你……」
「郎君,你覺得這萬里江山如何?」這一次,樓蘭女王的聲音變得乖戾起來,甚至有些猙獰。
我盯著她的臉頰,彷彿無話可說。
轟……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整個宮殿似乎炸開了一般,我的身子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天舉!天舉!」這個時候,白蓮道長一個勁兒的搖晃著我的身子,我猛的坐了起來,冷汗從額頭上滑落了下來。
「天舉,你這是怎麼了?」白蓮道長拉住了我的手臂,大聲的詢問道。
我喘了幾口粗氣,搖了搖頭的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白蓮道長有些遲疑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擔憂。
我再次的搖了搖頭,「真的沒什麼,沒有必要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