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後,王紅玉便把包包一扔,自己跑出去了。
陳梓晴在我旁邊坐下之後,便從王紅玉之前揹著的包包裡,拿出一隻精美的銀色水壺。光看那銀壺精緻的做工,就知道這個只是喝水用的水壺價值不菲。
陳家就是陳家,大戶就是大戶,就連個喝水的水壺,目測都得有個好幾萬塊的樣子。
「要來一點嗎?」
更令我想不到的是,陳梓晴喝了幾口之後,就把水壺遞給了我。
「額……」
我看著笑意盈盈的陳梓晴,又看了看她手中剛剛喝過的水壺,頓時有些發懵,「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陳梓晴一臉促狹的說道。
「還是說,你嫌我髒嗎?」
看我舔著有些乾裂的嘴唇,還是猶豫著沒有接水壺,陳梓晴故作生氣的說道。
「咳咳,當然不是!」
我乾笑了一聲,故作隨意的伸手接過了水壺,對著壺口猛地灌了一大口。
只是,剛入口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不對了。仔細一體味,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麼,雙眼猛地瞪了起來。
但是馬上,我就強壓下喉嚨裡的火燒火燎,臉色平靜的放下了水壺。
很明顯,這是陳梓晴在故意捉弄我,我可不能露出醜態來讓她看笑話。
這幾天,也許是陳梓晴的身體康復了的原因,心情變的十分愉悅,還經常會開一些讓我沒法應對的玩笑,雖然每次都被捉弄,但我還是為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感到高興。
只是這次沒想到,居然會玩這麼一招。
「哇!天舉師兄還真是海量啊,這一口,就得下去了一半吧!」
我剛放下水壺,不,酒壺!就聽到虞蓮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大聲的說道。只不過,那眼神中的促狹,還是掩飾不了的。
頓時,我就明白了,原來是組團捉弄我來了。
「是啊,我們的張大師不是海量是什麼?將近八兩的茅臺下去,仍舊面不改色。」這是苗蘭也在一邊笑著說道。
「呵呵,是啊!八兩酒算什麼!」到了這時候,也許是酒精的刺激,也許是我不想丟面子,便一臉淡然的說道,「平時,我都是拿酒當水喝的。」
「哇,原來天舉這麼厲害啊,還有這嗜好?」陳梓晴眼中閃過一絲詭光,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了包裡,「原來我還擔心這次帶的水不夠用呢,看來是我多慮了,原來天舉只喝酒就可以啊。」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想到了什麼,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果然,下一秒,陳梓晴又從包裡掏出兩個酒壺,看那容量,每隻至少也得有一斤半的容量。
「天舉!」
就在我束手無策之時,白蓮道長的聲音傳了過來,頓時,讓我有種如聞天籟的感覺。
「有狀況!我先去看看!」
丟下一句話,我趕緊跑出了靈棚,根本沒有再理會靈棚裡幾女失望的眼神。
「怎麼回事?」
我搖搖晃晃的跑了出來,就看到白蓮道長盯著樓蘭女王的棺槨,臉上滿是凝重的神色。
「天舉,你過來聽聽。」
白蓮道長沒說怎麼回事,而是讓我過去聽聽。
我看了一眼白蓮道長,又看了一晚那些正抬著棺槨的全福人。
原本,他們是應該馬上把這些棺槨送進靈棚的,可是就當他們要進去的時候,白蓮道長突然喊住了他們。
緊接著,白蓮道長就把我叫出來了。
我緩緩走到了樓蘭女王的棺槨旁,伸著耳朵仔細聽了聽。
「沒有什麼狀況啊?」
我的眼中帶著些許醉意,有些迷茫的看著白蓮道長。
「你把耳朵貼在上面聽聽。」白蓮道長沒有解釋,只是讓我再聽聽。
我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依言把耳朵湊到了棺槨上面。
只是過了兩秒鐘,我的臉色就凝重了起來。
「她在哭!」
我緩緩轉過頭來,看著白蓮道長說道。
「是的,剛剛我只是想例行檢查一下,只是沒想到,居然聽到了樓蘭女王的哭聲!」
白蓮道長臉色沉重的說道,他以前見過戴潔,自然知道戴潔的聲音是什麼樣子的,這樓蘭女王雖說不是戴潔,但其實和戴潔沒什麼兩樣。
白蓮道長只是一聽,就知道這是樓蘭女王的哭聲。
「其他的棺槨你也聽了嗎?」我看著白蓮道長,緩緩的說道。
「還沒有,不過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只有樓蘭女王的棺槨。」白蓮道長說著,指著鎮魂棺上一個不易被察覺的角落,「你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