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蓮道長不同,陳梓晴所關注的才是重點。
「嗯,有這種可能性,而且這種可能性很大。」我點了點頭,其實在剛剛我畫出胤羅像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
而且目前看來,這也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同時,我想的更加深刻,因為我想起了之前化緣和尚說過的,陰陽眼的第三個境界。
喚出鬼王!
極有可能,是昨晚我無意中激發了陰陽眼的第三個境界,召喚出了三十三天鬼王中的某個鬼王顯形。
只不過,白天我嘗試的時候,卻並沒有再次出現那種變化,就像我第一次進入幽冥那樣,只是湊巧成功了一次,之後過了很久,我才漸漸摸索出了進入幽冥的法門。
只是不知道,昨晚我那陰德火焰顯化的巨人,究竟是哪一個鬼王?不過,這個要等我再次見到化緣和尚之後,才能夠知道答案,而如果恰巧是主命鬼王的話,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們這次就能夠有辦法一舉化解七煞命?
想到這裡,我也不禁有些興奮,只不過我心裡也清楚,大鐵圍山鬼王無數,光是有封號的就有三十三天鬼王,而那些普通的鬼王肯定也不少,多的不敢說幾百個估計還是有的,正好是主命鬼王的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小的可憐。
而如果是其他的鬼王那就沒用了,如果正好是三十三天鬼王之一還好說,要是喚出的是哪個不入流的小鬼王,估計連單獨的一個七煞命都不如,要它有何用?
「只是不知道,昨晚我們看到的那道詭影,究竟是什麼東西,這個你有發現嗎?」略過了剛才的話題,白蓮道長接著問道。
「沒有任何發現,那種黑霧我好想從來都沒……」我剛想搖搖頭說沒有發現,卻忽然臉色一變,想到了一件事。
「怎麼了?」看到我話說了一半,白蓮道長疑惑的問道。
「白蓮道長,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在廣陵村,與王晨恩的那次交鋒?」我眼睛定定的看著白蓮道長,緩緩的說道。
「廣陵村那次?記得啊!」白蓮道長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說營地外的那道詭影嗎?怎麼又和廣陵村扯上關係了?
「那你也應該記得,王晨恩曾經用哭喪棒釋放的那黑霧了?」我面色沉重的說道。
「等等,你是說……」
聽到我的話,白蓮道長臉色一變。他自然明白我所說的意思,「你是說,你昨晚看到的黑霧,就是哭喪棒釋放的那種?」
「沒錯,我剛剛作了一下對比,排除了這雪山的特殊環境之後,發現兩者竟然極為相似!」我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王晨恩,又是這個人,我的祖父。
雖然,只是從一些黑霧無法進行準確的判斷,也沒有發現任何與王晨恩有關的痕跡,可是我心中隱隱有種感覺,昨晚的事情,一定是王晨恩在搞鬼,就算不是他親自來到,也一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我的這種看法並沒有準確的依據,完全是我的直覺,但是我相信,我應該是沒有猜錯。
「可是不對啊,我們現在已經深入了大雪山之中,王晨恩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把他那些魑魅魍魎之類的鬼東西都帶來吧。」白蓮道長臉上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
「這我就不清楚了,王晨恩此人詭計多端,我們根本就無法猜測出他的想法以及動作。」我攤了攤手,表示我也不清楚。
「只不過我心裡有這種感覺,昨晚的事很有可能是王晨恩在搞鬼。」
「沒錯,我也認為有這種可能。」
聽了我的話,陳梓晴也點了點頭,「照天舉說的,我們鎮壓七煞命的行動會對天下四門的野心造成極大的阻礙,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就讓我們這麼順利的成功的。」
「是的,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不可能只是在一開始的時候虎頭蛇尾的來一套,還搭上了蠱門的門主於大伯,後來又來了次不疼不癢的試探就算完了。」我揉了揉太陽穴,「明天我們就能夠和王福臨他們匯合了。到時候我們聚集在一起他們就更加沒辦法下手了,要想出手,今晚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我的一席話,讓眾人皆是有些沉默。
原本我們都以為,進入了大雪山就安全了,可是如今看來,似乎現在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還有就是,你們難道不奇怪嗎?如果要對我們下手,之前在關口那裡下手豈不是最合適?可是他們卻如此乾脆的放棄了那次最佳的良機。」我伸出手來敲了敲桌子,「這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我這麼一說,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的,如果我們是天下四門,在關口那裡的時候的確是我們最佳的出手時間,不但那個時候四門的門人也都基本上召集齊全了,而且在關口那裡已經是鬼門力量可以延伸到的極限了,如果讓我們進了雪山,鬼門的力量就會被無限制的削弱,再加上蠱門門主也落入了我們的手裡,也就是說,到時候基本就等於只有兩個門攻擊我們了。
這樣的結果,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做。
「能讓他們放棄如果絕佳的出手機會,放我們安然進入到雪山之中的,就只有一種可能。」略微思索之後,陳梓晴淡淡的說道。
「那就是,在這大雪山之內,才是他們真正安排好的最強殺手鐧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