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這不對呀,這棺材怎麼越來越重了呀?」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抬棺人一手擦著額頭的汗水,喘著粗氣道。
我也疑惑,停下步子,也示意他們也停下了。
我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黃色的靈符,符上的咒語是用黑貓的血畫的,早在給七煞命出殯之前我就準備好了。
黑貓是一切靈體以及邪物的剋星。
我用陰德之力點燃了靈符,靈符化為一道紫色的光芒聚在了我的手中,我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才一會兒的功夫,突然一掌朝著樓蘭女王的棺槨上拍下。
碰的一聲巨響,似乎感到有什麼被振了開來,那股子壓抑的感覺頓覺得消失不見,原本灰濛濛的天也逐漸明亮了起來了。
我大呵:「走起。」
隨即,那幾個抬棺人掂了掂肩上的棺從新邁起了步子,我每走三步便點上一更香菸,鼻息間是香菸的味道。
而我們這邊樓蘭女王的棺槨也被安然的抬到了我們原本就準備好的九龍出海之地的重要格局之一內。
臨近入棺之地,我撥出一口氣,只要樓蘭女王的棺槨入葬,那我們便是贏了大半,任那詭門翻出什麼風浪也無什麼大礙了。
眼瞧著,太陽即將升起,我指揮者抬棺人,在黃紙被風吹的滿天的時候,押著三張鎮屍符入葬。
黃土覆蓋上了樓蘭女王的棺槨,棺槨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想要破棺而出一般。
那幾個福臨村的抬棺人嚇的掉落了手裡的鏟子。
「別慌!」我呵斥著他們不要自亂陣腳,一轉身跳入了坑內,一掌拍在樓蘭女王的棺槨上面,碰的一聲巨響,陰德之焰蔓延開來,一股子陰冷的氣息從樓蘭女王的棺槨裡面鑽了出來,我打了個寒顫從背包裡拿出鎮屍鈴道:「塵歸塵,土歸土,天下的事已經不能容你了,倒不如安心去了,還天下百年太平,得個因果善終。」
樓蘭女王的棺槨突然不振動了,只是那陰冷的氣息卻並沒有散去,棺槨內幽幽的傳來一個飄渺陰冷的聲音:「我不甘心……不甘心。」
我一聽,大怒,憤憤唸了一道咒語,搖晃著手中的鎮屍鈴,鈴鈴鈴的聲音響徹這寂靜的山嶺。
「時間萬物都逃不過一個因果。」
「我不甘……我不甘……我不甘……」
樓蘭女王依舊語氣不變指著的喊著這句話。
我眉頭緊皺:「那就由不得你了。」
我身上的陰德之焰劇增漸漸的蓋過了樓蘭女王的陰冷之氣,我凝聚心神,口中低低的念著往生咒。
塵歸塵,土歸土……
樓蘭女王的聲音淒厲。
我不甘啊……我不甘。
我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破了右手,頓時一股鮮血流出,我口中默唸咒語,抬手在樓蘭女王的棺槨上面畫了個巨大的符咒,符咒覆蓋了整個棺槨的表面散發著炙熱的光芒。
做完這些過後,樓蘭女王的聲音已經沒了,坑上那幾個福臨村的抬棺人早已經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我翻身越上了坑上:「快點,將土填上。」
他們這才回神,撿起掉落的鏟子動作快速的將土填上了樓蘭女王的棺槨之上。
晨陽什起之間,我腦袋發暈,期中一個福臨村人扶著我問到:「張大師,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蒼白,這不過是以自身為媒介祭奠了七煞命將他們封印了。不然樓蘭女王哪裡會安生。
我見土已經填好,便強撐著精神點燃了三根香在樓蘭女王的墓前,而此時,樓蘭女王已經安然下葬,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和白蓮道長他們複合。
由於祭奠七煞命的副作用太大,我整個人的精神都不怎麼在狀態,還是那幾個福臨村的人輪流將我抬回了原來的靈棚所在之地。
我接過他們地過來的水一飲而盡,抬頭看著靈棚外,白蓮道長他們也都一一被抬了回來,和我一樣都是一副搶撐著自己的模樣。
「可都完成了?」
他們點點頭,顯然已經在沒有力氣講話了,我眼神暗了暗道:「此次,因為鎮七煞命我們被命運牽引著遇到了一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令我們始料不及,我所認識的好友,死的死,傷的傷……」說到這,我心沉了沉然後才繼續道:「這段時間,如果沒有大家的一起努力,我一個人也玩不成鎮壓七煞命的任務,謝謝大家。
七煞命終歸太過厲害,被鎮壓之後,那殘留的煞氣還會留了一些在我們的身上,我們以後都不能在碰面了,不然煞氣相沖,會有讓人無法想象到的事情發生。
所以為了天下,也為了我們身邊的人,我們……以後都不能在相見了。」
說到這裡,我已經淚流滿面了,這段時間過的那麼艱辛緊張,都是這群人陪伴著過來的,可以說是我的生死之交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