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岱鶴就被玄靈組的人給送回了廣陵村,而我,又在這兒豪華的大酒店休息了幾天恢復了體力和精神力,便被顧老帶去了玄靈組在首都的總部。
說實話,除了那化緣和尚的佛門,和龍虎山的道門,還有就是王福臨的村子,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玄靈組這個群居而且還有組織的處理靈異事件的地方。
顧老帶我來到了首都郊區的一個莊園裡,這是給種植蔬菜水果的大莊園,繞過那大大的棚子,我們來到了一棟小別墅前,別墅裝修的精緻典雅,看著四面透風,地板是木頭修的,走上去踏踏踏的響,別墅周圍的地板下有人工引進的河水在下,貫穿旁邊的一處小小的桃園。此處單看座落的地方,有山有水,在首都能有這麼一個好地方可是非常的難。
在者,我雖然不精通那些風水呀什麼的,但是單看這番裝修和格局的配置就知道是個風水寶地。
玄靈組的能人異士果然不同凡響,能配置出這搬好的格局,可謂是下了很大的一翻功夫和心力才是。
「顧老你這地方,果然非常好。」我打量著種植蔬菜和水果的棚子淡淡笑道。
顧老也不覺得尷尬:「為國家辦事嘛,可是幹這個又沒有額外的經濟收入,只好站著這塊寶地乾點小事情陶冶情操也是不錯的。」
我收回目光,覺得無趣,顧老將我引進別墅內的一個會議室裡,會議室很大,裡面就只有一張很長的桌子,桌子邊擺了大概二三十條凳子罷,裡面有著不同的人,一共五個,分別是一女四男,期中有兩個也就比顧老年輕那麼幾歲而已,顧老向我一一介紹道。
「天舉,這兩個年紀較大的分別是我的兩個師弟,顧明亮,顧明智。」顧老他叫顧明磊,不過據說玄靈組裡面的人為了區分他們,都喊的顧明磊叫顧老,另外二位喊的大長老和二長老。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組織還是個宗教。
「那個年輕一點的男人叫劉齊真,那個女人叫李夢嵐。」
我對著他們一一點頭以視問好。
顧老拍拍手道:「來,大家都坐下來吧,我們商量一下故宮的事情。」
「故宮?」我疑惑的看著顧老在他身邊坐下。
顧老道:「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故宮裡面的管理人員想要開發心的景點好對外開放,而倦勤齋就是要修復的景點之一,而這倦勤齋則是乾隆皇帝時期,乾隆修建給太上皇的住所,可是,奈何太上皇並沒有交出手中的權利,所以並未在倦勤齋住,更多的時候,則是乾隆在這兒聽戲消遣什麼。」
李夢嵐捂著嘴輕輕笑了笑,她耳朵上的耳環也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不得不說,她是個很有韻味的女子,儘管看起來,她也不過二十五六的模樣。
她道:「這倦勤齋原本修給太上皇住,結果自己卻經常過聽曲兒消遣,誰知道心中有什麼怨氣是來這兒發洩了,這才是真正的消遣吧。」
我一聽,覺著還挺有理兒的,只聽顧老一拍手,道:「夢嵐說的沒錯,還真是這樣,聚古籍記載,這乾隆上朝的時候被大臣駁話,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太上皇有時候也不斷的施壓,這讓他感覺自己這個皇帝當的非常的憋屈,所以,每當來到這倦勤齋的時候,但凡有那個小旦或者太監宮女什麼的犯了點小事情,他就下令杖斃他們,然後丟盡一口深井裡面,當然,這是古籍是些古時候,有點文化的小太監寫的,是不是真的也無從察之,不過問題就出在這裡。
在重修倦勤齋的時候,工人總會早一個小時收拾東西來到這裡,每天工作時間是早上七點開始,而工人六點半就來了,可是,這倦勤齋每到六點的時候,會出現一個女人唱戲的聲音,那唱的曲子,是哀傷至極,直入人的內心裡,把人唱的同意哀傷悲痛。
原本呢,這些是沒什麼的,可是,回去後的工人,每當晚上睡覺的時候,早上聽到的曲子就會迴盪在腦海裡,把人催眠,工人就會覺得很生無可戀,現在已經有一個工人就在倦勤齋那口傳說中被拋屍的枯井裡跳井自殺了,目前屍體還沒有找到,而其他受了影響的工人我已經派人去驅散那纏著他們的怨氣了。」
我摸摸頭,有些疑惑:「這是鬼吧,我是個起靈師,不是抓鬼的。」
那顧明亮,大長老繃著一張臉道:「問題在餘,在倦勤齋一處已經廢棄的小花園裡面,抓出了七八具已經腐化的白骨。」
七八具已經腐化的白骨?我有些吃驚,到底是有多心狠能殺這麼多無辜的人。
李夢嵐抬起手一撫耳邊的秀髮,風情萬種的模樣道:「恐怕,這倦勤齋的故事不簡單吶,劉郎,你覺得呢。」說罷她扭頭看著身邊的男人,輕輕秀秀的模樣,瞧著好像也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樣子。
劉齊真把玩著手中的水杯看了我一眼,突然笑的很奇怪道:「不如,明天早上六點鐘的時候,我和這個新來的人一起去看看吧。」
我皺眉,察覺到了眼前這人的不懷好意,可是畢竟是剛如玄靈組,第一個任務,不能拒絕啊。
「好啊,我和你一起去。」我同樣笑著回應他道。
顧老看著我們,笑得依舊是和藹可親的模樣,可我卻依舊能感受到他的一絲試探我的意味。
也對,雖然七煞命是我鎮壓的,可是畢竟他沒有親眼見到過,難免有些不相信我。
我也懶得多說什麼,我此時此刻最關心的,不過還是那主司命鬼神像的下落。
「顧老,說好的,讓我看那些古籍來著。」開完會我跟著顧老出了門問道。
顧老點點頭,揮揮手,叫來了會議上的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