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舉,你快看這個地方是不是出了什麼東西出來了,快點看,快點看。」
我想把這個地方給掏出來看一看的時候,這旁邊的這個李夢嵐大聲的了,由於我剛才一直面向的是這個牆壁,而他們這幾個人有的人跟隨著我看這個,有的人把這個目光轉向了其他的地方,所以隨著王保估計是看到了其他的東西了。我順著他所指的那個方向才看到那是剛才我們之前說的那一個禁止入內的那一個門,然後在順著他所指的那個方向正好看到這個門縫裡面好像是有一張紙條一樣的東西,真的是開始往外翻一樣,只開始的時候我看的時候這個紙條只是那麼一點點的落在外面了,可是後來我看的時候這個紙條竟然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這一下子就讓人難以解釋的了,難道這個地方有人,而且還有人給我們一些提示之類的。
王保看到這個紙條也不三心二意,就準備起身上前將這個紙條拿起來看一看,他對於這些東西完全都沒有什麼怕不怕之類的這樣的說法,他只是想要弄清這個紙條上到底寫的是一些什麼東西,他還對我們到底有什麼我們幫助,我連忙也是拉住了這個桃夭夭和這個李夢嵐敢上前去看一看,到底在紙條上寫的是一些什麼東西呢?這紙條看起來是一張很糙很厚的紙,有點像那個煙盒裡面的錫紙一樣的,但是卻沒有,只是薄薄的一層紙一樣。
「你看。」
自己看了之後輕輕的給我的時候來,我看了一眼就瞥見了,紙條上就是寫了兩個字救我,這實在就讓人覺得有一些尷尬的。我們現在在這個地方都要等著別人來救我們,可是這裡面竟然傳出一張紙條,需要我們救他,這讓人覺得有是無理取鬧的樣子,實在是讓人難以下手了。我們在這個地方都沒有什麼,現在還有別人想讓我們救他,簡直是難以置信的一件事情。
王保是眼睛看著我這樣,我看他表情不知道如何解決,我們現在這兩個人都是自身難保的咯,至於怎麼救他還真的是一個艱難的問題呢。
「怎麼辦呢?拿個主意嘛,這裡面到底有什麼人,或者說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肯定是有的,不然的話,這不會平白無故的從這個縫裡面鑽出來的,那咱們也得做出個決定,到底是幫不幫他們,要是搬的話咱們一定再想法,不的話,咱們也得下去找出路了。」
「你就是動的腦子好不好,我們都是想幫他,但是你想一想這個東西該怎麼辦,我們現在自己都感覺是自身難保了,還要想著幫別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嘛。再說了,這個好像也是打不開的樣子,什麼東西咱們也不知道,萬一放出來的東西是咱們還是有害的,那到時候咱們可不是投機不成蝕把米的嗎?」
我對這個說的話,是表明了我的這個態度,應該不打算救他們的,因為我實在是覺得我們現在這個處境已經是多麼的艱難的。無論如何或者說,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才是幫助別人都得建立在自己的這個實力夠了這個基礎。我們現在自己的這個實力實在是太弱了一點,想要幫助別人,在我看來實在是一件難以做到的事情,所以想都別想還是放棄這樣的做法了吧。王保卻不以為然,他覺得總要試一試,或許能得到其他人那樣的幫助。我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發生機率也太小。
「張天舉怎麼看我們還是幫別人吧,你要再想一想,萬一是我們的那個地方想要尋求別人的幫助,你說心裡是不是很希望別人能夠幫助幫助我們。及時提供的幫助的,但是總是讓人感覺到有一些希望的著總是好的,說不定把他們給揪出來了,能夠融合到我們這一塊,然,我們目標豈不是更加的壯大了一些,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有利的呀。」
「是啊,是啊,說不定咱倆就做了一個大靠山,想要從這個地方流出去,說不定還得靠他們剩下的可能性也是極大的。所以我看我們還真的是想幫助幫助他們呢。」
桃夭夭和這個李夢嵐似乎都挺支援這個王保的這個想法的,我其實也不是不支援他們的這個做法,只是覺得現在的我們的處境心足以讓我們就要做了,可是現在又沒有辦法的呢,可能性現在是四個人在這個地方,然後他們三個都同意,那我也沒辦法,只能夠跟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同意他們的這個做法呢。
「咱們還是想想什麼,這裡面好像啥聲音也沒有,咱們在外面叫,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人行不行。」
我也是對著他們三個雖然說的我這樣說,他們三個則是愣了一下子,好像我們之前在這個地方一直討論的,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地方有沒有其他的那個聲音,剛才那個聲音是不是他們這個門發出來的聲音,但是剛才那個聲音是從我們背後翻出來了,而這個門卻確確實實是處在我們這個眼前這個正前方的。好像隔著距離不是一點點吧,不做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東西都不能按照常理來判斷,這一切都是不正常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