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剛才怎麼不知道朝著裡面叫了兩聲,就是裡面的人是不是會給我們一點回應,要是我們看錯了,這裡面壓根就沒有人,那豈不是白忙活了。」
「哎呀,嘿,那桃夭夭你還是想得太多的人哪有什麼白忙活的,這裡面怎麼可能會有人呢?就算是有人的話,我們在外面這樣叫過他們,他們肯定也是聽不到的,自己心中可是清清楚楚的,這個地方的隔音效果那可是相當的強大,所以無論如何我們在這個地方叫他們裡面的人是聽不見的,所以呀,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別忙活了,不然的話他們也不至於從裡面傳紙條,而不是喊叫我們了。」
他們兩個人在這個地方說的正熱鬧著,王保劈頭蓋臉的相當於就是一盆涼水,直接是澆蓋了上來,弄得他們兩個人格外的無語了,不得不說王保說的也是有道理的,這個地方的結構和造型實在是太過於奇怪的了,好像是在咫尺的這個距離呢,就算是通過這個聲音的交流也是選擇極為的艱難,所以更別說隔了這麼遠的距離的,也難怪他們會選擇傳紙條,肯定是這個聲音肯定傳不過來的。
我們幾個人靠近了這個一扇大門,才看到這個大門上面有一個巨大的門栓的,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直接液壓的一樣,有著巨大的這樣的輪盤,我們需要將這個輪盤直徑的擰動,但是我想著之前就是因為覺得這個時間太長了,所以導致這個地方的東西都是鏽死了,完全不能夠將這些東西給弄開的,所以才會覺得就他那是不現實的。
而我旁邊的這個王保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呢,都沒有跟我說一句上去就是一把拎住了這個大的輪的準備使出渾身的力氣將他弄開著呢,估計他心裡覺得這個東西也是十分的艱難,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就毫無保留使出了吃奶的這個力氣的,可是這樣的竟然力氣一下子就把這個東西給弄了,他這個東西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她以為自己要使很大很大的力氣,沒想到輕輕鬆鬆的就給那個東西給轉動。
也是一臉疑惑的看了看我的呢,肯定也是更加的迷惑的,不光是那些疑惑的,反而覺得自己的這個心理是不是有一些問題,想得實在是太複雜了。只要我們想做的話,有些事情是不是很簡單就能夠幫助到別人呢?而我們你會覺得有這樣有那樣的困難,所以自覺不自覺的一下子就放心了,所以心裡也是覺得十分的愧疚的。
三個人看了我一眼之後,手上也沒有停止自己的操作的,一個勁的使勁的擰著個輪,大概停了三四分鐘這個於是開始有了輕微的抽搐中,但是這個動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彷彿是感覺到格外的地動山搖一般,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中竟然有這麼大個反應,實在是有一點點太過。
本來後面的就只能看著桃夭夭和這個李夢嵐兩個人也是有一點點不敢相信呢,這個樣子的這還好,畢竟這種我們肯定不是隨便就能夠弄的,但是隻要一旦把它們給轉動起來的這個動靜最大的出來了。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這麼一個巨大的液壓門,在這個地方作為這個地方的,所以一切的東西自然而然也是有他的這個原因和道理的,這一點可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的。
「別停呀,既然都已經弄到這一步田地了,怎麼能夠前功盡棄吧?咱們幾個人都在這個地方,就算是天塌下來了,咱們幾個一起,你丫別慌,趕快吧。」
「這小子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也知道你啊,可是我也是使用了渾身的力氣,這個東西到最後關頭是越來越難,你也過來幫我一把呀,就知道在旁邊馬後炮的說一些廢話。」
也是沒有什麼好態度的對著我這樣說的,說的我也是覺得有一絲尷尬的,原來他在這個地方,那個東西那後面是越來越吃力,我呢還在旁邊一直說一些有的沒的閒話,她自然而然是有一點點生氣了,我也是對著他笑了笑了,趕忙又上前去幫他幫忙的這旁邊的桃夭夭和那個李夢嵐兩個人看到我和王保在這個地方還打打鬧鬧的,立馬還在笑著起來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在這個地方怎麼能夠笑得出來呀。
不過現在就算是不笑的話,對於我們這些事情好像也沒有任何幫助,該笑的時候還能笑一笑的,還能夠保證我們的心情好一點,不至於讓這個目前的氣氛變得如此的尷尬,大家也都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吧,這樣一笑,我還覺得心情確實是有一點好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