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還真的是沒毛病的,你這寨子裡面所有的人都是說不定有著共有的這圈子的,那些人就不認識自己的這親人嗎?就連這族長都不認識她這孫女嗎?是不是她孫女兒讓他一眼看不出來,而且認真的也看不出來,一下子就把他給騙了。」
「而且他們這幾個人這心情肯定是有點不大對勁的,明明死了個人,他們好像並沒有十分的激動,好像只是覺得是一件很正常的這事情,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了,看了也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好像薄情寡義一般。」
李夢嵐她這樣一說也是讓我覺得實在是扯得有點太遠的了,不過講的也還是十分的有道理的。他們這地方的人,我們本來就分不清他們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人,都能做出什麼樣的事,也許一切的事情都是情有可原,我們就能夠理解或者說是能夠體諒的。我們沒有從他們那個角度出發或者是從他那個角度考慮過這些事情,所以壓根就不知道他們造成這些事情的原因到底是什麼,而且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聯絡。
「算了不扯了,不扯了,感覺越扯越遠,越傳越離譜的事情後就本來就沒有什麼答案。咱們要把眼光放長遠一點,別再為這些的是在這地方糾結了,糾結了半天,卻什麼結果。不糾結就都沒有這煩惱的了。」
「現在這樣子我反而覺得有意思,後悔不該這麼果斷的拒絕了這老四他的了,我們應該在兩邊嗎倒?到時候無論幫誰,好像都沒有什麼問題對不對。現在這樣子十分尷尬,到時候他要是跟咱們一塊行動的時候,你說這過程中我們還真有一點左右為難著呢。」
「tmd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就是個馬後炮。之前有那麼多時間可以讓你說出你的這想法,你那時候不說。怎麼現在還想起來這樣說。吃飯是吃飽了撐的,我對你也是格外的無語了吧,你現在就想要跟他合作的話,你自己單獨找他談吧,反正我們這些人是沒有什麼,我是不打算陪著你一塊的了。」
王保這人好像是心裡出了這主意,一下子是這樣子,一下子又變成那個樣子,好像從來都沒有一個定式的,實在是讓人都覺得捉摸不透的。本來說一天一個變化的話,我還能夠接受一下子的,至少也得讓人有一個反應這時間段。
可是他們一下子這樣一個變化,實在太讓我覺得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就算有這麼多變化的話,這時間也太短了一點,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至少也得讓我們有一點點這緩和的時間。心理準備至少是要有的,但是他現在這速度簡直就是讓人覺得始料未及,完全不能夠應付。
而這王保他被我們幾個人這樣一頓,自然也是覺得有一些理虧的了。雖然他當初心中可能有自己的這想法的找老四談,像我們這些人當中可能他確確實實是一心一意的想要獲得這一筆寶藏,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他還是比我們稍微的要用心一點。
雖然我也很想要獲得我要救人的東西,但是東西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個機緣,就算是得不到的話,我感覺這也是情理之中,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難得。但是呢,對於這王保他來說,這一件事情把它給辦妥的機率還是要大一下。
希望越大失望往往會越大的,因為我的這希望本來就比較渺茫的了,所以感覺自己只要盡心盡力也就好了,但是這些不代表我個人不怎麼用心的了,我只要覺得用心肯定是要的。
王保他被我們這一說,還真從這地方一下子離開了,搞得我們幾個人也是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看看這情況。結結實實是準備去找這人跟他商量商量的啦,我們本來還是跟他是開個玩笑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去找這老四他的。
這桃夭夭她和那個李夢嵐她兩個人都想伸手把他給攔住,但是仔細的想了想還是算了,既然他想去就讓他去吧,攔肯定是攔也攔不住的。
「既然他已經打定這主意,就讓他去跟這老四他他談一談吧,說不定還能夠談出什麼蹊蹺出來的呢,畢竟我們這群人也不一定非要不跟這老四他合作的,就算不合作的話,把這關係梳理梳理打通一下子,對於我們來說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壞處的,畢竟之後可能還要一起行動,他心裡對我們有一些別樣的想法的話,大家行動起來可能還會有一些好處,要是對我們是一種敵意的話,說不定還會遇到重重的阻攔著呢。」
我也是對這他們說到的,當然他們這樣說也是輕而易舉的就被我給說服了。主要是他們心中可能也跟我有著同樣的這想法的,就是在這地方要跟所有的人都把這關係也處好,其實不是一個合作伙伴的關係,但至少千萬不要到達了一種敵人的關係的,這是我們幾個人最不願意看到的。
我們幾個人在這地方喝了杯茶,仔細的盤算了一下我們拿著的手槍到底能幹什麼事兒,可是沒過一會兒的時候,是王保他就從外面有興致沖沖的給衝了進來的,這速度未免太快了一些,我感覺自己都好像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王保他就已經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