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了,談妥了,你們就放心吧。」
王保是氣喘吁吁的從這地方一下子衝進來對著我們幾個人說的,把我和桃夭夭她以及這李夢嵐她說得一愣一愣的,因為他這樣說實實在在讓我覺得太不靠譜了一些,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就算是跟人家談攏也不至於談這麼快吧,因為來來去去大概也就不到十分鐘而已了。
「那王保他你不會是出去逛了一圈或者說是尿了個尿就出來跟我們說事談妥了吧,這也沒有什麼必要吧,你好端端的騙我們幹啥?談妥的就是談妥了,沒談就是沒談嘛,大家又不會說你什麼的,你這樣對我們說,我們好像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的。」
桃夭夭對著那個王保他一臉疑惑地這樣說道的,當然,桃夭夭她懷疑自然也不是無關的,因為確確實實他這一段時間好像確實是不夠王保他跟那個老四他的了。桃夭夭她把這話一說。
王保他明顯是很氣憤的這樣子了。她覺得這桃夭夭她不相信他,反而是一件很疑惑事情的,所以看了桃夭夭她好大一會兒。
「這有什麼不敢相信的啊?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這事情嗎?我找到那個老四他,就對他說。我那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得到那筆寶藏的,你們三個不想跟他合作,但是我願意跟他合作的。你們之所以之前沒有說話是因為不想跟他合作,而我沒有說話,是不好意思礙於你們的面子直接跟他談了這件事情了,現在單獨出去跟他談,所以我願意跟他合作,就是這樣輕而易舉的講明白了。」
王保他這話一說,我跟這桃夭夭她李夢嵐她幾個人都是格外的服氣的,但是同時對這王保他又是格外的無語的,畢竟她對這老四說的話是因為他說他一個人想要跟他們合作,完全沒有牽扯到我們這群人,一下子就相當於把我們這些人通通都給丟掉了。
「你這樣子跟這老四他說這些話,那老四他不會覺得我們幾個人好像不跟他們合作呢,那他會不會對我們有什麼特別的對待。什麼行動的時候不會關照我們,而特別的關照你,你到時候可別真的跟他一個人合作的,把我們幾個人給拋下了,那要是讓我們知道了,恐怕得把你給生吞活剝了。」
桃夭夭她也是一臉怒氣的對著這王保他這樣說到的,因為這件事情對於桃夭夭她來說衝擊力還是挺大的,他本來就不想這樣子的,可是這王保他非要,他也是無力的吐槽,而且也只能夠順應這件事情,完全好像沒有什麼理由以及沒有什麼能力反抗這件事情的。
「這你儘管可以放心,什麼事情都能夠談攏的,到時候我們背地裡面合作,誰知道呀?再說了每個人都相互之間有聯絡,大家一起互相的算計對方也沒有什麼不可能嗎?而且我看這老四他好像是孤身一人,咱們無論如何也有四五個人一塊呀,所以人數上佔了這優勢。」
「王保,你說這話我就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畢竟你想一想,比如說假如他背後有一些其他的人,而我們卻不知道,你知道他背後有一些什麼人在支撐的嗎?所以,話也不能夠說的這麼絕。」
桃夭夭她這一下子把那個王保他懟的他也是無話可說的了,畢竟這件事情他說的也是特別的有道理。當然,每個人說的話都是每個人的這道理的。但是,我們每個人說的話,特別是從某一個片面來分析這一件事情的,所以總體考慮的還不是太過於的周全的,所以總是會有特別缺陷的,這也是需要我們注意事情應該要綜合來分析。
「反正這件事情我就是這樣做的,如果你就是覺得這件事情心裡不踏實的話,你再去跟那個老四他他說一聲嗎?畢竟我跟他說的時候可是說了我,到時候你再跟他說,那就說你嗎?大家都想跟他合作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還說明我們這些人一點點都不團結,也讓他們心裡放心,你看這樣可行。」
王保他說的這話,我真想狠狠的甩他幾個耳光的,完全是一句特別不要臉的。雖然我一貫知道他是人不要臉的,但是從來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的不要臉。
我的心裡一直是在措辭醞釀著,因為我想要狠狠的罵一罵這王保,看看能不能讓他長點記性得了,或者說是從特別的角度來罵他兩句,可能會給他一個不一樣感覺到了,但是就在我這樣一思考準備醞釀醞釀的時候,門一下子又被別人給撞開了,我心裡還在斷片著,想著這不會是這老四他又重新找了過來了吧,不過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長頭髮的姑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