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業有專攻啊,想不到春花竟然對這研究,看來還是逃出生天是有希望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他要等多長時間,我在這地方實在是呆得格外的壓抑的,之前說什麼不該到這地方來,現在後悔我都已經是來不及了,所以這些後悔的話我也不再多說,你說如果真在這地方找到了一個出口,咱們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你這不是說什麼廢話嗎?別說我們在這樣一個處境要進去的,就算是咱們找到了一個出口,有其他的這路口的話,咱們也必須得選擇進去,你想想這樣進去可能就會得到這寶貝,張天舉也很有可能能夠得到他想要的這東西,咱倆無論如何也得進群試一試,現在到了這時候,怎麼還能夠半途而廢?所以,這些想法你可千萬別有,不然的話,那感覺我打消彼此的這積極性的,這樣可不好。」
旁邊的桃夭夭問了問王保,反而是被那個王保他苦口婆心勸的,好像是覺得桃夭夭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事情一樣的,只不過現在桃夭夭她是說到了我們要從別的地方出去僅此而已了。
「哎呀呀,現在是一門心思的,在這地方找出口算了吧,畢竟這地方太大的了,咱們這出口很顯然已經是很艱難很艱難的,事情其實我自己都已經不抱太多的這希望。所以,你也在這地方還是不要耽擱的時間,說不定就會出現遇到的問題,對於我們整體來說實在是不是一個好事。」
這時候我也是這樣對著桃夭夭她這樣寬慰道的了,可能這一點我跟王保兩個人真的是站在了同一個上的,王保他也是喜笑顏開的樣子,因為我確實很少選擇跟他站在同一個方位。
我好像也不是因為要跟他合作才這樣幫助他的,實實在在是由於這地方必須得提供一些援助的。現在一門心思應該是最為重要的,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專心,不然的話這樣那樣各種各樣的,反正最後什麼事情都辦不成,這樣才是最不好的。
「行行行行,你們兩個的行了吧?誰讓我們兩個人是傻傻的跟著你一起跑到這地方來的?哎呀,以後感覺清楚你們兩個人主意的時候,一定要聽聽你們兩個人詳細的這計劃的,看來現在這樣子,你們真的是隨機應變,實在是太過於隨便的。」
李夢嵐也是極為無力吐槽的這樣說道的。不過他雖然也是喜歡吐槽,但是相比較剛才來說的話,李夢嵐她說的這話還是比較少一點,所以,相對來說我們幾個人感覺自己還是稍微的能接受那麼一丟丟。
而且每次好像都是我們在一個窘迫的這時刻,他不免要抱怨我們幾句,而且抱怨的都是相當的有道理,完全沒有什麼話能夠去反駁他的。
我們眼看著這地方的小姑娘不停的搗鼓這些東西的,剛開始的時候他好像還是輕鬆自如的,不停的滑動,而且有條不紊,看起來自己也是信心滿滿的了,可是現在這時候看他的時候已經感覺還是有一些吃力的,而且看這樣子好像頭已經開始在滲出一些汗也出來了。
很明顯他在這地方越發疲累了。我們幾個人也是連忙湊上去的,因為不知道能不能給他提供什麼幫助,但是如果他真的需要我們的幫助的時候,我們正好是可以順手給他提供一些。
因為我們三個人在那個地方說一些有的沒的這些閒話,至少跟這春花比起來,我們是太過於輕鬆,所以即使看也是看不下去的連忙上去了,春花似乎好像並不能夠分心,所以也是還在那個地方繼續的,我們感覺就有一點點不忍是看不下去的了,因為一方面是看不懂,二是覺得他太累的,總會覺得他做的是一些無用功的,而看不下去是因為他實在是太辛苦。
我們現在在這地方,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給春花打打這火把了。我們每個人都把手中的火把給點得高高的亮亮的,為的就是讓這春花看的清楚一些,好操作一些的。因為他在這地方移動著一些石臺的時候,似乎確確實實是順著這地上的這些花紋這些軌跡來移動的,所以其中肯定是有一些規律的,他要把這些東西看得清清楚楚才能夠更好的。這移動的這一點自然也是沒有什麼疑問的。
心裡在計算著這春花把這東西給好,到底需要多長的這時間的?如果說時間太長的話,這還能不能夠撐下去?而且這希望到底有多大?他有多大的這把握?我東西心裡一直在盤算著權衡,只不過這時候在旁邊桃夭夭她好像一直用胳膊在頂我,知道他這時候怎麼還有心情,笑的我也回頭看了看他。
他原來是一點這驚愕的這表情的,彷彿是遇到了什麼。我看他們這樣子的時候就知道他這時候可不是在跟我開什麼玩笑,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這事情了,而且我也知道這地方好像並不是稀鬆平常的一個普通地方。
四周這麼的開闊,之前我們也碰到了一些東西,現在可能注意力全放在另外一件事情的身上的時候就把之前那些事情全部都給拋到身後的,現在跟那個桃夭夭她這樣也搗鼓。我整個人整個心懸,好像一下子也突然是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