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雖然想到了這問題,但是這問題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的,但是如果跟其他人這樣說起來的話,可能會引起他們的這恐慌,所以我感覺這問題最好還是爛在自己的肚子當中,就當從來都沒有人提起過這樣一件事情才是最為妥當的,而他們這些人不再追問,我也不再細說。雙方好像就是形成了一種自然而然的默契,不再提這件事情。
「看著一些磚的痕跡很明顯,這不是普通的人家能夠修建出來的東西,很明顯是有組織有規律大規模的修建,可是我從來就沒有什上看到這一個有這樣的一個研究,王保,你倒是跟我們說說這東西有什麼講究?」
一邊往前走旁邊的春花一邊對著那個王保他詢問。王保他的這畫嘴巴是張得大大的一臉茫然失措的這樣子,愣了一會兒反問道這春花。
「我的姑奶奶呀,你是不是問錯人了,怎麼你覺得這些事情我知道嗎?我看你還是想多了一點吧。我對於這些東西可是完完全全一點研究都沒有,如果你真想打探什麼訊息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問問這旁邊的張天舉比較好的。他對於這些東西還真真切切的是有一些研究的,特別是這地方,他可是處心積慮的想要來到這地方的,所以你問他肯定能問出一些端倪出來。」
「你媽個逼,你不知道就別不說話,請你不要亂說好不好,什麼叫我對這地方有了研究,我tmd跟你一樣是為了錢嗎?你要是為了錢的話就跟她老頭子一塊就行了,別他媽跟著我一塊在這地方。還接受你們的甩的鍋。我感覺要你們這群人簡直就是個累贅,你在那個地方別tmd瞎逼逼行不行。」
聽了這王保他的話也是怒不可遏地對著他這樣,感覺這時候的唾沫星子都應該是噴了他一整臉的,不過我可不介意王保他就是這一副賤賤的樣子,被我噴也應該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旁邊的桃夭夭他們兩個人也是有一點嚇壞了的感覺。感覺我是好長時間都沒有這樣衝著他們的發過脾氣的,我也不想發脾氣啊,好端端的誰想發脾氣,誰不想在這地方跟別人友好相處的?只不過這些事情對王保他做的實在是太過於過分了一些,這話說的是太過於難聽了一些,所以我也感覺我是有一些忍不住的,所以一下子突然之間全部都給爆發了出來。
我這時候才偷偷的看看這旁邊的春花,一點點茫然失措的很明顯,對於我們突然曝出來的這些詞,他整個人還是覺得接受不了的。超出了他這範圍之內,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我們會跟他們說這麼多的事情了。
事情很顯然不是我們主觀意識上要跟他們說的,而是我們這群人真真切切的感覺,自己是一點秘密都藏不了的,所以一下子一些事情出來的時候,我們在這爆發的過程中情不自禁要把這句話全部都給吐露了出來的,所以造成了他在旁邊無意當中聽到了許許多多他不知道的這事情。
其實在我的心中,她還是一個聰明的姑娘,我們已經說了這麼多的話,那大概也都能夠了解到的,雖然她心中很抗拒大長老是這一件事情的這主謀,但是很真實這件事情很簡單了,是脫不了的干係的,想來想去也許可能就會相信這種事情是有依據的。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行不行啊。我們在這地方最重要的是找到這出外面走,說這些話都是沒有什麼用的,對於咱們找到這出口可是沒有什麼幫助的,即使你們是要尋找什麼寶物,你必須得往前,在這地方停滯不前,好像也沒什麼進展。畢竟我們現在在這地方一共就這麼多的人,所以無論怎麼樣互相依靠總歸是沒有錯的,可不是互相在這地方拆,要的是互相鼓舞或者說互相給予力量,給對方一些信心才是最為重要的這問題。」
「我說真話,你還看不清楚現在的形勢嗎?王保他說的話,你覺得哪一句是有用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破壞團結的話,我有時候覺得跟他那種人在一塊真的是太過於艱難了,要不是她那個嘴什麼東西都藏不住,恐怕你也不知道這麼多東西嗎?
說實在的這些東西真不怕你知道我們做的事,沒有一件事傷天害理的事情,雖然我們貪圖這些寶物,但是我們不殺人放火呀,這東西本來就是無主之物,誰找得到就是誰的,這有什麼錯的,我們只不過是抓住了這機會到這地方來找尋這些東西,好像沒有什麼錯的吧。
而且我也沒有什麼義務,非要幫你們這寨子來這地方殺妖怪什麼的,這些東西跟我沒仇,我到那裡去殺他幹什麼呀?還有啊,你自己也清楚你們在這裡面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少了去了嗎?明明是一些壓根就不重要的事情,一個個的勾心鬥角,整天這些閒工夫沒做別的,就在那個地方互相盤算著算計著別人,現在這樣折騰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