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嵐她看到我這正經臉,自然也是一本正經地這樣回答道我了。我對於他的話自然是沒有什麼懷疑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來騙我,只是心裡覺得疑惑,明明我們看到了,而李夢嵐她卻沒有看到那這影子是從何而來的。
「怎麼了,張天舉桃夭夭,你們兩個人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那麼我們兩個人看來到你們的背後其實並沒有看到什麼東西,前面除了你和桃夭夭,再往前也就只有這春花的,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其他任何的東西了,到底是怎麼了,還跟我們說一說吧,不然的話我們心裡也沒有底。」
「就是我們剛才在前面的時候本來看到了我和這桃夭夭她兩個人,結果又看到了另外一個影子,以為這後面還有其他的是一個人,所以心裡才會產生這樣的疑惑,對著你們詢問的?不過你們說既然沒有。那大概也就是我們兩個人遇到了什麼其他的這問題,或者說是壓根就出現了別的。這問題算了,既然這件事情沒有的話,也就不必細究了,再糾纏下去也沒有說得清的時候。」
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這王保這樣說道的。王保他那個小眼神,她這時候可能還是在跟我開玩笑的,不過我跟他說的這話肯定是真的,他跟我說的話也是真的,如果真看的東西的話,肯定會跟我說看到了,沒看的話絕對是完全都沒有什麼發現。
「這他媽就奇了怪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明明我們之前卻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對不對?我又不是一個人看,你說是吧張天舉。」
桃夭夭這時候也是在旁邊不依不饒的這樣繼續追問我,很顯然這件事情已經成了他的這一個心結,一時半夥要是不解釋清楚的話,感覺自己胸口這口氣好像是吐不出來,然後特別的不好過。
我也是很能夠理解他這種心情的。對於這種事情,我也是覺得這本來就是一個不明白問題,不過太過於糾結的話,有時候還會適得其反的,因為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夠得到這妥善的解決的。
「算了算了,咱們現在這時候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會已經是很多了,反正這件事情是搞不明白的話,咱們還有都拋到腦後,就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本來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讓人覺得心裡格外的難受的,讓我們現在最煩的就是怕自己難受,委屈了誰都不能夠委屈自己,讓誰難受都不能夠讓自己難受的,所以別再自尋煩惱了。」
我也是這樣的旁邊積極的開導桃夭夭的,不過我也知道這些話,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有時候自己遇到這樣的問題,其實自己也不能夠解決的,只是能說出這樣的漂亮話來勸別人的。說到跟做到之間還是做的很大的距離。
「當時覺得可能是遇到了什麼其他的東西?有時候我這方向突然一下子錯了,本來就是會形成這種奇怪的印象,也可能是你們兩個人站在那個角度不同看的東西自然也就是不一樣了,而我們這角度在其他的這位置,所以有著一些偏頗,也並不是十分可疑的這地方,所以還是萬事想得明明白白一點比較好的。」
春花是在一邊這樣勸慰道我以及桃夭夭的,我聽他這話心裡也是高興一點,雖然他這話並不能夠讓我們覺得心裡安心,但是他有這樣一個意識,意識到要把我們兩個人這心情搞好一點。
這種出發點總歸是好的,所以我也是勉強的對她擠出了一個滿滿當當的微笑的,不然的話,他總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說的這些話完全是一些無用功,得不到回應,所以自然而然接下來也可能就沒有什麼熱情。
既然把這些事情大家都拋到腦後,所以我們現在這些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這地下的這甬道當中的,可能這地方的地勢還是比較低沉的,雖然我們之前經過的那個地方並沒有什麼水,可能只是那一個地方稍微高一點地方的,地上已經慢慢的滲出了一些淡淡的水的痕跡。
雖然不多,但是也是有那麼一些的,我看他這樣子也是覺得要是繼續往下走的話,說不定又跑到了這當中,或者說是這水溝當中對於我們來說又是一件麻煩事兒,可是既然心裡這麼想覺得很是抗拒的,但是也沒辦法。其實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必須往下走,我們現在好像沒有退路。
之前的時候他還沒有那樣想過,現在仔細的想起來我們從那個地方直接跳下來,好像一下子現在有點不正常,下來都是容易。上去那個就是艱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