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了歉之後,桃夭夭很顯然也是不想在尷尬的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我捏了她一下子,那也是情急之下沒辦法的事情。烏漆嘛黑,誰能確定那個方位,而且我也是確確實實是擔心他,所以才沒辦法使了這樣一招的。
「大小姐,我可沒有辦法。這時候的火把早就已經是燒過頭了的。咱們兩個人的火把本來就不多,而且這火摺子好像還在這王保身上,我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點燃這火把,所以我想我們接下來說不定就必須一直呆在這黑暗當中,看不到什麼光亮。」
也是十分無奈的對著桃夭夭這樣說到,因為我身邊完全只有一個空的這火把,是跟我這在一塊的,但是由於沒有什麼東西把它給點燃,憑空讓他著,那很顯然是不可能的這事情的。不過就我剛剛這樣一說,旁邊竟然是有一點點小小的這火光。
「沒有什麼關係的呀?我有不就行了,咱們兩個人有一個火摺子,只要能把這東西給點燃,這件事情就能夠妥當的處理的嗎?趕緊把這火把給拿出來,別磨蹭了,趕緊把它給點燃吧。我現在在這黑暗當中,心裡可是恐慌的很。」
桃夭夭她這樣一說,自然也是不敢有絲毫的這囉嗦,一下子就把這火把給湊了上去了,點了好一會兒才把這火把給點燃,才發現這火把也是之前燃燒過的那一個的,來判斷的話。他之前已經燃燒過一會兒的,所以他這東西已經消耗了一些,再繼續這樣的話,我想也應該是撐不了多長的那個時間了。
「有了火光才覺得心安理得了,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問我怎麼辦,我也感覺整個人又是心慌慌的,因為在心裡完全沒有什麼主意,可是沒有什麼主意,自己倒是無所謂。問題就是旁邊一直有個人在我沒有主意的時候還要問我怎麼辦,這才是感覺到心裡都會咯噔的慌死了。
不過我正準備直接躺在那邊跟他說我沒有什麼辦法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好像所處的位置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而且我剛才跟兩個人本來是靠近那個牆上的,可是後來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是平躺在那個地方的,我把這火光往後一照的時候,我們身後已經是沒有了這一堵牆,怪不得我剛才隨手那麼一摸就摸到這桃夭夭她的胸,實實在在是由於我們現在所處的這位置跟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所以才造成這種情況的。
我這樣一照,桃夭夭她肯定也是發現了周圍的奇奇怪怪的這處境,心裡也是滿心的這疑慮。
「這他媽也太神了一點吧,咱們本來不是靠這牆壁了嗎?怎麼這牆都沒有了,而且這地方好像我們剛開始那一片非常空當的地方啊。這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空蕩蕩的跟之前那一副模樣完全是一模一樣的,真tmd是見鬼了吧,怎麼什麼時候的鬼事情都讓咱們給遇上了,現在又該怎麼辦呀?」
說到最後的時候總是不外乎問我要怎麼辦,我恨不得狠狠的捶他兩下子。
「你看現在這處境,咱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按照原來這方法,咱們兩個人直接為了這外面這找出路了,或者說是還從剛才那個位置又重新記得這地段當中看看這王保他和他們的人是不是要跟我們一起匯合著?」
「別別別呀,我實在是不能夠接受進入到這裡面去了,咱們還是想別的方法。」
聽我這麼說的話桃夭夭也是直接選擇第二種方案,摒棄了第一種方案的,看來他也是十分的恐慌,我們才進入到這地下通道當中去,太過於匪夷所思的,發生的這些事情我現在都不能夠理解。
相對於來說我們還是能夠接受,假如真的出現什麼事兒了,至少也不能夠太過於離譜,也是在我們在這裡能夠接受的事情還是可以的,但是也太過於離譜的那種玄幻的這事情顛覆了我們的觀念,感覺這就是還不要發生的好。所以桃夭夭她選擇了讓我們剛才直接射箭出去的那一種方法。
「行行行,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咱們也就不在這地方下去,只有這彎弓搭箭這一下子就看看你,或許你的運氣比較好一點,能夠能夠確定一個方向,迅速的把他們給帶出去,不然的話我怕我待會兒選的方向的時候要是找不出去了,我又得捱罵。我這人臉皮最薄,最怕別人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