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張天舉你倒是跟我們說說,這些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時間?我們也能夠拿個譜啊,即使咱們沒有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好歹也拿點東西出去裝裝樣子。」
不過我現在這個地方可真是才疏學淺的,而且由於這個場面上實在是不是特別的妥當,我也沒有什麼心情來跟他們說著一些有的沒的廢話的,說的東西也完全不利於我們接下來如何出去的呢?
「哥們兒,各位哥們,咱們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你看一下春花,在這個地方做的多好啊這一點,你看這些屍體在遠處飄著的,他就當沒看見,我們也要發揚他的一種精神,在這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其他的事情待會再說,行不行?特別是在那咱們安全的時候再討論這些問題,在這種危險的處境下,我現在只想好好的歇息歇息」
我也是搖了搖頭,對著她們幾個人這樣回應到了,當然,這個態度首先是要好上都沒寫的,不然的話她們幾個人說不定待會兒又跟我鬧出什麼隔閡出來了,那個就是於事無補了,所以也很王保他聽到這些話,還是有一些難得搭理我的了。
一個人獨自把腦袋偏到一邊,靠近了這個崖壁,準備好好的歇息一下子,被我這麼一說,他們可能是真的感覺到疲累了,而好像我不說的話,他們就不知道疲憊一般。
「現在這個槍堵在這個胸口,剛才幫他們挪過來的時候,就特意的把他們幾個人靠近我這個後面,讓我一個人在前面擋著了,為的就是如果他們休息的時候,我一個人也能掌控住這個局面,不至於讓他們在這黑暗當中現在到一種被動的情況之下的,雖然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的屍體好像個個都是在禁止的,我們誰也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麼事情,因為這些事情始終都是充滿著變數的,是我應該要時時刻刻的注意這些東西,不能夠有絲毫鬆懈了。
沒過多久的時候給王保他就輕輕拍著我,示意在這個地方休息一下,他這個人說歸說做事兒還是相當的靠譜的,可能是覺得我在這個地方也足夠疲倦了,我當然也不見外了,他叫我休息,肯定是有他在這個準備的,所以我也是靠在她旁邊的那個石頭之上,閉上眼睛,整個人像是進入到了另外一種情境當中,那現在這個簡直就是沒法比啊。
等到我不知道被什麼聲音給驚醒的時候,好像是有一個巨大的石頭掉到水中去,水花四濺的這個聲音,睜開眼睛,看到這微弱的火光呈現在我面前,他們幾個人好像也都是清醒的過來,正在這個地方盤坐的腿,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可能我還是在這個地方最後清醒過來的,好歹他們沒有把我給叫醒,不然的話我可沒有好的機會能夠睡這麼長時間了。
「咱們繼續往前,你看這好像都是緩慢的向這邊飄中的,看來這個地方的水也不是一成不變的,肯定是流動著的,這樣的話咱們就能夠實現水流的方向繼續往前,肯定是能夠找到出路的。」
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整理好之後,緩慢的向前走動著,這個時候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靠近後面,不敢再靠近這個水裡了,但是得時時刻刻的注意點,所以現在的精神已經是高度警惕,比之前更加的,只不過由於休息了一會兒,體力也是恢復了一些。
「搞什麼搞啊?怎麼沒路了?」
走在後面殿後的時候,突然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前面的王保他對著後面我們幾個人這邊說的,我也是把火把稍微往前伸了一下子,才看見王保他所處的這個位置,此刻已經是三面環水了,我們現在所走的這一處,正好是處於這個岸上,其他地方全部都已經是在水裡了。
我連忙擠到前面去看了一下,這個時候才更加的確定剛才為什麼會發出這樣無力的吐槽情況了,因為現在我們好像完全沒有什麼退路,只能夠在這個地方。
「這個怎麼辦呀?看這個樣子,難不成又要原路返回了嗎?咱們走這麼多路,這一下子又是白走了嗎?而且這都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咱們回去好像也找不到其他的這個出路,難道老天爺真的是要把我們幾個人給逼死嗎?為什麼現在的情況竟然變得如此的糟糕了?
走到前面去看了一眼,並沒有說的是什麼話,可能王保他看到我並沒有給他提供什麼幫助,所以自己仍然是一個人不停的無力吐槽,這的說白了也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王保你也先彆著急嘛,在這個地方大喊大叫,始終也是找不到出路的,而且待會兒你一覺說不定又把什麼東西彆著急過來了,到時候咱們肯定更不好辦了,還是在這個地方冷靜的找一找吧,車到山前必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