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保他和我兩個人之間的話,桃夭夭如果真要選擇一個來相信,可能還是比較相信我一些了,所以我說了之後他也是不管王保他在旁邊剛才說了一些什麼話,非要從這個地方下來了,而李夢嵐桃夭夭兩個人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自然是一起行動,。
最後春花也慢慢下來了,只剩下了王保他一個人在上面,不知道他嘴裡面罵罵咧咧的說著一些什麼東西,但是他這個身體可是相當誠實的,也跟著他們這些人一塊兒下來了。
王保他在後面使勁的撲騰著自己的衣服了,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們這些人說什麼,所以一直在自己好像要化解這份尷尬,不過我們幾個人心裡可並沒有對他有什麼敵意了,因為他剛才所遇到這些事情,一切都是在情理之中,我們其實說白了也是能夠理解他的這種做法的,所以便不再多說什麼。
「現在咱們該往哪個地方去呀?看這個地方,不知道咱們現在已經是處於哪一個位置的了,如果說現在能出去的話,這可是最要緊的事情。」
桃夭夭在我耳旁這樣嘟嘟囔囔的說道,我拿過春花的那個火把,在這個下面射出來照耀了一下,這個地方應該屬於一個臺階的轉折點,但是由於上面的那個臺階並沒有繼續休息上去,所以導致突然一下子就是降低了很長很長的這樣一個位置,一般突如其來的這樣的變化也是讓人覺得有一些猝不及防的,我心裡雖然這樣的想著。
「張天舉這個地方是不是太低了一點?明顯比剛才那個水位要低上很多,你看這上面好像都往下面滴水了。」
我心裡也在盤算著,我們這些人下一步該怎麼辦,因為剛才王保他都不願意下來,想要停留在上面,突然旁邊的桃夭夭這麼一說,我也是抬頭一看,這不抬頭還不知道,一抬頭的時候,一張蒼白的臉一下子就出現在我們這幾個人的眼前。
怪不得剛才桃夭夭說上面在滴水,不是由於這個地方地勢太低,所以導致這個地方有一些水往下滴,而是由於剛才那一張蒼白的臉,而且還有著長長的那個頭髮,呈現在我們的這個演員也就是我們的正上方,這水滴正是從這長長的這個頭髮上一滴一滴的滴下來的。
我弄了半天,嘴裡沒有說出一句話,王保他也是抬起了頭,看到這上面這一幕場景,整個人嚇得也是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了,而這個地方因為是個臺階,還後退了幾步,他也是一個踉蹌,要不是一些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這個牆邊這個磚頭,說不定這一下子就從這個地方簡直一下子直接就給滾了下去了。
「這是什麼東西?竟然爬到這個地方來了,咱們趕緊跑路吧,待會被他們給纏上了,我們想跑可就是跑不了嘍。」
王保他還在那個地方慢慢的,其實我一發現這個東西的時候就已經是抓上了桃夭夭和李夢嵐他們兩個人,跑得飛快了,這時候王保他再也不像之前那麼說我,說要留在上面,因為他如果留在上面的話,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是水鬼給逮住了,是死是活都不能夠確定了,相比較而言,跟我來到這個地方下來還算是明智之舉了。
「媽媽呀怎麼,還有這麼多東西還要纏著我們呀,他們不是在這個水裡嗎?上了岸也行啊,那咱們該往哪個地方逃?。」
也是罕見的嚇住了說出來了,雖然他之前表現出十分害怕的那個樣子,但是很少說出什麼樣的話來,這時候可能是嚇的不行了,而且我們幾個人跑得飛快,這一下子好像不是把它丟在了最後面,我們聽到聲音從後面傳來,也是挺可憐她的,讓她承受著一些恐怖的事情。
我拎著火把在這個臺階上不停地向下,然後就是一直左拐右拐的,只要有落後就是慌不擇路了,完全走到哪一些地方我倒是沒有記住,後面跟著他然後又跟著李夢嵐,再就是王保,最後才是這個春花,雖然這樣不停的奔跑著,但是我們這幾個人這一次由於太過於團結了一點,所以是一個跟著一個,一直奔跑了那麼長時間,到最後竟然還沒有分散開來,也是相當的難得。
「等等我等等我我的腳好像也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