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跑得正起勁兒呢完全顧不上後面的時候,突然是傳來了這樣的聲音,我連忙緊緊的朝後面看了一下,桃夭夭以及王保他,還有李夢嵐他們迅速的從我的身邊已經是過去了,我知道這個時候唯一那個後面的應該是春花了,而我的這個時候可不能不管不顧她了,應該要對她生出這個援助之手,所以都原地一下子就跑了回去。
「趕快上來吧,我的姑奶奶,你怎麼早不晚不,偏偏這個緊急的時候把腳給崴了。」
我也是十分無奈的對著春花這邊說的,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她的胳膊,就往我這個被上這麼一背了,春花心裡肯定也是相當的無語了,這件事情可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不是說它就什麼時候崴腳,畢竟他的心裡肯定也不希望自己對一下子把腳給崴了,我可顧不上這麼多了,也顧不上他心裡的想法背上的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後面來到我們這個身邊了,所以我們得必須儘快的逃走。
跑了沒兩步的時候,就發現王保他正盯著他的大寶劍,在前面等我呢還算他相當是有一些良心的,我也是覺得他很勉強露出了一點笑意的了,王保他通知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我先走,他在後面殿後,這樣也好他一個人就算遇到的問題也能夠解決一下,我揹著春花行動起來也是相當的有困難,萬一真遇到了事兒還真沒辦法應對了,所以我也趕著跟他推辭什麼了,把他一下子撂倒在這個後面嘍。
我從使出了渾身的這個力氣往前一跑的時候,突然的一下子變了場面,讓我整個人都是無奈的。因為這個畫風突然變化的太快了,我本來還以為自己這個火把一瞬間變得格外的明亮,但是定睛一看的時候就發現我們現在已經是處於這個藍天白雲之下,遠處這個太陽,我們而我面前則是一片平坦的平原一般的地方,花花綠綠的,到處都是但是面前可是完全無路可走了。
桃夭夭和李夢嵐兩個人分別站在我這個左右,一左一右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而我揹著這個春花,估計她對我這個背上也跟他們這個眼神是一模一樣的,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
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處境的這個樣子,王保他在後面跑得飛快一隻手託著火把,一隻手拿著個寶劍,但是下一秒他一把就把這個火把給扔掉了,拿著就對著我們,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是來到了這個光明之處,唯一的這個缺點就是我們現在竟然無路可走了。
伸出腦袋探出去,稍微看了一下,應該是處於將近有一個十丈多高的那個崖壁之上,牆壁之上倒是綠油油的,全部爬滿了一些植物的,稍微的修整一下,應該從那個地方攀爬下去不成問題,想不到這個地方這麼多的洞穴,而且地質結構實實在在太過於複雜了,錯綜複雜的一個接著一個,不知道究竟是在什麼樣的一個位置。
「繩子呢趕緊掏,從這個地方先下去,再說外面平常的不得了,就算是來了什麼東西,咱們也好應付她,不必在這個狹小的這個空間之內,現在是幹什麼事兒的時候,好像都有一些施展不開拳腳。」
王保他手中拿著個大寶劍對著我們身後,但是最終卻對著我們這樣催促道,我也是想到王保他的話,迅速的把春花從背上放了下來,我的背包裡面好像有那麼一截繩子,雖然不夠長,但是好像有,他們幾個人也紛紛從自己這個背包裡面掏出了,看來我們幾個人每個人都準備了這樣一小節,雖然一個人的不夠長,但是把所有的連線起來想必應該是夠了。
正準備把這些繩子連線起來的時候,就王保他突然身後退了兩步,而我跟他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背靠背的這樣的站子,他這樣以後對一個屁股就直接衝了過來,我感覺自己被他這麼一頂,整個人身子好像是要向後一傾,如果知道或者向後的話,一下子就會達到這個懸崖之下。
多虧旁邊的桃夭夭和李夢嵐兩個人是眼疾手快,一人拽著我這個一邊的那個衣袖子,相信又把我給拉了回來,不然的話我此刻都已經是摔下來這個崖壁了,雖然並不是特別的高,但是高足以將我能夠摔個粉身碎骨了,這一點我是絕不懷疑的。
我在撞我的那一霎那,王保他回過頭來的時候看著我,也是一臉的這個歉意的,我心裡知道她肯定不是刻意為之,洞裡面看一張白色蒼白的臉一定是呈現在我們的這個面前,而且是相當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壓得我們這幾個人彷彿都在這個地方,渾身帶著沉重的枷鎖,完全不能移動再動了。
王保他也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突然來的這個勇氣了,大聲喊叫的一聲抬起了自己的大寶劍,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刀砍了過去,一刀不偏不倚的直接衝著那一個白色頭臉的面部就砍了過去,刀鋒劃過之處直接把他的一張臉給劃破了,好在並沒有切入太深,不然的話可能這一下子深深就把它給劈開了。
這張臉一下子劃破之後,整個腦袋像是分開了兩半,但是有一半還仍然是粘著的,張得大大的,看不出來為什麼,他的這個血液已經不是宣色,而是一種粘稠的,像是黑色的墨汁一般,跟他這個白色的臉皮,兩個人互相對比起來是完全不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