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也是接著我的話茬對著對面的人這樣說的說話的,這語氣神態以及所有的一切一切都真的不行的了,因為他知道那個意思,所以也是想要在這地方渾水摸魚了,只不過對面的人聽了我們的話,到時又輕笑了兩聲,眼神這麼一段迷離之前的那個面相就已經是不一樣,看起來陰森恐怖,要在這地方我們說了一句假話就要把我們給弄死一般。
「哎別在這地方跟我裝糊塗了,你們從哪個地方出來?從哪個地方進去?你以為這一舉一動我都不知道嗎?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在這時候只是想要跟你們把事情弄清,讓你們跟我說道說道,至於這事情的後果,等我知道這過程再考慮跟你們追究還是不追究,但是如果你們不說或者說有什麼假話的這地方,我相信你們會肯定受到最大的損失的。」
「你這人怎麼這樣子啊?是不是神經病啊?我們跟你已經把話說這已經是夠明白了,為什麼你一直不相信我們呢?既然這樣子,那我們就先退了啊,懶得搭理你了,本來也是在找這青雲山莊裡的人,結果莫名其妙的碰到個神經病一樣。」
王保都已經是把這匕首支了自己的身前,指著對方那個人這樣破口的大叫,到了一邊說著一邊都已經是將桃夭夭和李夢嵐他們兩個人給拉起來,準備帶他們兩個人就走了,一副傲嬌的樣子感覺跟真的是一模一樣。
「恐怕你們走那是可以的,但是你們留在酒店裡面那個小姑娘她就不一定能夠走了,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好好的考慮考慮這些事情,你們也得有點底氣才能跟我說啊。」
「什麼?你們把春花怎麼樣了?」
我們幾個人坐在這地方已經準備要撤離了,但是這黑衣男人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對於我們來說也不亞於是一個晴天霹靂了,這可是一下子戳到了我們這幾個人的痛了,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人佈置還真是十分的精心,把我們這四個人引到這地方來之後,他不僅僅這樣子對付我們,而且還是雙管齊下,另外一方面還對付了春花。
我的心裡頓時有些覺得不好過了,特別是在這時候,因為春花現在完全處於一個茫然無知的狀態下,不知道受到這樣的刺激,他還會不會像之前那個樣子,所以桃夭夭和李夢嵐他們早就已經是停了下來,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使命的盯著那個人,我知道這樣自然是沒有效果的,我們一下子就已經是落入到下風去了,完全被他給要挾住了。
對方那個人現在正是一副得意的樣子了,坐在剛才那個位置上,絲毫都沒有動作,那邊指的意思還是讓我們幾個人,先要坐下來,才能夠慢慢跟他談這樣的事情,王保心裡就算再怎麼不服氣,也只能夠聽從他的這指引,慢慢的我們幾個人又坐回這椅子之上,因為實在是沒有辦法解決這樣一個事情。
「我告訴你,你這事兒還得給我說清楚了,春花她可是無辜的,他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你可不要得罪了他,不然的話我告訴你,你什麼東西都別想得到,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你的,我們也不是這麼好惹的。」
王保盯著他看了幾眼,狠狠地這般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把他的刀拿出來,在面前這樣的揮舞著,彷彿是在這地方要恐嚇對方一樣,我也明白這時候我們是被逼到了絕境了,因為無知因為沒有辦法,所以才會做出這樣令人難以相信的舉動,王保的這舉動或多或少的證明他現在此刻真是手足無措。
「我可沒有打算想要將你們這群人怎麼樣,從一開始的時候我都是好聲好氣的跟你們商量商量。是你們不聽呀?非要從這地方走,我也是出自下策才這樣對你們說道,你要相信我絕對是沒有什麼惡意的,不然的話,你們這些人我相信在這地方應該是逃不了的。」
黑衣男人面容透露著微笑,對著我們淡淡的這般說道,可是我們這幾個人現在看他真的是越看越討厭了,但是討厭歸討厭的,心裡可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對於他我們可是點主意都沒有,完全不知道從哪個方面來跟他較量了,現在相當被動。
「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說說,大長老他們這群人到底是怎麼樣了?你們把他究竟怎麼著了?這寶藏你們又知道多少?一五一十的跟我們說出來,到時候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放了那個姑娘。聽說那個姑娘可是那個寨子裡面的人,這些東西他或多或少應該比你們知道的還要多一些。」
「這些事情你自己心裡難道一點都不清楚嗎?你讓大長老他們做出那樣的暴行,把他們寨子裡面的人通通都給處死了,那你就應該知道他們的人也不得好死,我就實話跟你們說了吧,他們這些人通通都已經是死於這機關裡面的,沒有一個人活下來,通通都已經死掉了,包括這大長老,所以還沒有訊息傳出來,你一點線索你都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