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姑娘呢?」
當葉青楓一個人回到住處時,葉秋庭立刻瞪著眼睛追問起來。
「和皇子殿下在一起。」葉青楓答。
「什麼?」葉秋庭差一點沒跳起來。「你就這麼隨她去了?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所謂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隨她去吧。」葉青楓笑。
「你還這麼淡定?」葉秋庭急了。「你不是說這婁尊玄是個人物,實際上很可怕嗎?衛姑娘這麼好的人落到他的手裡……」
「大哥,你就不用操那些閒心了。」葉青楓說。
「你可真行!」葉秋庭皺起了眉,「衛姑娘多好的姑娘啊,難道你就不動心嗎?長得漂亮,家世又好,人又是破境級的高手,還……對了,義神和天地盤還在她的身上!」
「大哥,稍安勿躁。」葉青楓擺了擺手。「不用這麼激動。」
葉秋庭看著一臉淡然的葉青楓,真是不知說什麼好了。
「走,快到中午了,吃午飯去。」葉青楓緩步向內而去,邊走邊自言自語:「草原的烤肉,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你這也……」葉秋庭不由嘆起氣來。
「大哥。」葉青楓說,「衛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如何行事她自己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你不用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葉秋庭說。「她再有主意,也是個女孩兒家,女孩兒家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連哄帶騙。你看婁尊玄那個架勢,就是個能騙能哄的傢伙,連金浩王都能被他說動,何況是衛姑娘?若她真的跟了婁尊玄……」
「過慮了,真的過慮了。」葉青楓只是笑。
葉秋庭只是嘆氣。
這日之後,衛薇兒便再沒回這邊居住。而金浩王如約將五十名超武勇士和四百烈狼送給了葉青楓,葉青楓忙著指揮眾人調教這五十名勇士,同時和雪影一起收服了烈狼,再重新編組,著實忙了一陣。
而言婉兒和於小玉不見了衛薇兒,便四處尋找,又向葉秋庭來問,葉秋庭卻只是嘆氣,問到葉青楓,葉青楓便直接將衛薇兒下落對她們說了。
兩個姑娘驚訝得不得了,又怕葉青楓因此生氣,急急忙忙地向他解釋,只說衛薇兒絕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絕不是愛慕地位財富的人之類,倒把葉青楓逗笑了。
「你們這麼解釋,卻好似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似的。」他說。「衛姑娘自然有她自己隨意行事的自由,卻不用向我解釋。」
「怎麼沒關係?」於小玉最是直爽,「樓主早已經把公子當成孫女婿了。」
「不錯。」言婉兒也跟著點頭,「不然怎麼會早早把我們派來伺候公子?就是為了將來有一天大小姐也過來,我們就直接再伺候大小姐呢。」
提到這個,葉青楓不由又想起那時衛森吉提及衛薇兒時的情景,臉上不由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兩個姑娘看在眼裡,卻覺得高深莫測,也不知再說些什麼好了。
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兩天後,衛薇兒就回來了。
「大小姐!」兩個姑娘知道之後,第一時間衝出來迎接她。衛薇兒衝她們一笑:「把馬給我牽到馬廄裡去。」
「是。」言婉兒和於小玉急忙接過韁繩,將那匹馱了不少東西的千里馬牽走了。
「好像收穫頗豐的樣子。」葉青楓緩步而來,淡淡而笑。
「一匹千里馬,一堆珠寶首飾,一包上等的祭石,一柄名貴的寶劍。」衛薇兒笑著說。「倒也不算什麼。」
「衛姑娘!」葉秋庭也跟著跑了出來,見衛薇兒回來,先鬆了一口氣,後又緊張起來。「那個婁尊玄沒對你怎麼樣吧?」
「人家是謙謙君子,哪像你家兄弟一樣,慣會欺負人。」衛薇兒答著,眼神卻飄向葉青楓。
「我如何欺負你了?」葉青楓問。
「是啊,你如何欺負衛姑娘了?」葉秋庭也問。
倒把衛薇兒的臉弄得紅了。
這時葉秋庭才覺出這話問得不妥當,尷尬地笑著:「回來就好,我還有事,你們聊,你們聊!」說著就急忙跑開了。
「你大哥可比你老實多了。」衛薇兒說。
「我又如何不老實了?」葉青楓問。
「你自己知道。」衛薇兒哼了一聲。
「此行只有如此收穫嗎?」葉青楓笑著轉移話題。
「當然不是。」衛薇兒一笑,面容一肅。「我打探到了一件事——婁尊玄此次來金浩國,拉攏金浩王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卻是還有一件大事要幹。」
「什麼大事?」葉青楓問。
「他也不知怎麼得到了一條訊息,知道了兩百年前有一艘飛冥的寶船曾在金浩國海岸處沉沒,而那船中據說裝有一件了不得的寶物。」衛薇兒說,「他此行主要是為此寶而來,是順便拉攏金浩王。不過究竟是何寶物,那船的位置又在何處,他卻並未對我細說,只是邀我一同尋寶。我逗了他幾天,也不能騙他說出,便乾脆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