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在東青山附近駐紮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再次啟程。一路曉行夜宿,不覺日子飛逝,大軍在葉青楓的帶領下終於平安無事地到達了蠻牛鎮。
三鎮防線這邊,卻已經在大興土木。婁無相的聖旨早大軍許多時日到達了邊境各城,雖然婁無憂掌握的城池基本上是陽奉陰違不作為,但保皇一派掌握的城池,卻立時派出了民工,送來了土木石料,開始鞏固三鎮防線。
葉青楓一眾人到達,立時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朱文鐸等將領都已經知道葉青楓受封平元侯,更知道今後他將是三鎮防線的總領,便以下屬恭迎上司的禮儀,列隊相迎。一眾將領站到城門之外,一見葉青楓到來,便立時在朱文鐸的帶領之下大步向前,單膝跪地施禮。
「末將,恭迎平元侯,總領大人!」
朱文鐸帶領下,一眾將領高聲喝道。
「朱大帥,各位兄弟,快請起!」葉青楓快步上前,將朱文鐸扶了起來。「都是自己人,你們這是何必?」
「應該的。」朱文鐸笑了,「現在你可不再是之前的葉將軍,而是侯爺、總領大人了。不過這就更好了,今後我們就有了主心骨,我這個本來就沒什麼真本事的大帥,也不用再端著架子了。」
一眾將領不由都笑了起來。雖然葉青楓如今已經貴為侯爺,但他們都是與葉青楓一起在血雨沙場中走過來的人,對他卻只有親切感,而沒有那種下級見上級的戰戰兢兢。
「各位,我雖是初上任,但與各位卻不是初識。我沒什麼多說的,只一句——今後我們大家齊心協力,一起鎮守三鎮防線,保我飛冥邊境平安!」葉青楓高聲說道。
「保我飛冥邊境平安!」眾將抱拳拱手,一起齊聲高呼。
十萬大軍很快被安排進了三鎮防線之中,使三鎮防線軍力更加壯大。葉青楓擔心這些戰士未經歷過與元應人的備戰,戰鬥力不濟,於是親自訓練,結果發現這十萬大軍訓練有素,卻是非比尋常,大喜之下,卻明白這是婁無相將一支精兵交給了自己,為的應該不止是守衛邊疆。
其作用還在於在關鍵之時,能成為支援婁無相的一股外圍力量。
不久之後,十萬大軍便已經完全融入了三鎮防線之中。加上之前駐守此地的將近二十萬將士,三鎮防線的守軍兵力達到將近三十萬人,實力更為強盛。
再加上不斷被建造並加固的城池,三鎮防線真正固若金湯。
一轉眼,時間便過去了兩個多月,兩個多月中,葉青楓將部分元法秘訣傳授給了一眾將領,更是命人在鎮內開鑿出一個小型人工湖,遠赴有大河之處,用湛淵石中六極界碑空間裝載大量水源回來將之注滿成型。隨後,將北極寒冰石放入其中,每日在其中修煉,更挑選得力將領、軍官,獲得進入其中修煉資格,卻使一眾將領的實力飛速提升。
這一天,蠻牛鎮外突然來了一隊人馬,外圍的暗哨早已將這隊人馬的情況報給了蠻牛鎮中負責偵察的將領,將領聽說是十幾個飛冥江湖人後,便親自帶人到城頭觀察。
那隊人馬來到近前,立時停了下來,似乎頗懂邊關要塞的規矩,只有一人打馬向前,來到城前,向上拱手:「守城將軍,我們是黃鶴樓中人,煩請稟報平元侯一聲。」
「各位請稍候。」將領並沒有因來人報上黃鶴樓的名號,便令防衛鬆懈,那一個個弓箭手仍是箭上弓弦,眼睛盯住了那一眾人。
葉青楓那邊一得報,就立刻和衛薇兒一起來到了城頭。衛薇兒向下一望,不由驚喜異常,急忙揮手大叫:「爹爹,你怎麼來了?」
遠處眾人中,有一長衫中年人含笑揮手,卻並不說話。
「是伯父?」葉青楓吃了一驚。
「可不正是我爹。」衛薇兒臉色微微一紅,「不知為何,卻不是爺爺過來,而是爹爹來了呢?」
「快請伯父入城吧。」葉青楓與衛薇兒下了城牆,親自開啟城門,將一眾人迎了進來。其餘人見了葉青楓和衛薇兒,都躬身施禮,而衛薇兒的父親卻只是衝著葉青楓微微拱手。
「這位就是平元侯吧?」他微笑相問。「我是薇兒的父親,衛毅鍾。」
衛薇兒的父親衛毅鍾,年過四十,但皮膚細膩如少年人,身材勻稱,氣質儒雅,若不是感受到其身上的修士氣息,怕任何人都以為他是一位大學問家。他相貌不俗,雖然已過中年,但仍有一種魅力,任何人看了都能聯想到其年輕之時,必是一代美少年,佳公子。
「不敢!」葉青楓急忙躬身一禮,「伯父,小侄正是葉青楓。」
「你這要塞的守軍真是厲害。」衛毅鍾一笑,「便是自後方而來者,也難逃暗哨之眼;對於報上名號之近人,未查實之前也箭不離弦,很好。惟有如此,才能建立起一支鐵軍,而惟有擁有這樣的鐵軍,我飛冥邊境才能永葆平安。」
「伯父過獎了。」葉青楓笑。
「爹爹,您怎麼來了?」衛薇兒奔了過去,一下投入衛毅鍾懷裡撒起嬌來。「外事不是都由爺爺負責,而您只鎮守主樓嗎?」
「你娘聽說你爺爺為你找了個好歸宿,為我們找了個好女婿,心裡焦急得不得了,可惜她又不能親自來看,便打發我來了。」衛毅鍾笑道,「而且此次之事,涉及到生意往來,卻正是你爺爺的弱項,爹爹的強項,我不來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