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陛下!」
隨離火銀川而來的將軍急了。
大殿中侍立四周的禁宮衛士們急了。
宮外感應到殿內氣息的動盪,衝進來保護女王的侍衛們也急了。
一時間,大殿之內妖力湧動,一個個將士眼中透出憤怒與兇悍的殺機,拔出武器或取出法器,對鯊暴浪虎視眈眈。
「這……」鯊暴浪傻了。他完全沒有料到,離火銀川竟然會在這種時候跳過去保護這個什麼河窮。
眼見離火銀川倒在地上,鮮血滿襟,他的手不由微微顫抖,心中也感到害怕。莫說是他,便是鯊皇在此時此地,也不敢輕易向離火銀川,一來她是離火金昆的親妹妹,二來鯊皇卻還未正式掌權便對一國之主動手,立時就要激起眾怒。
到時只怕對抗者四起,就算有離火金昆在,鯊皇也難以成功掌握鮫人帝國。
何況,離火銀川若是有失,離火金昆還會答應嫁給鯊皇嗎?還會答應將鮫人帝國供手送上嗎?
一時間,鯊暴浪感覺自己闖了大禍,汗流浹背。
「鯊暴浪,你好大膽子!」葉青楓戟指厲喝,「身為臣下,竟然敢殺害一國國主,誰給你的權力?」
「我……我本是要殺你!」鯊暴浪慌忙辯解。
「我是冥昔國的輔相,是女王陛下的臣子,就算有錯,也有女王陛下處置我,你卻有何權力殺我?」葉青楓眼中寒光一閃。「你方才言語無狀,竟然敢調戲女王陛下,如今更明明因垂涎陛下美色而不得,便出手傷人,卻找這等藉口,真是可笑!」
「便是鯊皇的弟弟又如何?」隨行將軍暴怒大吼,「大不了我們冥昔國勇士性命不要,也不能讓你這小人在陛下面前猖狂!」
「殺!」一眾侍衛發出怒吼,向著鯊暴浪殺來。
鯊暴浪面現難色。依他的實力,想經擊殺這群侍衛並不費力,但如此一來,事情更解釋不清,而且與冥昔國的矛盾必將激化,自己就是壞了鯊皇的大事,雖然是他親弟弟,也難免要受極重處罰。
眼珠一轉,卻有了主意:乾脆不如一走了之,對此事來個全不認賬!
葉青楓看著他,卻似早將他看透一般,只是冷冷一笑。
鯊暴浪眼中放光,立時揮手,面前湧起一道白浪,將自己與眾人隔絕開來,猛地回身一張手,撕開一道海流裂口,飛身鑽入其中。
葉青楓目光一動,伸手將一道天魔復生大法力量打入離火銀川體內,離火銀川那本就並不算重的傷勢,幾乎立時痊癒。葉青楓一把拉起她,向那帶頭將軍道:「陛下受傷不輕,我要立即帶她入內殿醫治,任何人不得打擾,違令者殺!」
他是離火銀川對那將軍親口說的特聘輔相,方才那將軍又親眼見離火銀川為救這河窮先生,竟然不惜以自身抵擋鯊暴浪一擊,自然知道二人關係極不一般,急忙應命,卻沒半點猶豫。
葉青楓一揮手,帶著離火銀川使出虛無遁法,瞬間消失,卻並不是躲入什麼內殿,而是追尋著鯊暴浪的氣息追了出去。
「葉王爺方才那法術真是神奇。」離火銀川忍不住讚歎,「我那內傷竟然剎那間便痊癒,這卻是什麼法術?」
「你們鮫人一族修煉的是妖力,卻不供奉神明於體。」葉青楓一笑,「力量法術自然與我們陸地人族不同。」
「陸地人族中許多人都有這種法術嗎?」離火銀川忍不住問。
「並不算多,但也不少。」葉青楓答得半真半假。
鯊暴浪一路飛奔逃竄,但葉青楓始終在後緊追,雙方的距離卻是越拉越近,鯊暴浪不由焦急起來,連續幾次發力,但卻轉眼間又被葉青楓追上,他不由面色一沉,妖力散開觀察四周,只覺四周一片荒涼,便一個轉身停了下來。
葉青楓與離火銀川瞬間追到面前,亦是停下。葉青楓冷哼一聲:「鯊暴浪,你跑得掉嗎?」
「你以為怕你們?」鯊暴浪冷笑,「我只是怕在冥昔國王宮中動手,會壞了皇兄的大事!如今你們不知好歹地追來,在這荒涼無人之地,我還怕什麼?離火銀川,別以為你是大女王的親妹妹,我便不敢動你。今日我就將你拿下,收為侍寢小妾,深藏我府中,到你死,也不會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