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眼中卻又流露出淫邪之光,忍不住獰笑起來。
「這般族類,如何能統治深海?」離火銀川搖頭冷笑,「我本可不殺你,但只憑你今日這一番話,你就非死不可!」
「你拼死守護這什麼河窮,想來他便是你相好之人吧?」鯊暴浪盯住葉青楓,一陣邪笑。「我今日便先殺了他,絕了你的念,然後再收了你!」
張手之間,一道道白浪洶湧而起,瞬間將葉青楓與離火銀川都包圍在其中,在那白浪的世界之中,一道道鯊皇鰭起伏不斷,將二人圍住。
突然之間,鯊暴浪抬手一拳打出,拳動之際,白浪隨之翻滾不休,那一條條隱於浪中的鯊魚卻再不只是游弋,紛紛地躍出水面,一起張口向著葉青楓咬來。
一道道白浪,隨著它們巨大的身形而動,在海中幻化成了根根利齒,層層疊疊,如同無數銳利的長槍一般向著葉青楓刺來。
「殺我?」葉青楓冷笑,「就憑這區區小道小法?」
他手臂一動,手掌張開一按,空中便立時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降下,那卻正是六極鬥魔鬥地拳的拳法。此時這鬥地拳拳法,卻與六極戰鎧之力完美結合,發出巨大威力,彷彿整個宇宙都凝聚在這一拳中,向著下方砸去,就算下方是整個大地的全部力量集合點,也必被一擊而皮。
剎那間,拳勢如山降下,巨力震盪空間,生出一道道裂痕。
這股力量浩蕩而下,那白浪與巨鯊一觸及這力量,便立時崩潰,化成妖氣與水浪四散而去。
「怎麼會這麼強?」鯊暴浪見自己殺招如此輕易就被葉青楓破掉,卻嚇出一身的冷汗。他略一思索,卻是立時轉身就逃,瞬間已遁出數里。
「這傢伙膽色卻與身形大相徑庭。」葉青楓不由搖頭一笑,「看他比鯊皇還要健壯,行事卻如此畏縮,只一招被我鎮壓便立時逃走,哪似是好勇鬥狠的鯊族?」
「我倒聽說,這傢伙自小就受鯊皇愛護照顧,所以盡得鯊皇栽培,才能吃盡天材地寶,而達到如此實力。」離火銀川說,「也許正因有鯊皇這靠山,他才少有自己拼搏的時候,一見危險便只知奔逃吧。」
「溺愛害人,誠然不假。」葉青楓一點頭,帶著離火銀川便要追去,但就在這時,憑著六極戰鎧的力量,他卻感覺到有一股浩大之力,正在快速地接近鯊暴浪。
那力量的氣息卻令葉青楓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細細感應,他卻不由微微一怔:慕哥摩達祖?他怎麼會突然前來,而且看樣子是直奔鯊暴浪而去,難道他是來相助鯊暴浪的?
「陛下,收斂氣息,與我一起慢慢過去看看。」葉青楓低聲叮囑,使出世界之力,在隱藏自己的氣息的前提下,儘量快地向那處而去。
遠處,鯊暴浪正破浪而行,一聲厲吼卻如驚雷響起:「鯊皇,你這無信小人!說好我們合作共享聖人遺骸,你卻將我們引到相反海域,讓我們空等一場,而你一人獨得好處,把我們當傻子戲耍!你以為,此事便可這麼容易了結嗎?」
吼聲中,一位健壯老者乘著一匹黑鐵戰馬飛奔而來,一下撞破那海流空間,擋住了鯊暴浪的去路。
鯊暴浪一驚之下急忙停住,打量那人,目光中充滿疑惑:「你是何人?」
來人正是元應王慕哥摩達祖,此時他望著鯊暴浪,也是一陣發怔。他上下打量,越看越覺此人應是鯊皇,但卻又似乎是哪裡不對,忍不住厲喝一聲:「你不就是鯊皇嗎?」
「鯊皇乃是我皇兄。」鯊暴浪想到方才慕哥摩達祖之言,卻知對方來意不善,急忙解釋。「我是他的哥哥,長相和氣息雖有相同,但卻是兩個人。」
「這麼一看,倒是不大像了。」慕哥摩達祖打量著鯊暴浪,皺起眉來,隨即大喝一聲:「鯊皇如今在何處?」
「自然是在我深海鯊皇國之中。」鯊暴浪微微一笑,「您便是陸地元應王吧?若要見皇兄,我可引您前去。」
「你想引我到你鯊國之中,以一眾強者將我包圍,可以任意處置於我?」慕哥摩達祖一陣冷笑,「打得好主意!」
「那你想怎樣?」鯊暴浪也動了怒,厲聲而問。
「我今日便將你擒下,給鯊皇送去訊息,讓他以聖人遺骸來換你這親弟弟。」慕哥摩達祖陰陰一笑,「至於他願不願來換,那就看他是否在意你這親弟弟的生死了!」
「好大口氣!」鯊暴浪冷哼一聲,招手之間,大海中白浪四起,他一拳打出,立時有數道白浪向著慕哥摩達祖撲面而去,一條條巨鯊皇自浪中飛躍而出,向著慕哥摩達祖咬去。
「這種小小伎倆也敢在我面前賣弄?」慕哥摩達祖大笑,抬手一抓,大荒叉便出現於他手中,一叉攪動起萬道雷霆,聚成一線擊向那白浪,白浪立時被雷霆包圍,被打得粉碎,而那一條條巨鯊不及接近慕哥摩達祖,他坐下修羅駒便發出一聲嘶鳴,鳴聲有如實質,打在那條條巨鯊皇上,立時令它們行動變得遲緩。
而慕哥摩達祖則從容揮動大荒叉,將之一一擊破。
見到慕哥摩達祖如此實力,鯊暴浪又驚懼起來,立時便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