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您便不要去了。」甲連始明說,「否則讓他們見到我們在一起,只怕會知曉我們有對付他們的計劃,反而不妙。」
「還是你思慮周全。」甲連波一點頭,與甲連蒼空留在書房之中。
葉青楓隨著甲連始明離了書房,轉過幾個院落,來到一座大殿前。甲連始明腳步慢了下來,低聲說:「葉王爺便在內殿等候,一樣可以聽到殿中情況。否則一起到殿中接旨,卻不免要向聖旨跪拜。」
「多謝殿下提醒。」葉青楓微微一笑。
自內門而入,甲連始明將葉青楓留在內殿門後,自己大步走向殿中。此時,殿中已經站了一隊人,為首者一身鎧甲,光閃閃,亮晶晶,裝飾之用多過作戰之用,眼裡泛著精光,打量著周圍幾個皇子府的僕役。那些僕役不過是普通甲人,並無強大力量,被他這麼打量著,卻不由心生懼意,一個個戰慄著低頭不敢抬起。
甲連始明大步而入,一道道氣息立時將自己人保護起來,這些僕役才停止顫抖,長出了一口氣,彷彿自寒冬室外一下進入溫暖屋中一般。
「御使大人。」甲連始明一笑,衝著那人一拱手。
「殿下,有禮了。」那人目光一閃,隨即一笑,衝著甲連始明躬身行禮。
「不知御使大人帶了父皇什麼旨意過來?」甲連始明問。
「三皇子甲連始明接旨!」御使面容一肅,拿出一道聖旨高聲而語。甲連始明立時高呼:「兒臣接旨!」跪了下來。
隨著御使高聲宣讀聖旨,甲連始明的臉色卻漸漸凝重起來,同時,在內殿門後靜靜聆聽的葉青楓面色也變得凝重。
聖旨的意思很簡單,除去那些表示皇權的用詞,和一些無意義的修飾,總結起來就是一個意思:甲人帝國遠征鮫人帝國的戰役失利,甲人帝國不能忍受這種恥辱,因此要再派軍團征討南海。皇帝下旨,要甲連始明將自己的軍權與隊伍交出來給太子,由太子帶全國軍隊親征南海,一雪前恥。
「三皇子都聽明白了?」讀完聖旨,那御使神態高傲地問。
「聽明白了。」甲連始明點頭,緩緩站起,接過了聖旨。
「那麼三皇子做何打算?」御使皮笑肉不笑地問。
「自然是聽眾父皇安排。」甲連始明一笑。
這顯然出乎御使意料之外,他微微怔了怔,隨即乾笑兩聲:「那便好。人都說三皇子賢明,今日一見果然不假。老實說吧,我之前也到別的皇子、王爺那裡宣旨,卻聽到了不少抱怨牴觸的話呢。」
「大家應該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太子親征未免危險吧。」甲連始明說。
「誰知道呢?」御使乾笑,「那麼三皇子打算何時交接?」
「軍隊整頓、調動,花名冊重新整理,都需要時間。」甲連始明說。「請御使大人轉告父皇,就說我會用最短時間完成一切,將我的軍隊全部交給太子。」
「那就好。」御使點了點頭,拱手施禮告辭,甲連始明將其送出殿外,便轉了回來。
「太子這是要趁機奪得帝國軍權。」葉青楓自內殿中走出,緩緩說道。
「若不給他,他恐怕便會以私通鮫人帝國的罪名加害。」甲連始明說。「他這一手真是狠毒,卻令諸王不得不交出兵權。如此一來,諸王之位雖未被奪,但手中無兵,卻只能任太子宰割。」
「有件事,我要向你說明。」葉青楓說,「之前我擒獲了太子的舅舅武玄島,據他交待,陛下的病就是太子所為。」
「其實我早已懷疑是他乾的,只是苦無證據。」甲連始明眼中流露出殺意。
「雖然武玄島作為人證,並不可靠,但至少可令一部分人相信此事。」葉青楓說,「此事不必坐實,只要讓眾人開始對太子產生懷疑,便可使他地位動搖。」
「關鍵之事,是我們的力量不足以與太子對抗。」甲連始明說,「太子實力強悍,為七階巔峰強者,更有護國法器在手,而且麾下兵多將廣,除非諸王同時發難,否則……」
「現在他要奪諸王手中兵權,不就是個大好機會?」葉青楓一笑。
「不錯!」甲連始明亦是眼中精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