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凡力神衝著那鍾豎起了大拇指。
「你也一樣。」那鍾一笑。
「不如就此算了吧。」這時,幻一晨突然開口。「力神的命運之漆威力極大,這位那鍾兄弟本領又這麼高強,我怕會激發力神情不自禁地使出最大力量,到了那時只怕想收手都難,不論是誰有了損傷,都是我們不願見到的情況吧?」
他望向葉青楓,淡淡微笑。
「算了?」那鍾笑了笑,「那不是太可惜了嗎?我倒也正想見識一下他的命運之漆到底如何強悍呢。」
「那兄還有壓箱底的手段嗎?」凡力神望著那鍾,緩緩問道。「若有,凡某倒願意與那兄再切磋一會兒;若沒有,我勸那兄還是放棄吧。我並不是託大,而是命運之漆拳法的威力,確實可怕。」
「那就讓我看看它有多可怕吧。」那鍾微笑而語。
「好!」凡力神望著那鍾,緩緩點頭。「我若不全力出手,倒是對那兄的不敬了。請!」
說話之間,卻是先一步動了起來,猛地一彈身,便向著那鍾撲去,那命運之漆的聖力纏繞在他全身上下,立時化成了一道黏稠的鎧甲。
那鍾眯起眼睛望著那鎧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接著,他突然在原地舞起了雙拳,張口吐出一柄聖力戰刀,以雙拳刀芒不斷地擊打在其上,震得這聖力戰刀半空飛舞,繞著他的身體亂動起來。
眾人看得莫名其妙——對方向你衝過來,你卻自己在原地玩起了「雜耍」,這卻是要幹什麼?
但剎那間,凡力神的眼神卻是一變,本來虎虎生威的衝勢一下半途中止,彷彿是見到前方有什麼可怕的事物等著自己過去送死一樣。
眾人不由又是一陣疑惑——怎麼,難道這「雜耍」裡面,還真蘊含了莫大的威力?
「怎麼不過來了?」那鍾微笑著,手上卻不停,不斷將聖力戰刀打得四下裡亂飛,卻總不能飛離自己身邊。那聖力戰刀每被斬擊一次,就閃亮一分,片刻之間已經變得明亮耀眼,倒似不是聖力,而是一柄真刀。
「你……」凡力神望著那鍾,眼裡卻有駭然之色。
「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了。」那鍾淡淡笑著,突然間大步向前著凡力神走去。一邊走,一邊仍是不斷地斬擊著自己的聖力戰刀,玩著「雜耍」
而凡力神卻是臉色一變,竟然慢慢地向後退去。
眾人一時都是驚訝無比。
突然間,那鍾猛地向前一步,張口之間一道刀芒直接噴射而出,迎面向著凡力神擊去,凡力神急忙揮手去抓,以手掌之上的命運之漆力量將那刀芒黏住,隨後一甩丟向一旁。
但就在這時,那鍾卻又吐出一道刀芒,不刺向凡力神,卻刺向被凡力神拋開的那一道刀芒,兩芒相撞發出一叮地一響後,卻化在一處,化成了一柄聖力戰刀。
而那鐘不斷吐出刀芒斬在那聖力戰刀之上,卻令那聖力戰刀不住翻飛於空中,在不斷閃亮間飛舞盤旋。
但這戰刀離凡力神卻足有幾丈遠,根本傷不到凡力神分毫。
可凡力神卻是臉色大變,望著那刀發起呆來,冷汗如雨而下,彷彿那刀不是在遠處飛舞,而就是在自己咽喉上懸著一般。眾人大惑不解,低聲議論,卻誰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鍾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盛,他大笑一聲,突然向著凡力神再吐出一道刀芒,卻不再理之前那飛舞的戰刀。那戰刀失去了刀芒斬擊的推動之力,便落在地上,自行消散了。
凡力神眼見這一道刀芒斬來,又是伸手一抓,不過這一次卻不敢隨手亂丟,而是以另一拳直接將之破滅。
「你不幫忙,我便自己來。」那鍾也不以為意,張口又是一道刀芒吐出,直射向凡力神身側另一處數丈外的空地,然後不斷吐出刀芒,將之化成聖力戰刀,又那麼旋轉飛舞起來。
凡力神汗如雨下,盯著那鐘身邊那口飛舞的戰刀,手卻也情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
「這可奇了,老三使了什麼邪法不成?」那塔瞪大了眼睛望著那鍾,一臉的不解。
「你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葉青楓也忍不住問起那塔。
「不知道。」那塔連連搖頭。
就在這時,凡力神卻已經是面色蒼白地搖了搖頭,一下撤去了周身的命運之漆鎧甲,衝著那鍾苦笑一聲,一抱拳:「在下輸了,輸得心服口服。真沒想到,世上竟然有人能破了在下這一招!」
「怎麼回事?」眾人不由盡皆愕然。
「這是為什麼?」連幻一晨也愣住了。
「認輸就好。」那鍾一笑,收了所有的刀芒,那一口聖力戰刀被他一下握在手中,就那麼吞進了嘴裡,看得眾人只覺得喉嚨不舒服。
「能否告之在下,您是如何看破這招實質的呢?」凡力神望著那鍾,誠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