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漂亮的女人的話不可信,老鼠的話更不可信,說是前方百里,可是那一眼望去,青草蒼茫,露出的那條道路直通遠處的幽暗之地,不是山川,就是莽林。
徐亮的金雁功施展到了極致,雖然不敢說一步十丈,十步千米,也可以用大步流星來說,此時已經日近當空,將近倆小時的飛馳,才算跑到草地的盡頭,徐亮看著前方的高矮起伏的莽林,他人才略微喘了一口粗氣,大嘆一聲說道:「孃的,這段路三百里至多不少,你們淨是騙人的鬼話,終於到了,要是在不到,就會累死老子去求。」
徐亮和穆莎莎剛走出魔草地,那身後的魔草就呼啦啦一陣瘋狂的亂張,不大一會的功夫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早已經經歷了魔草地的徐亮和穆莎莎卻常常的出了一口氣,不以為奇。看著前方莽林,在那莽林深處,有一堵殘垣斷壁的青灰磚牆延伸過來,那莽林就生長在青灰磚牆外面,而青灰磚牆裡面,卻是一草叢遍佈,諸多坍塌的爛磚破瓦礫遍地都是,狼藉一片,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的風吹雨打,地上只有磚石,卻沒有梁木。
可見那些梁木早已經完全腐朽。而小白鼠正在站在那殘垣斷壁之處的一塊凸起的磚牆上吱吱喳喳的歡快的叫著,一隻前爪子對著徐亮連連的召喚,不用說就是叫徐亮跟它過去。
徐亮手牽穆莎莎,大步跟去,嘴裡卻對著那小白鼠大聲的嚷嚷道:「小白,吃的呢,吃的在那裡,趕快找來,再不吃東西我們可要餓死了啊。」
徐亮有青衫上的天星無時無刻都在吸收外界的那絲奇異的能量,轉化成內力凝聚成真元,消耗不大。但是穆莎莎剛剛進入一流之境,急需補充內力,而且那枚天地靈果連連被她消耗,已經所剩無幾了,一路上她的小肚腩早就抗議了無數次了。
小白鼠一路跳躍前行,沿著殘破瓦礫,斷磚頭茬子,凸出地面的青石地基,還有一些堆砌在一起的雜物上面小心的跳躍。
無數雜草就在這些磚石地上頑強的生長著,前行約莫數里,前方漸漸的出現一些枯死的大樹,那些大樹也只剩下短短的一截樹根,巨大的樹根比那直徑一丈的磨盤還要大,只看那經歷千年歲月風霜依舊不朽的大樹根,就可以想象當年這些大樹是何其的輝煌。
越往裡走,似乎環境也有了改變,已經有一些殘存的青磚牆壁未有完全倒塌,只是上面長滿了枯死的青苔,看起來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有經歷雨水了。
不但如此,還有一些生命力頑強的小樹生長著,甚至徐亮在前方不遠的地方還看到幾顆海棠樹,樹上還有幾枚黃裡透紅的鴿子蛋大的幾枚海棠果掛在樹枝上搖曳著。
徐亮和穆莎莎看的直流口水,在那小白鼠催促下,卻不敢摘下來嚐嚐味道,誰知道這海棠果是不是有毒之物。
隨著前行,前方也逐漸的出現一些完整的建築物,比如一些倒塌了屋頂的牆垣未倒,不但如此,在這裡甚至偶爾還可以看到一株參天大松樹,歷經千年不枯不死,不倒不敗。甚至還有成片的果林參差不齊的成片,成片的生長著,無人修剪,也無人管理,個個枝頭上都掛著不大不小的果子也褒貶不一,大小不等,應該是當初的果園無人照應,才自生自長,如今成了一片野果林。
徐亮依舊不敢上前採摘,穆莎莎大瞪著眼睛肚子呱呱亂叫也不敢伸手,小白鼠依舊吱吱呀呀的前行,徐亮二人也不敢胡亂伸手。
前行道路越發的明朗,一條不顯眼的青磚大道已經顯露在二人眼前,雖然還有殘磚斷瓦散落大路,可是道路兩邊的房屋卻並未有太多的倒塌,只有木質的房頂已經不見,這些房屋經久千年不倒,徐亮不知道這要什麼樣的建築工藝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而那地上雖然青磚鋪地,千年時光卻依舊不見腐朽歸塵,就算是地縫裡也不知道用何物封存,居然不見有任何雜草鑽磚縫。
突然,小白鼠歡快的吱呀呀叫喚幾聲,順著一個路口轉了過去,徐亮牽著穆莎莎快走幾步也跟著過去。
這一個拐角之差,卻是完全形成兩個世界一般,那外界殘垣斷壁,房屋塌陷,瓦屋不存。
而在這拐角之後,卻有無數的青磚紅瓦大院大房,寬大數丈的大路上整齊的鋪著大方石條,裡面有紅泥喂縫,路面上更是一塵不染。
一眼望去,整條大街幾乎望不到頭,中間無數的小巷道連線這條主道,如同蜘蛛網一般通往四面八方。
而面臨這條大道的庭院無不是高院大牆,青磚紅瓦的大院比鄰節次,龍頭廊簷,高大門派樓聳立在牆垣之間,至少高達兩米的大青石獅子排成一排,一眼望不到邊,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徐亮小心的靠近那石獅子的旁邊,只看那石獅子的眼神里居然閃爍幽幽的冷光,如同森然活物注視,等到看的仔細,徐亮才發現那石獅子的眼裡那是什麼石頭珠子,分明就是兩顆奇異的寶石散發出幽冷的光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