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道何時,一陣幽冷的清風吹來,本來無塵的地面硬生生颳起了一層稀薄的粉塵,隨風隨卷。這風初次吹來卻淡入微風,但是微風一過,頓時如經歷過九天冰窟後才吹來寒冷玄風的一樣,鋪一臨身,便冷如冰水自頭頂澆下。
冷風吹過,徐亮和穆莎莎渾身不由的一下哆嗦,當即,二人皮膚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連徐亮的護體灰衣也不能阻止這陣冷風。
看著那清幽的街道,青磚紅瓦的高樓大院,閃爍著幽冷之光的成排石獅子,不由的,徐亮和穆莎莎猛的在內心裡打了個寒顫,二人緊緊的握在一起的手猛的一緊,因為他們眼中看到的僅是駭然之色。
因為此地建築儲存的太完好,但是完好的卻無任何的生氣,只有空曠死寂的高牆大院,寂靜的四野,偏偏連只活物都不見啊。
這裡寸草不生,植物不長,蟻蟲不見,蛇鼠不存,鳥雁不飛,更不要說其他的各種畜生牧畜了啊。
這裡怎麼看,怎麼都像一個空曠的死城。
「呼啦…」
就在二人驚駭的互相看一眼的同時,陡然,在這條接到的盡頭,一陣呼啦啦的響聲傳來,緊接著一隊鮮衣怒馬的黑甲人策馬前行,在他們的身後,是一亮豪華的馬車,兩旁數十威武黑甲僕從護佑。在他們前行的同時,大道的兩旁又不斷的出現諸多的各類人群緊隨其後。
緊接著,那青磚紅瓦大院的高大們樓下掛著的兩個大紅燈籠在這些從那街道的盡頭湧現出來的人喧鬧著前行的時候,就如同那聲控燈一樣,居然在逐步的亮起。
伴隨著那巨大的紅燈籠亮起,一道悽慘的紅光從那燈籠裡射出來,徐亮和穆莎莎只感覺眼前逐漸的昏暗,原來不知道何時,那天空的太陽已經日落西山,皓月東昇,一層薄薄的霧靄就在那街道的盡頭,人行其中的道路上緩緩的升起。
眼看人群降至,徐亮和穆莎莎甚至能夠挺清楚那馬蹄踏地的「嘚嘚」之聲,黑甲將軍的打馬揮鞭之音,兩旁行人的嘈雜份鬧之音。一條繁華的街道,即將呈現在二人的眼前,可是徐亮和穆莎莎二人卻是愈發的感覺膽寒。
因為無論是那高頭大馬,黑甲將軍,還是那兩旁嘈雜的人群,看起來生龍活虎,如真常人,可是,偏偏在二人眼中看來,那些人依舊沒有任何的生氣。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來的太突然,太詭異,不但如此,那原本空曠的兩邊的高牆大院裡也跟隨者不斷的有人湧出,重新匯入人流。
這看起來就好像是經過一個夜晚的蟄伏,剛剛甦醒的街道一樣,偏偏現在才日落西山,皓月東起啊。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種生物豁然從二人的心中湧現出來,那穆莎莎尖叫一聲「鬼啊」,一把抱住徐亮,死死的不在鬆手。而那徐亮也被穆莎莎這聲尖叫嚇的渾身汗毛豎起,一雙神目望去,只看那些路上行人,在兩旁的紅燈籠的照射下,地面上居然沒有任何人和生物投下光暗錯落的陰影啊。
這等詭異的場景,徐亮可是從來聞所未聞啊,縱然是他身居異能空間,歷經數次武俠世界,也從未聽聞這個世界上陣的有鬼,更沒有經歷如此詭異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徐亮只感覺腳下一陣撕咬,一陣吱吱呀呀的叫聲傳來,徐亮低頭看去,只看那小白鼠正焦急的對著徐亮揮著一隻小爪子,看著徐亮回過神來,這才一溜煙的往著前方跑去。
徐亮當下穩定心神,眼看著越來越近的突然冒出來的行人,一把抱起穆莎莎,金雁功一起,一步三丈,大步流星的追趕前方的小白鼠而去。
就在徐亮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徐亮心中更加駭然,只看那每一個路口都延伸老遠,每一個巷道的門口都有小門小戶的庭院,每一個門口也都有一對石像把門,而那些石像此時不是石獅子,卻是變成了一對石貓。
而在巷道的遙遠的盡頭,不知道何時,也已經開始出現了人群。徐亮身上汗毛炸起,卻顧不得其他,幾乎把那金雁功施展到極致,緊追小白鼠不輟,此時那小白鼠幾乎身化一道光潔的白線,那速度居然絲毫不下於徐亮的神行百步的金雁輕功。
都說十里長街已經不盡,可是,徐亮追趕小白鼠已經不下至少五十個十里,那街道還是不道盡頭,小白鼠不停,那徐亮也不敢停止,因為在那巷道里的人群已經出現在巷道的中間,走上這條青石大街的時間,已經不遠,而那身後的高頭大馬,黑甲大漢也搖搖的輟在徐亮的身後,一路走來,無數的紅燈籠亮起,無數個高深庭院裡人員復活。
不知道何時,一聲低沉的獸吼也開始在身後的街道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