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無機子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擂臺之上,彭祖衝也咧嘴對著差信兵說道:「那可未必。」
彭祖衝神裝潰散,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差信兵大手一揮,對於彭祖衝的話,他只當是彭祖衝是自我安慰。他彷彿是一個百勝將軍一樣一聲令下:「蟲兒們,給我吞了他,血肉不留,靈魂消滅,拳套要給我留下。」
頓時,得到命令的毒蟲們一湧而上,天上地下,前後左右,從四面八方把彭祖衝圍了個不透風。
反而彭祖衝彷彿嚇傻了的一樣,只知道咧嘴嘿嘿傻笑,連手裡的圈套也沒有激發出地肺毒火,阻止毒蟲,更沒有逃跑。
就在那毒蟲把彭祖衝包圍的瞬間,眾人只感覺那五顏六色的毒蟲之中,一道赤紅的光芒透射而出,同時,滾滾熱浪自中間爆發而出,剎那之間,就擂臺下的諸人都感應到了那股無比的含燥熾熱。
隨後,擂臺下諸國武者只看那圍攏過去的毒蟲彷彿遭遇了什麼最恐怖的事情一樣,呼啦一下子,瘋狂的四散逃逸。
毒蟲逃的快,那道赤紅的火光擴散的更快,不過是那道赤光放射出去的同時,就有無窮火焰自中心爆發開來,如一朵盛開的火蓮花一樣,瞬間把所有的毒蟲都囊括了進去。
那火焰厲害無比,火蓮綻放開的一瞬間,就算是擂臺下的諸國武者,就好似面對一個地底岩漿口一樣,靠近擂臺的眾人只感覺在一瞬間,那硬麵撲來的熱浪縱然是他們武者,也感覺面目灼燒的有些火辣辣的疼。紅光刺眼,眼睛都不由刺的一眯。
火焰爆發,最倒霉的就是那最裡面的,無孔不入是噬腦蠱蟲,幾乎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燒成灰燼,緊接著就是那地上的二三十隻金木火三尾毒蠍子的逃跑速度最慢,火蓮花一掃,直接成了外焦裡脆烤蠍子,然後火光捲動罡風一起,瞬間吹成灰飛。
再接著就是速度最快的鑽罡破靈梭毒蟲,速度最快,而且專破罡靈,同樣也是處於最裡面,也是最先被蓮形火焰烘烤的,身為天地異蟲,這天下之間很少有能剋制住它的東西,偏偏這種蓮形的火焰就是它的剋星一般。剛一逃跑,就被捲住,然後火焰一撩,雖然被它躥了出去,那也只是速度極高所形成的慣性,剛一逃出火蓮的範圍,就吧嗒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碎成了無數瓣,這天地異蟲,自此成為絕響。
所有的毒蟲,毒蠱,毒氣在那火蓮花生成的瞬間,直接被燒成灰飛,唯有那差信兵的本命蠱蟲雖然被燒壞了翅膀,卻並未有徹底墜落下來,而是搖搖晃晃的繼續往差信兵飛去。
這個時候,毒蟲清空,擂臺下眼睜睜的看著這種異變的諸國武者才看清楚火蓮中間的情況。一時間幾乎懷疑這是做夢,擂臺上的戰況一息三變,只看的眾人眼花繚亂啊。
毒蟲都被燒死了,就連那鋼鐵擂臺在那火蓮花綻放的範圍之內都硬生生的燒出一個尺許深的蓮花形大坑。在眾人的想象之中,那釋放出此種火焰的彭祖衝也是必喪命無疑,不但喪命,除非他是金剛不壞之軀,否則,在這種連鋼鐵都能燒沒了的火焰中,必然會化成灰飛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