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實情況卻並非如此,此時那彭祖衝正完好無損的站在火蓮花的中間,他渾身上下蒸騰著無窮的水汽,甚至在那他臉頰之上,還有一副看似薄冰的透明面具一樣的東西正在往下滴答著水滴,然後經過逐漸熄滅的蓮形火焰一烤,頓時化作水霧升騰而起,把那彭祖衝映襯的如同地獄裡掌管紅蓮業火的惡鬼使者一樣。
不過呼吸之間,那彭祖衝臉上的薄冰面具終於溶化完畢,全部化成水霧升騰而起,甚至在他的腳下,還有一灘水澤流淌在他腳下那塊僅存的鋼鐵擂臺板上,如同一個小小的孤島一樣,周圍都是深坑,唯有中間一片凸起。
薄冰一化,那彭祖衝好似被冰雪凍僵的人開始甦醒,陡然雙目一睜,爆射出兩道森然的寒光,目光所到之處,紅蓮炎火盡滅,那剛剛想要爬出去的雪龍蠶頓時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渾身上下一下子被冰凌包裹住,吧嗒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彭祖衝如一尊冰神一樣,一腳邁出,紅蓮炎火盡滅,剛剛溶化的鐵水瞬間凝結,然後冰凍,咔嚓一下,極熱極冷之下,那鋼鐵也承受不了而斷裂破碎。
彭祖衝來到那凍僵的雪龍蠶跟前,吧嗒一腳,大腳丫子踩了上去,只聽那前方的差信兵發出一聲極為悽慘的大叫著求饒道:「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要,求求你了……」
彭祖衝冷哼一聲,大腳丫子猛的一凝,只聽咔嚓一聲,腳下的雪龍蠶,天下異蟲榜排名三十六天罡的雪龍蠶直接被他一腳踩成肉泥,而那差信兵一聲慘叫翻滾倒在地上,紫黑色的毒素順著七孔流出,渾身上下泛起一道道綠油油的毒氣,同時,還有諸多的毒蛇,毒蜘蛛,毒蠍子等毒蟲從他身上爬出來。
本命蠱蟲慘死,差信兵頓時遭到反噬,心脈斷裂,再也控制不住全身的毒功,致使那劇毒倒灌心脈,瞬間成為了一個毒人,自身豢養的毒蟲都不敢在寄宿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他長年累月施展劇毒,修煉毒功,早就有了抗毒性,換做普通人早就被毒死了。
「姓彭的,我爺爺會給我報仇的,你一定會不得好似,一定會不得好死的。」差信兵劇毒攻心,自知必死無疑,悽慘的對彭祖衝詛咒,如一個受遍世間萬苦而冤死的人一樣。
彭祖衝冷哼一聲,手上的倒刺破天毒火拳套一揮,就有一道毒火化刀,彭祖衝揮刀連斬,差信兵的雙腿齊根被火焰毒刀斬斷,那毒火一燎,封鎖傷口。
彭祖衝邊斬邊大罵到:「差信兵你個畜生王八蛋,這一雙腿是還給我母親的,我母親本是一個平凡的人,不過在你七歲的時候多看了你一眼,就被你個王八蛋下蠱毒害,疼痛三年而亡。我弟弟何其無辜,還沒出世就遭受蠱蟲的折磨,這一雙胳膊是還給我那隻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三年的可憐的弟弟的。」
彭祖衝憤怒揮刀,刷刷兩刀又斬下差信兵的雙臂,差信兵四肢被斬,完全成為了一個囫圇人翁,隨後又被彭祖衝一刀破掉丹田,卸掉了下巴,他想要自盡都不能,偏偏他體質抗毒能力超強,諸多劇毒在一時半刻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不但如此,斷掉的心脈還被彭祖衝給用內力維持不斷,想要立馬死掉暫時都不能。
「嗚嗚……」
不能說話的差信兵的眼神里盡是哀求,現在不是求生,而是求死,那各種毒素雖然不能儘快要了他的命,卻把他的身體當做戰場,腐蝕著他的身體,那種宛若是拿著鋼銼,然後沾上辣椒鹽水,狠狠的在他肉上挫的感覺讓人生不如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