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雖然屬於佛道護法,但是,那是八部天龍里面的修羅,可不是這和尚修的妖邪魔道的邪魔外道的修羅。
自古就是邪不勝正,這佛門功法更是歪魔邪道的剋星,徐亮的般若神掌更是佛祖親創,更兼降妖除魔渡化邪道的作用。
那印國的修羅和尚眼看突圍不出去,手中的天級極品靈器修羅寶刀也被佛門音光照射的再也沒有任何光彩,就好像是那埋在地下腐朽了千百年一般,鏽跡斑斑的難看無比,
修羅寶刀已毀,那修羅和尚感受到那血刀器靈幾欲崩潰,自身煉化的魔血,魔肉,魔靈都將被金光擊潰。感受到那無邊的佛法。
此時,修煉了邪佛道的修羅和尚只感覺對那佛法無邊的恐懼,那裡還有再戰的心思。直接一扔手裡的破碎血刀,哭喊著就要求饒。
身化萬千,靈化億萬,凡是神掌籠罩之地,徐亮都能夠完全感知。這印國的修羅邪佛讓徐亮本能不喜,那修羅和尚的一身魔功被徐亮消融了八成,隨機,那無窮的漫天掌影一收,直接化作一個巨大的金光手掌,自天空落下。
神掌凌空,便有金色的佛光大方光芒,普照天下,宛若天外如來神掌,妙用無窮,一掌落下,頓時鎖死了那擂臺上的修羅和尚。
那修羅和尚眼中驚恐無比,想要動彈都不能,幾乎在剎那之間,那神掌攜帶無比猛烈的罡風自天空落下,直接一掌拍在了擂臺之上。
強烈的衝擊力就連這擂臺都晃了三晃,整個萬噸巨型豪華遊輪都搖晃了三晃。強烈的爆發力激發的罡風,吹的靠近擂臺的人都不由的眯著眼睛,直到那罡風散去,眾人睜開眼睛,在看那擂臺之上,只有徐亮一人面不改色的站在那擂臺中央,雙目慈悲,看著九層高臺之上的諸多高手。
在他的面前,那印國的修羅和尚上手合實,光潔的頭顱微微低下,眾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他那曾亮的光頭卻格外的耀眼,因為在那光頭之上,卻有九個光點似乎是那燭火的火頭,閃爍著金紅的火光正在他的曾亮的頭頂處灼燒著,想要烙下九個佛道戒疤痕跡,徹底渡化於他。
「啊…」
眼看那光點就要徹底烙印在他的光頭上,那印國的修羅和尚土臺猛的一仰頭髮出一聲慘叫,大聲的喊道:「不,不,不啊…」
他彷彿遇到了世間最驚恐的事情,眼神露出極度的驚恐而收縮,臉色蒼白無比,原本一張光潔的臉孔此時變得如同老榆樹皮一樣。
那頭頂的九道戒疤垂下九道渡化金光直接從他頭頂鑽了進去,然後那九個光點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頭頂之上,陡然間一道血虹爆發,隨後九道金光瞬間一擊,一下子把那血紅擊潰。在就是漆黑的魔氣,詭異的妖氣都一一從他的身體裡被逼出,然後被金光擊潰。
修羅和尚面目猙獰,連聲大叫,血紅的雙目迸射出無比的殺機,想要反抗,可是,那頭頂的九個戒疤好似九座大山死死的壓制住他,讓他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金光鑽進了他的頭頂之中,進入天靈,然後洗滌腦海,渡化靈魂。
九層擂臺之上,三位超越天級的高手看到這種情況,也紛紛變色,那印國的其他妖邪魔道修羅和尚紛紛變色,好似想起了什麼最恐怖的事情一般,個個驚恐的大叫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根本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啊,涅槃路斷,佛國寂滅,眾佛輪迴,此後三萬三千三百三十年又三年,都是無佛時代,無法時代,無聖時代,無魔時代。他怎麼可能有佛祖的渡化金光,怎麼可能會佛祖的渡化金文啊?」
「渡化金光出,渡化金文耀,修羅邪佛滅,怎麼會這樣啊?怎麼會這樣啊?這和佛祖密語不符啊,根本就不符合道理,不符佛典記載啊。」
「佛起天竺,中興大唐,滅與中土,復於印尼才對,為何現在就有佛祖渡化金光,就算有佛祖渡化金光,也應該落於我印尼才對,為何在中土,為何啊這是,難道因為我們為護佛轉修修羅真是不對嗎?」印國的一眾修羅和尚看到那九道化作戒疤的金光,頓時嚇的面無人色,縱然是擁有超級天級的身手,也嚇的搖晃了幾下,嘴裡更是驚恐的大叫著,似乎見到了最嚇人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