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的異能空間內,那佛旨中間的卐字元旋轉不休,最中間的旋臂的交點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黑洞,一點金光自其中透出,佛締真知,佛門奧義就通過這一點金光無休止的從遙遠位置的地方傳來,那點金光之中,似乎有一座無窮大的大雄寶殿被濃縮在裡面,想要透過這個通道出來,但是,卻有四周的漆黑壓制,死死的壓制,強大的隔膜阻礙。
那縷金光一齣,頓時就綻放出強大無比的排他性,原本青光,金光兩分世界的情況,那青光直接被金光照的七零八落。青光自然不甘落敗,在那青光被消除的地方逐漸的抖動,形成了一個青風漩渦,漩渦一起,頓時那空間內的寂靜空氣被攪動,裡面堆積如山的書籍嘩啦啦的被風吹起,漩渦越大,青風越猛,終於,一堆書籍被風捲起,如風捲落葉般的隨後落到了黃金沙地上。而在那堆書籍的最上面,卻擺放著一排嶄新的書籍,正是黃易玄幻作品精品集合。
數十套黃易的作品率先被吹打了黃沙地上,然後沙化,汲取其中的知識和文字,通過四周的雷火壁分解,煉化,組合,形成一種全新的符文傳輸進上空的天河底部的那已經生長有芭蕉樹的大卵石上。
與此同時,更有大量的天河迷霧生成,然後湧入上空,而在那雷火壁生成的全新符文注入進那大卵石之中,在卵石的內部,一個青色的光點逐漸的形成。
然後,那一個光點就如一枚生根發芽的種子,又如一枚神奇的蜘蛛,從那青色光點開始,往外延伸出無數的青色細線,圍繞著那紫金色的芭蕉樹而生成,逐漸的成為了那芭蕉樹的一套全新的根系。
青光遍佈,天河上空的迷霧之中又一個漩渦形成,那漩渦如海底漏底注水深淵一樣,大量的天河迷霧注入到其中,同另外一邊的佛旨迷霧互相爭奪。
那存在於徐亮意識深處的異能空間內,正在發生著異變,一場青光金芒的龍爭虎鬥正在上演。
外界,擂臺之上印國的修羅和尚土臺納西被徐亮反手之間渡化成佛士,成為佛門大僧,迴歸佛門本性,再也不用披著袈裟做惡魔修羅。
不但如此,一但渡化之後,還被傳授一身至高無上的佛門神功,那土臺納西一聲佛號,卻有佛門獅子吼的功效,全場數千人都聽的清楚,明白,如佛在耳邊溫溫到來。
土臺納西,請徐亮賜法號。
倒是讓徐亮一楞,他也沒想到居然是這般場景,擂臺戰上原本他想斬殺這個讓他不喜的邪和尚來祭祀他初入半步天級。卻沒想到當時心中靈光一閃,施展出了般若神掌,現在看來,這恐怕不僅僅是自己心中靈光一閃,而是那佛旨在影響著自己。
不過,這土臺納西一被自己渡化,就直接被自己降服,自己可不是什麼佛祖,更不是佛門大德,賜法號這種事情,徐亮擺擺手說道:「土臺納西,你敗了,你敗的很幸運啊,居然是我親手渡化你,我原本是要殺你的,看你印尼假和尚就不順眼。這次算了,算了,算你走運,你走吧,趕緊下擂臺,回你印國去吧,名額留下,這是我的戰利品,孃的,這次虧了,你的小命我也不要了。」
土臺納西又是一拜,先道了一聲佛號說道:「阿彌陀佛,滅佛時代,佛因你而起,也會因你而興,你是佛主,我佛傳來旨意,讓我追隨佛主左右,輔助佛主大興我佛,重塑涅槃路,重建雷音寺,重組西天功德十萬界,重造大雄寶殿迎佛祖。所以,我是不會走的,另垂請佛主賜名。」
徐亮一楞,沒想到那土臺納西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來,當即大怒道:「你他孃的土臺納西是不是腦子被燒糊塗了,老子說了放了你,就放過你,我收你個假和尚算個屁事,老子一大好青年,事業有成的有為青年,有漂亮的未婚妻正在等我過美好生活的幸福小屌絲,孫子才去出家做狗屁的佛主,滾,滾,在不滾老子可不敢保證出腳把你踹下去。」
徐亮大怒,擂臺下,九層高臺上諸人卻並不這麼認為,很多人都忍不住唸叨了一下:
「佛主……」
這場擂臺比武可以說的跌宕起伏,讓人驚心動魄,卻又出乎諸人意料之外,傳說中的佛度邪魔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不但如此,徐亮還成了土臺納西口中的佛主。
縱然是見識多廣的九層高臺之上的三位超越天級的高手也是目瞪口呆,佛祖這個詞語他們聽說過,但是佛主,還真是的第一次聽到。
但是,當聽到佛主這個稱呼的時候,那小鬼子國的高棉寺廟的和尚臉色瞬間幾次變換,瞳孔一受,盡是陰霾,當即,冷哼一聲到,一瞄身邊的那位持刀東洋武士。
這位東洋武士乃是鬼狼刀的半步天級超級高手,一把鬼狼刀法可以說是驚天動地,在小鬼子國內被封為天鬼刀。
天乃至高無上,鬼在小鬼子國乃是無上的尊稱,能夠被封為天鬼刀,可見這鬼狼刀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何種的高度。
那高棉和尚一冷哼,然後一個眼神使了出來,鬼狼刀的這位天鬼刀得到了指示,當即,陰冷的一笑不屑的說道:「嘿嘿,什麼狗屁的佛主,自吹自擂的玩意,也敢拿在眾目睽睽之下曬說,也不怕丟人現眼,貽笑四方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