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眉毛一豎,眼中精光一閃,就要發作,也許別人說出這話他可能不在意,但是,這是小鬼子,這可是世仇啊,比小棒子這新仇還要大的世仇。他雖然一直在叫囂小棒子國,但是,他更希望小鬼子能有那麼三兩個上臺來挑戰,好讓他殺幾個過過癮,沒想到小鬼子還很上鉤了。
不知道何時,原本老實悶騷,連只蟑螂都不忍心殺死的小青年如今居然變的如此嗜殺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他。
偏偏這時候土臺納西當即一合掌,面色嚴肅的一轉身,瞬間變成怒目金剛,口中佛號宣出,同時伴隨有佛門至高神通明王怒爆發而出:「阿彌陀佛,一條野狗而已,也敢對佛主犬吠,死。」
土臺納西張口成怒,怒由心生,就連在場的數千人都感覺到佛怒了。怒氣成音,一道道明王怒火化成的音波功把空間都激起層層波紋,在空中就化作無數降魔杵,金光缽,九佛錫杖,戒刀,佛棍,等佛門利器直接往那九層高臺之上的鬼狼刀殺去。
鬼狼刀臉色瞬間一變,他被想到這剛被渡化的土臺納西說變臉就變臉,說出手就出手,一齣手就是驚天動地的大招。
土臺納西口吐真言,一字一兵,一音一擊,那音波所化的武器絲毫不比真實的差,而且音波無形有像,更是無孔不入。
只聽嗆的一聲,還沒等眾人看清楚,那狹長武士刀的拔鞘的聲音還沒有落下,鬼狼刀的面前就閃爍著數刀冷厲幽寒的刀光。
刀光如線,宛若百十把寶刀同時劈出一樣,留下了一溜寒光殘影,瞬間和那攻擊過來的音波化武攻擊在了一起。
眾人只聽叮噹一陣刀劍相擊的聲音響起,強大的罡氣激盪的波浪捲起,讓九層高臺上的諸人不由的一眯雙眼,每一次刀劍相擊,那鬼狼刀的如刀山林立的身子便會輕微的搖晃一次,每幾次之後,那鬼狼刀便會禁不住後退一小步。
不過三個呼吸之間,那土臺納西的最後一個音節「死」字吐出。頓時,明王怒化作一枚大錘,直接轟擊在那鬼狼刀布下的刀幕上。
只聽轟的一聲炸響,鬼狼刀臉色猛的一變,直接被這一大錘一擊吐血到飛,手中的鬼狼刀咔嚓一聲,被大錘從中直接砸斷。
「哼。」
就在這緊要的關頭,那高棉寺的和尚冷哼一聲,隨手扔出一枚大盾,豎在了這鬼狼刀的面前。抵擋住土臺納西的音波功。三擊過後,盾牌潰散,大錘也跟著煙消雲散。
如果不是這枚大盾,那鬼狼刀已經喪生在土臺納西的音波神功明王怒吼之下了。
擂臺上下,頓時無數人譁然,就連徐亮也禁不住心中驚訝,他雖然知道土臺納西在被自己渡化之後,就有佛旨金光暗中傳輸佛光,在渡化他的修為,卻沒想到這土臺納西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音波功。
如果一開始土臺納西也有這等實力,徐亮想要戰勝他,也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渡化一次,這印國邪和尚的實力不降反升,實力大增,徐亮知道,這其中定有那佛旨在其中搞鬼。
頓時,一種若有若無的戒心在他的意識裡升起,就在瞬間,那異能空間之中,原本大佔上風的佛旨頓時不由的一頓,略顯不暢,那卡在卐字元中間交匯點的漆黑通道內的金光也猛的一頓,那漆黑的通道瞬間收縮,直接把那點金光壓下了三分。
徐亮不知道他在心念一動之下,好惡即生,即可影響那空間內的佛道爭鬥,就算知道了,他也會如此做的。
神奇的異能空間造就了徐亮這個怪物,那佛旨是空間內誕生的東西,雖然徐亮暫時還看不出佛旨的意圖,其實並不妨礙他對佛旨的戒備。
那鬼狼刀一吃虧,頓時小鬼子一方陣營裡一下譁然,那高棉寺廟的和尚更是臉色大變了三變,屈指彈出一枚漆黑的藥丸,趁著鬼狼刀張口大喘氣的功夫彈入了他的口中。
高棉寺廟的和尚一步跨出,冷哼一聲說道:「土臺納西,你是何意,為何擊傷我鬼狼刀的天鬼刀,你這是破壞六國會武的規矩,我要你給我一個說法。」
這個時候,徐亮一步跨出說道:「你個小鬼子假和尚,剛才那個什麼小鬼土狗的居然敢辱罵我,要是換做我出手,早就把那王八蛋大卸八塊了。小鬼子假和尚,怎麼?你不服氣是吧,那就來啊,來挑戰我啊,我的守擂場次足夠把你們小鬼子的高手都殺個遍。小鬼子假和尚,你來啊,你敢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