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碧賢也不是一平凡人,可謂是人老成精,和張三郎都是同一時代的人,雖然和張三郎也有一些交情,但是你要真的拿著交情去矯情,那可就真的沒有交情可言了。所以,他周碧賢怎麼說也是個「天上」的人了,卻依舊拿出恭敬的姿態來拜見張三郎。
「小侄拜見三叔,家父讓小侄帶他向您老問好。」這時,那個一臉硬漢模樣的中年人恭敬的上前對著張三郎鞠了個九十度的滿躬,樣子雖然如此,但是態度恭敬的很。說起來更像是晚輩拜見自己的長輩。
張三郎一揮手,把這個大漢託了起來說道:「算了算了,你們鐵血門的鐵家人都是一副死人臉,都是這個樣子。想當年鐵中棠老祖怎麼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漢子,怎越往下傳越不如以前呢。」
「是,三叔教訓的是,小漢回到家一定告知父親,讓他改過來。」這名叫小漢的漢子彷彿沒有聽懂張三郎話音裡的意思一般,恭敬的回答著。
張三郎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揮手,又在他右邊的地面上憑空長出來一尊椅子,往那裡指了指說道:「算了,算了,我看你真是白瞎了鐵軍漢這個名字了。還好我不是你父親鐵黎飛,否則我會一巴掌拍死你這個死腦筋,滾到那邊凳子上去吧,只准看,別出聲,否則小心你小子的皮肉了。」
這名叫鐵軍漢的少年雖然有軍漢似的身材,樣板,卻無軍漢一般的樣子,恭恭敬敬的又鞠了一個躬,趕緊的坐到了旁邊的那個小凳子上。
這個時候,張三郎又把目光轉向了王威,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你就是霸天的那個徒弟?」
「王威拜見師祖,給師祖您老人家叩頭了,徒孫正是師傅武霸天的徒弟王威。」王威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給張三郎叩頭,以頭觸地,連續三個。
張三郎滿意的點了點頭,等到王威叩頭三個,這才輕輕把手一抬,王威只感覺身下如擱置了一塊金剛,怎麼都叩不下去。王威也是心思通靈之輩,知道師祖張三郎的意思,也不強求,恭敬的站在了張三郎的一旁,任由張三郎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他也放開全部,任由張三郎檢視。
張三郎越看越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霸天好眼光,煞魔血脈,擁有此等血脈的人修煉魔煞神功簡直是如虎添翼。而且你修煉了凝神靜氣的佛門功法秘籍,更是讓你在修煉途中不怕心魔的干擾,不怕外魔的入侵,讓你修為飛速前進,沒有障礙。就憑你這成長型的資質,以後修為當是前途無量,霸天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謝謝師祖誇獎,徒孫愧不敢當,這些多是師傅的功勞,如果沒有師傅,就沒有徒兒的今天。也謝謝師傅數次救我師傅,並助他成就先天。徒孫無一未報,如果師祖允許,徒孫願意終生侍奉在師祖身邊,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伺候您老。在您身邊當一童子足矣。」
這時,那周碧賢看著王威也是不住的點頭,露出讚許的神色誇獎到:「聽說張老哥可是收了個好徒弟,號稱靈界天級無敵手的武霸天,諸多習武天才,靈師人才,都擺在我那武賢侄的手下啊。現在還有個好徒孫,張老哥好福氣,混元宗大興之兆啊。」
張三郎也毫不謙虛的呵呵一笑,張狂的說道:「我的徒弟當繼承我的傳統,要麼不晉升,一晉升就要同階無敵,我那徒弟也理當如此,要是他不如我,我早就一個巴掌拍死他,留著他幹嘛啊。」
張三郎自傲的說道這裡,轉而又對著王威說道:「你師傅不盡皆則已,一盡皆就連升三級,直達先天后期,這就是你師傅當年積累的結果,否則,憑藉他的資質早就可要晉升先天了,何許苦苦等到現在。你這小子也理應如你師傅,否則,只要進入先天,如果不能一步三級,不用你師傅出手,我就一巴掌拍死你。」
王威早就聽師傅說過這事,在以往,晉升一級都難入登天,而是現在,自從武神天碑島回來後,讓他佛魔融合,佛魔雙修之後,修煉的關卡幾乎不再是險阻,資質也不是牽扯。制約他晉升的反而是那內力。現在只要他耐心修煉,可要說每天都有巨大的進步,想要晉升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這種如同做火箭一般的修煉速度讓他內心歡喜的同時又有些擔憂,因為這一切來的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直到他師傅武霸天從靈界歸來,才幫他解決掉這個問題,擁有特殊血脈的人,沒有激發血脈力量的時候連普通武者都不如,而一旦啟用血脈,自此之後修煉將無任何門檻,簡直是一條坦途大道。
而如果你要給真的就這麼一路飛奔不做停留的修行,那等待你的結果必將是控制不住修為,然後被自己的真氣炸的粉身碎骨的下場。
這就跟加農炮一樣,連續射擊一發,兩發,甚至幾十發炮彈都沒有事,但是如果你要是不停的打出去千發炮彈的話,等待你的唯一結果就是炸膛。
所以,這必須要有一個休整期,一個修葺期。而壓制自己的修為,當修為壓制到無可壓制的時候,在尋找辦法,一舉突破,這才是他們這些血脈武者的修煉之道。王威,從東海武神天碑島歸來後徹底開啟煞魔血脈,所以,他也走上了武霸天的道路,同樣,也是張三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