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臉紅了,卻是奮力的點了點頭:「姐姐這麼漂亮,也一定能找到很愛你的男朋友,一定可以找到的!」
「能找到麼?」林婉兒呆呆的看著天空,這顆支離破碎的心,還有可能愛上別的男人麼?
「一定可以的,相信小雪吧!」
「原來你叫小雪……真是很好的名字,姐姐衷心的祝福你們,會一輩子為你們祈禱的……」林婉兒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對著小雪露出了一個柔美的笑容。這一次不再是勉強,是真心的笑容,衷心的祝願。
「哎……」小雪看著計程車遠去,撅著小嘴:「好奇怪的姐姐……」
陰沉沉的天空上滴下了幾滴雨水在計程車的車窗上,隨後滿天的雨滴鋪天蓋地的落遍了整個天海市。
林婉兒坐在計程車的後面,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真正的想哭,想要痛痛快快,沒有任何阻礙,任何壓抑的放聲大哭。
司機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見此嘆了口氣,將音響開到最大,整個車內都爆滿了音樂的律動,壓蓋了林婉兒大哭聲。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天上陰沉的可怕。
林婉兒的哭聲與滾動的音樂交雜,這期待已久的縱聲大哭,沒有曾經想象中那寬厚的肩膀,也沒有曾經想象中那呢喃的安慰,只有自己瘦弱的臂彎,無聲的承載了一切……
而此時,石步存悠閒的坐在豪華的沃爾沃內,欣賞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雨水。煙雨朦朧中,好像可以聽到數十里外油輪的嗚咽,與城市的喧囂交雜在一起,凝成漫天的雨滴,噼噼啪啪的敲打在他旁邊的車窗上,奏成一曲悲情婉轉的哀歌。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忽然怔了怔。
為什麼而嘆氣呢?
搖了搖頭,看著綿綿雨意中不斷向後的高樓大廈,怔怔的發呆。
海雲大酒店五個氣勢恢宏的大字在暴漲著壓迫感的奢華氣息的託陳下龍飛鳳舞,下方的五顆在煙雨朦朧中七彩閃動的星星更有一股懾人的魔力,還有那乾淨豪華的迎賓旋轉門。光從表面上看去,就足以讓任何囊中羞澀的人敬而遠之。
跟著王雷,一直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包廂中。
石步存一進包廂,就愣了愣。這裡除了陳雄,竟然還有著兩個人。是一個少女和一箇中年人。
那少女石步存也認識,正是與他有些爭執不對眼的程婷。
而那個中年人,腆著一個啤酒肚,舉止間氣態雍容,滿是豪貴之氣。石步存心下皺眉,不明白這人是什麼來頭。但看起來,似乎不是普通人。
此時,這中年人與陳雄一見石步存到來,都連忙站起身走來。而程婷則鼓著小嘴不願站起迎接,卻被那中年人狠狠一瞪之後,滿臉不情願的走過來。
陳雄豪爽的大笑聲響起:「哈哈,老弟,一個星期不見,你是愈發的挺拔了啊!」
石步存微笑道:「老哥近來的氣色似乎也不錯,想來是功力大進了吧?」
陳雄笑道:「一個星期的進步,總歸沒有你這個後生可畏的少年人進步的多啊!」
一邊的程婷不滿的嘀咕道:「老哥長老哥短,假心假意。」
「婷婷!」看中年人臉色一沉,程婷恨恨的看了石步存一眼,立即不甘心的閉上嘴巴。
石步存暗暗稱奇,這個高傲的小丫頭居然也有這麼聽話的一天。不知這中年人是誰,竟有這樣的能耐。
陳雄哈哈笑道:「來,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頂頭上司,程氏集團的總裁,也是婷婷的爸爸程剛。程老弟,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少年石步存。」
程剛滿臉微笑的伸過手來:「陳老哥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是個了不得的奇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啊。」
石步存微笑道:「程總真是過謙了!」
陳雄哈哈一笑:「別光站著說話,來,都坐下吧!」
各人安坐,陳雄一拍巴掌,服務員便開始一疊一疊的上菜。
客氣過後,程剛開始跟石步存拉起了家常,微笑道:「步存,聽說你也是高三的學生,怎麼樣,想考什麼樣的大學呢?」
石步存道:「這個恐怕還不能說,畢竟要考完看多少分才好說嘛!難道程同學的大學已經定下了嗎?」
程婷輕哼了一聲,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