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剛只得笑道:「我可不會為她找大學,看她自個兒能力,能考什麼去什麼……好在她在學校成績算是不賴,應該也能上個不錯的大學了!」
石步存點頭道:「程婷同學在學校的成績我也聽說過,在年級裡也名列前茅呢!」
邊吃邊閒聊了一陣,酒到中旬。
程剛忽然話題一轉,對著石步存和善的笑道:「步存,我聽說……我女兒程婷在學校與你起了爭執,還指示一幫混混前往找你們麻煩。」
石步存心中一動,已有些明白。
將啃了一半的雞腿放下,點頭道:「小小爭執罷了,事出也有我的一份原因。而且那次也並未傷到我,我也未在心上。後來……我們不是冰釋前嫌了麼?是吧,程同學?」說著,滿臉微笑的看著程婷。
程婷心中有氣,把頭向邊上一轉,不作聲,只一個勁兒的吃菜。
程剛眉頭一皺,臉色已經沉了下來:「這怎麼行?倘若你只是個普通人,那當時豈不就要白受她委屈了?」
石步存皺了皺眉,心中拿不住這程剛的想法。
程剛對著旁邊的程婷喝道:「婷婷,還不快向步存道歉?」
程婷看了石步存一眼,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準備了不知多少遍的話在肚子裡磨了半天,可一看石步存那令她惱怒討厭的樣子,嘴巴不聽使喚似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不得已轉而對著程剛滿臉哀求道:「爸!我……」
程剛臉色一沉:「怎麼,你在家的時候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
程婷咬著牙,憤恨的看了眼石步存,滿臉的不甘與委屈:「那天的事情,對……對……對……」無窮的羞辱感湧上來,她最終還是說不出那三個字。
程剛怒喝道:「道個歉對你就這麼難嗎?我平時在家怎麼教你的?」
看程婷一臉委屈的樣子,石步存有些看不下去,對著程剛道:「不用放在心上的。說起來當初爭執的起因還是因我而起的,若要道歉,也該有我一份了。」
程婷忽然站起身來,憤恨的說道:「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做好人。」猛然站起身來,舉起酒杯,大聲道:「對於那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對……對不起!」說著,一仰頭將酒喝盡。
程剛皺著眉頭,喝道:「你這什麼態度?是向人家道歉的嗎?重新來,態度給我誠實點!」
「咳咳……爸……」程婷一口喝下白酒,被燒的很是難受。滿是羞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兒,卻拼命的將它忍住。
「你……」程剛剛想再喝她幾句,一看她滿是羞辱委屈的眼睛,心中一軟,心中暗歎:「這孩子,確是被我慣壞了!」
他嘆了口氣,站起來,舉起酒杯,道:「唉,說起來子不教,父之過。婷婷自小嬌生慣養,從未受過委屈,如今養成了這種刁蠻性格,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責任來。步存,來來,我這個做父親的,代閨女向你賠個不是!喝了這杯酒,可不能再放心上了啊!」
石步存,甚至程婷都是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天海市身名顯赫的程剛會有這樣的舉動。
石步存剛想說話,坐在旁邊的程婷忽然抬起頭來,拉住他的手,急道:「爸……」
「閉嘴!」程剛皺著眉頭,冷冷哼道。
「爸……」程婷眼中騰的漫起無窮的委屈,淚珠兒在眼眶內閃動,隨時都要掉下來,雙手卻是死死的拽住他的手,哀聲道:「爸,你別這樣。他一個送水的,怎能讓你屈尊道歉?」
程剛臉色沉下來,怒喝道:「我叫你閉嘴!送水的又怎麼樣?你爸我在公司每天喝的水還不是人家送水的送的?人家步存自力更生,花的是自己辛苦賺來的錢。你呢?你天天除了耍小性子,還能做什麼?」
程婷被說的心中羞辱。
程剛和顏悅色的對著石步存道:「來,步存,我這閨女真被我慣壞了,來來,別放心上……」
「爸!」程婷淚水再也止不住,撲簌簌而下。
她猛然站起,淚水奔湧,憤怒的對著石步存大喊道:「姓石的,你不就是想要我一個道歉嗎?你有什麼資格要我爸來,我自己來!」說著,奪過桌上那瓶五十二度的五糧液,憤恨道:「我把這瓶酒喝光了,算是心誠了吧?」說完,頭一仰,猛朝嘴裡灌。
「胡鬧!」程剛連忙奪過酒瓶:「你……你想氣死我?」
「咳咳!」酒瓶雖然被及時奪過,但依然猛灌了數口白酒。這五十二度的白酒就是平心靜氣的喝上一大口,就要燒的半死。如今猛灌了數大口,程婷的一張俏臉已經變得通紅,痛苦的咳嗽起來。
程剛雖然怒,但卻更擔心女兒的狀況。連忙拿起白水,幫她撫背:「快,喝點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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