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映菡看著手中的衣服想了想,有些不大相信:「外面的衣服可不一定比這個更好看呢!」
石步存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隨便你了!」女孩子就喜歡這種花花綠綠的服裝,反正就算她穿這樣,也確實相當漂亮!只是穿在外面顯得標新立異了點。
跟在秋明軒的身後走入莊中最大的一座屋子裡。
這座屋子比其他房屋都要大出近一半,外貌裝飾的也極為正規。可進入之後才發覺,裡面的陳設十分簡單,但四處都凸顯著莊嚴古樸的氣息。
屋內檀香陣陣,一圈的蠟燭將屋內照的通亮。最先入眼的是一個巨大而顯得有些破敗的墓碑,上面雕刻了密密麻麻,彎彎曲曲的篆體字,全是名字。石步存目力極佳,一眼就看到大墓碑上的第一個名字,鍾一記。
石步存心中微動,這鐘一記放在第一個,定然是開派祖師,就是白老哥當年的摯友?
看著下面成千上百的名字。
心中不覺有些慨然,想自己竟是與白玉心這樣跨越了數千年的人見面,他的摯友可都傳了這麼多代啦,真有種恍若夢中的感覺。
墓碑下襬放著十幾個蒲團,想來是於跪拜之用。
秋明軒嘆道:「這是我們星鬼派的祖師堂,這墓碑上所刻,正是我星鬼派歷代掌門的姓名。六百多年前,骨星石星源之力耗盡而破裂,老祖宗下令,但凡達到化靈的強者,皆可入住祖師堂。唉,六多年了,至今卻未曾出現一位化靈高手!」
石步存見他言語中頗有悲苦之意,心中也極是同情。一個門派綿延了數千年之久,底蘊之豐厚可以說當世難有比肩。可如今卻落到了這樣的田地,連一個化靈高手都沒有。
石步存心中甚至都能猜測的到,這星鬼派中連一個像樣的寶貝都難以找到。像丹藥之類的東西,即使有,估計也被六百多年間消耗一空。先天至寶這樣的武器,也被別人搶的搶,偷的偷。看剛才的戰鬥,門派面臨生死存亡,卻沒有一個人使用二品以上的寶物,便可見一斑了。
唉,總之怎一個慘字了得?
老祖宗給他們留下的,唯有巧奪天工的修煉一道了。偏偏這最大的財富,卻無法修煉到高峰,確實太過慘了點!
秋明軒帶著石步存繞過祖師堂,後面有一個向下去的樓梯口。秋明軒端著蠟燭順著樓梯口直往下,石步存跟在後面,四下打量著。
這個樓梯口四面全是被磨平的石頭,下面的臺階也是由石頭磨成。走在上面坑窪不平,有些墊腳。但這些都是人工鑿通,想來當時也耗費了不小的力氣。
直接走到樓梯口的最下端,有一扇石門,從門縫裡,石步存可以看到裡面透出的燈光。
秋明軒將石門咕嚕嚕的推開,石步存跟隨著邁了進去,登時呆了一呆。
裡面直接就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地下室,像一個大廣場一樣。從門口沿著牆壁每隔一米左右就擺了一個紅蠟燭,成千上百隻蠟燭將廣場照射的通亮。
但這些都還其次,在廣場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陣法,幾乎填滿了整個廣場。地上畫滿了各種各樣神奇的,外人不可理解的特殊符號。這些特殊符號散發著銀藍色的光芒,溫和卻有些刺眼。陣法中還散亂著一些溫潤氤氳,氣象不凡的玉石。這些玉石看似毫無規律,實則每一個都擺放的極為講究。
巨大的陣法上銀藍色光芒藤繞,與溫潤的玉石光芒朦朧的纏繞在一起,散發著濃郁的讓任何人都膽戰心驚的星象之力。
如此龐大的體系真是難為了那個叫做鍾一記的人如何想出來的,這裡的每一個符號似乎都蘊含著極深的道理,沒系統學過陣法的人根本無法理解。
石步存忍不住深吸了一口,體內元氣飛快的運轉,結合星象之力,竟以可感可觀的速度增長著。心中感嘆,倘若在這裡面修煉,他相信,這裡的速度絕對是他平時修煉的數十倍以上。要知他以前的修煉速度就已經相當的快了。
在這裡,他絕對有把握在半年之內突破到戊級之境。
在陣法的中間,躺著一位穿著天海一中校服的女孩兒。
濃郁的純陰之氣緩緩的從女孩兒的身上冒出,融入了地下的陣法之中。女孩兒面色蒼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般的憔悴。
難怪那幫人以這個藉口來挑事生非,抽取純陰之氣,對人體損害不小,過分的話甚至有生命的危險。
秋明軒搖頭嘆道:「倘若有骨星石做陣眼,龐大的星羅大陣與御仙陣運轉起來,即使是先天高手也難以破開。我們星鬼派又怎會落得如此田地?」
石步存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御仙陣的陣法呢?」
「在隔壁!」秋明軒雙手打了數百個手印,絲絲的星象之力透入到陣法之中。石步存感覺的到,隨著星象之力奇異的透出,星羅大陣漸漸停了下來,地上的特殊符號藍銀色的光芒轉淡,最終成為普通的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