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巫子文強忍住怒氣,對著評審團大聲道:「各位前輩,西門小姐此舉算做違規,希望評審團能為我弟弟主持公道!」
評審團中,一位身穿黑袍,身形高瘦的老者皺眉道:「西門月此舉確實有違規定,諸位以為如何?」
趙佩陽呵呵笑道:「不,我覺得西門月此舉並不算違規。巫照申並未喊出認輸,他又並未受傷。因而西門月並未故意傷人,我覺得比賽可以繼續進行!」
另一位稍胖的老者道:「老朽也認為西門月此舉欠妥,既然她的實力已經具有壓倒性的優勢,該當以最小傷害對手的程度果斷取得勝利。」
一位白眉拖到顴骨邊的老者搖頭道:「新秀榜以往並沒有這條規定!」
一位弓腰駝背,一身麻服的老者道:「此一時非彼一時,倘若縱容下去,今後互相有仇隙的人,便可藉此虐待對手,新秀榜大賽公平何在?」以往參賽者之間大多顧及互相顏面,不會過分相迫。像西門月這樣徹底與巫家撕破臉皮的做法,還是頭一次發生。
趙佩陽點頭道:「諸位都說的有理,不過依我看,這場比賽還得繼續比下去,就算我們將剛才的決定重新加入規則之中,也得等到下一場比賽。」
那位黑袍高瘦老者皺眉道:「這樣豈不是任由著西門月虐待巫照申了?」
趙佩陽道:「那也無法,倘若這次中途更改了規則,人心不服不說,今後有誰在場中故意重傷了對手,我們也完全可以臨時將之改為合法!新秀榜重選大賽,豈不是亂套了?」
諸位評為一時間無法,只得依了趙佩陽的決定。趙佩陽上前一步,朗聲道:「根據新秀榜大賽規則,只有當一方認輸,或者故意致傷致殘致死對手者,或者跌落場外者判輸,並要接受相關處罰。因而西門月此舉不算違規!」
下面登時譁然一片,竟是一大片的叫好之聲。
巫子文臉色難看,冷冷的看了眼西門月:「很好,西門小姐,這局算你贏了!」轉身走了回去,竟再也沒看自己弟弟一眼。
趙佩陽接著公佈道:「鑑於西門月此舉確實十分不妥,有違新秀榜大賽和諧交流切磋之風,故而這場比賽之後,評委會新增一條規定。但凡實力相差過大者,除非雙方自願,否則立即判實力強的一方為贏!」說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西門月哈哈一笑,一把抓起巫照申的頭髮,此時他已經不知被灌了多少口海水,痛苦的要死。可惜偏偏又不致傷,不致殘,不致死,誰都沒辦法。
四周不少跟巫家有仇的人,都紛紛大呼小叫,支援著西門月死命的虐待。看他們興奮激動的樣子,恨不能自己上去替代西門月。
西門月也挺缺德的,不辜負眾望,想盡了法子折磨巫照申。她將巫照申身體的經脈封住,再將他啞穴封住,像踢皮球一樣從天上踢到海水,等他憋不住氣痛苦掙扎的爬上來後,再將他踢向高空,徹底免費享用了下歡樂谷的‘天地雙雄’。巫照申原本那看起來還算是英俊的臉,此刻已經形象全無,連眼睛都睜不開,還滿肚子的海水,路邊的乞丐都比他要好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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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西門月似乎也折磨膩了,拽住他的頭髮問道:「說說吧,把你的計劃說出來,讓你少受些罪!」
巫照申從小到大都在優渥的環境中長大,什麼時候受過今天這樣的罪?他早就有告饒之心,只是奈何西門月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打了幾個嗝,已經蔓延到他喉嚨裡的海水頓時倒湧出來,海水衝進他的鼻子,他痛苦的鼻子發酸,難受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吐了幾口海水,見西門月真的沒再整他,稍稍放下心來。他張開嘴,忽的眼珠子一轉:「我認……」
然而他的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就撲通一聲,再次被西門月按在了海水中,大喝海水。
他劇烈的掙扎著,痛苦的巴不得現在死去得了。西門月又讓他浸了三十秒左右,拉上來冷笑道:「少來跟我玩這套,你若再想吃苦,不妨再試圖說看看,看你能不能把三個字說完!」
巫照申艱難的擺了兩下手,表示自己這回真的聽話。
他回了半晌,才將就張開嘴道:「其實也……也沒怎麼,她給了我一種奇怪的藥,告訴我說,等跟慕小姐比試的時候,偷偷地將那藥灑向慕小姐,到時慕小姐不但口不能言,而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