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真的做出什麼唐突佳人的舉動,連忙轉過頭,強行將心中的漣漪壓下,臉上湧起一團潮紅。心中微微遺憾,如果是小雨她們在這裡多好,自己可以毫無顧忌的將她們抱起來用力的親吻,與她們一起分享著喜悅。
葉凝見他突然目光火熱的看著自己,又突然轉過頭去,心中一陣古怪,剛想問究竟什麼事,一聲嘹亮的雕鳴響起。石步存三人同時抬頭望去,一隻巨大的金色的雄鷹展翅在天空中盤桓。金鷹的胸口處紅白黑三色胸毛像是三個盾牌,昂然於天際,金色的瞳孔像是兩隻錐子般冷冷的盯住石步存等人。
葉凝面色微變道:「是薩拉丁雄鷹!被埃及人民稱為法老王的使者的神聖巨鷹!」
薩拉丁雄鷹居高臨下,身披金色的羽衣,神威赫赫。兩道金色的閃電在天空中一劃而沒,可怕的氣息彷彿龍捲風般向著石步存三人席捲而去。
石步存哼了一聲:「這幫人找來還真快!咱們走!」利用空間置換,以樹木石頭為遮掩,瞬間逃過三千米。這隻巨鷹實力不弱,較量起來自己恐怕還不是對手。
薩拉丁雄鷹在天空中跟丟了目標,發出一連串憤怒的矜鳴。巨大的雙翼一展,化作一團金光,已竄過數千米的距離,四下搜尋起來。
在石步存等人離開沒多久,戈培爾等人已從天空中降臨。上百位強者們全身盪漾著可怕的威壓,四周成群結隊的毒蟲不敢靠近一步。
戈培爾碧綠色的瞳孔來回的旋轉,憤怒道:「逃的可真快!科爾,繼續以塔羅牌占卜,看他能逃多遠。」
站在他身後的那位叫做科爾的,肩帶薔薇十字團藍色魔術師勳章的法師恭敬的答應了一聲,從懷中拿出78張塔羅牌。
這78張塔羅牌像是以金絲織成,上面繪有的各種神秘圖案飄動著一種猶若活過來般的靈氣。這是經過‘開牌儀式’洗禮過,牌靈醒覺的真正塔羅牌。科爾精神力高度集中,如果此時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碧綠色的瞳孔中湧動燃燒著一縷金色的光芒。
他找到一個空闊處,牌面朝下放在平地上,以圓圈的形式攤開,他修長而顯得乾癟皺紋的手輕柔的撫摸著牌面。牌上散發著一陣淡淡金霧,他的手以順時針的方向開始洗牌。然後將大阿卡那牌以凱爾特十字的方式排列,小阿卡那牌以維納斯牌陣排列。
他手中拿著金筆,在地上一邊唸唸有詞,一邊畫上奇特的符號。
塔羅牌是在薔薇十字團中,與符號學,草藥學地位相同,並被合稱為薔薇三系的神秘學科,與我們中國的易經有異曲同工之妙。使用者可以用塔羅牌通過占卜的方式進攻,防守,恢復,甚至於追蹤。現在,這個科爾的老法師,就是以神秘的塔羅牌,來追蹤石步存的去向。
神秘主義者契斯望著科爾占卜,略一沉吟,道:「夥計們,那個小子像是魚一樣,我們待在一起,永遠也抓不到他!大家各分數路,從四面八方向著他迫近!」
眾人覺得有理,紛紛散開。契斯以神秘學中的魔杖探尋術開始搜尋石步存,不擅長追蹤的人便跟在後面,擅長追蹤的人則從其他方向包抄。
石步存這一口氣直移出了近十萬多米,再次遇到奪命河時才停下來。
他望著死寂的奪命河沉思半晌,對著葉凝道:「怎麼樣,我們就這樣去看看幻境的入口吧?」
葉凝眉毛略一蹙,輕輕點了點頭:「這奪命河比我們來時過的那條要寬上兩倍多,該怎麼過?」
石步存剛才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奪命河上是不能飛行的,連他的空間置換都無法使用,除非用雷門特製的筏子才能相安無事的渡過去。這條奪命河的寬度至少有三千米,一眼望過去以為自己來到了海邊。
石步存道:「我們游過去!」
葉凝還好點,藤嶺一式則嚇了一大跳,暗想自己不會遇到瘋子了吧?遊過奪命河?你以為你是先天強者?
石步存望著藤嶺一式,那冷冷的目光他從心底打了個冷戰。他的腦海中陡然閃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他不會要在這裡殺了自己吧?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剛一閃過,石步存雙手已交叉在胸前,瞬間結了七十二道法印。湛藍色的光芒將他兩隻如同璞玉般的手籠罩起來,他眼中精光一閃,一道符篆雲繞的陣法憑空從他結印中飛了出來。
藤嶺一式暗叫不好,正打算以做最後的拼搏的時候,那陣法突然在他胸口一印。他的丹田處登時傳來一陣巨大的吸力,所有在經脈中奔騰環繞的靈氣不受控制的向丹田處倒退回去。
藤嶺一式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拼命的控制著靈氣,頓時一陣劇痛從丹田處傳來,他驚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強行催動,以哀憐可悲的眼神望著石步存。
石步存冷冷道:「你的靈氣被我封印了起來,最好不要試圖突破丹田上的陣法,否則,只會讓你的丹田爆炸燬滅。」
藤嶺一式放下心來,他剛才還以為自己的修為被廢掉了。精修了數百年的修為如果被廢掉,那真不如直接一刀殺死他來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