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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三百九十二章 神秘主義(13025)(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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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凝嬌軀輕輕一旋,右手的玄劍已點向契斯的胸口。左手輕輕一揮,一道冰氣緊接著揮出。她心神分作二用,兩把劍登時舞的密不透風。

凌厲的攻勢與那彷彿無堅不摧的劍氣讓契斯不斷的向後退去,癸級之間的攻擊實在已難以再以招式之間取巧得勝。每一招每一式攻擊的都是敵人四周方圓五六十米範圍內的一切,除了硬抗就是後退。

契斯匆忙之間點動著魔杖,一道無形無跡的念力罩灑下,卻被葉凝劍鋒輕挑,化作念力碎片。他又捏動手指,射出五隻念力彈,每一隻念力彈一靠近葉凝,就被她的劍無聲無息的切成兩半,連爆炸的機會都沒有。契斯暗暗心驚,這兩把劍的品級在先天至寶中恐怕也不低,一時間他不敢硬擋,被密集的劍氣攻擊的手忙腳亂,不住的後退。

癸級交戰,那些圍觀者自然看不清軌跡,可是奧古斯等人卻看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不禁為契斯捏了把冷汗,奧古斯緊緊的握住拳頭,噼裡啪啦作響,恨不能代替契斯那個窩囊廢與魔女拼鬥。

托羅斯山頂上劍氣縱橫,紅顏華髮,漸鬥漸烈。轟隆雷鳴中,讓整個山頂都開始向下坍塌。碎石被劍氣攪到,不是被徹底的凍成冰塊,風一吹化作碎冰,就是被玄氣擊的粉碎。

山腰下的眾人看呆了,他們看不清軌跡,甚至連人影都找不到。只能聽到山頂上不時的轟然爆炸和碎石破裂的聲音來捕捉他們在哪裡交了一手。隨著每一次的爆炸,掀起的陣陣颶風狂吼亂吹,飛沙走石,好像空氣都在顫慄著。眾人再也待不住,向下退去,最後直退到山腳時,才駭然的發現,托羅斯山脈的這一部分一千來米高的山體,已被完全的削減了一半。

突然,一道灰色的劍氣從天際飄來,劃在托羅斯山上。在一陣山石震動中,托羅斯山連續兩千多米的山體竟在一陣轟隆地震中被從中間破開,一條蜿蜒曲折的溝壑深不見底,直穿一千多米高的托羅斯山,沒入了大地。好像一隻巨大的黑龍橫臥。

所有人都一陣呆滯,山腳下也待不住了,有好幾個人被碎石擊破了腦袋,險些喪命。眾人連忙逃到遠方繼續觀看。如此驚世駭俗,可謂驚天地,泣鬼神,這一生還不知有沒有可能再見到了。

葉龍與徐靜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心中既是緊張又是興奮激動。在天空中與人交戰的其中一個是他們的師父,看著四周人崇敬駭然的目光,他們只覺得打心眼兒裡傲然。那個冷冰冰的師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在這關鍵時刻,竟是這樣一位讓世人敬仰的絕世強者。

一箇中國的小夥子咂舌道:「太……太可怕了,他們……他們還是壬級嗎?」

四周人頓時向他投來一陣鄙夷的目光,一箇中年人道:「沒看見剛才那位冰女秒殺三位壬級麼?這已是癸級的力量了。」

「癸……癸級!」小夥子震驚道:「那已是接近先天的人物了,難怪這麼可怕!」在世人眼中,先天這兩個字似乎蘊含了特別的魔力,任何與先天聯絡在一起的事物,都變得理所當然。如果有一天他們聽說一位先天強者一招毀了印度那樣的國家的話,他們十之八九都會深信不疑。

壬級如果算是地仙的話,先天那就是真正的仙人了。那是所有靈能武士嚮往和崇拜的終極,被稱作永恆的終極。就是石步存,除了天魔會,聚賢莊,萬花谷和自己的師父等人外,至今為止也都沒見過任何一位先天級的強者。他們要麼隱藏在深山老林,要麼隱藏在玄奇的異境,就是天下都毀了,他們也未必肯出來。

葉凝依仗著玄冰雙劍,威力凌厲絕倫,雖佔了絕對上風,但契斯是成名數百年的癸級後期強者,經驗,眼力,境界無一不臻極境,這還遠非葉凝強行提升上來可比。因而她也一直無法給予契斯真正的傷害。

突然間,契斯伸出五隻手指,五隻念力珠像子彈一樣分射出去。葉凝劍一劃,已全部將之擊破。契斯趁著空閒,魔杖輕點,一陣念力波向著葉凝襲來。

葉凝劍氣湧動,灰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樣划過去,高頻震波在一陣轟隆隆響中歸復平淡。

「鏡御!」契斯魔杖再點,一道泛著淡綠色光芒的念力護罩形成。那護罩仿若翡翠般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平面琉璃光滑,好似翡翠鏡子。葉凝冰劍划來,他竟也不躲開。

葉凝腦海中閃過一陣詫異,這老傢伙不是一直忌憚的我劍厲害,怎麼這下突然不躲了?想起石步存因他偷襲而死,她心中陡然充滿著怨憎之情,冰劍毫不留情的劃下去。

‘吱’的一聲尖銳刺耳,似是鋼刀劃玻璃般的聲音響起,冰劍的劍芒狠狠的削在那翡翠鏡子上,陡然間,葉凝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從冰劍上反彈回來,順著劍身直衝向她的身體。

她大吃一驚,冰劍連忙回收,靈氣噴湧過去,將那股反射回來的力道給硬生生的阻擋了下去。儘管如此,她還是感到心神震顫,氣血一陣翻湧。‘咔嚓’輕響,那翡翠鏡子也從中間破碎出蜿蜒裂痕。

契斯抓住機會,唯靈論之書的翻閱速度連葉凝都無法看的清楚。魔杖上的符文快速的扭動著,魔杖頭在書頁上緩緩的畫了一個正方形。熾烈的白色光芒從唯靈論之書上散發出來,一道無形無跡的念力向著葉凝如同第一波漣漪泛動過去。速度之快,竟讓葉凝難以躲避。

葉凝同時一劍劃破那翡翠鏡子,玄劍直下,削向契斯的胸口。契斯剛施展過大招,還未準備好,慌忙向後疾躍,但他身後近百米的範圍都在這一削之下,他此時躲避又如何能躲避的開。眼看葉凝這一劍要將他攔胸切斷的時候,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奧古斯大吼一聲,全身金色的光芒一隱而沒,狗熊般龐大的身軀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住手!」

作系的米娜麗抬起玉手在虛空中捏出一根念力細針,玉手舞成一團影子,無數的念力細針向著葉凝激射過去,試圖圍魏救趙。

特質系的卡拉雙眼眨了一下,當他閉起又睜開時,瞳孔已經消失,整個眼睛化成了一團血色。這是緋紅之眼。特質系的能力並不固定,他可以學習別的系的特殊能力,緋紅之眼的作用是就將所有系的能力發揮到百分之百的最佳狀態。

卡拉左手一抓,一團灰色的霧氣籠罩住他的手,霧氣漸漸蠕動收攏,化成一本卷宗。他熟練的將卷宗一拉,嘴中唸唸有詞,右手抬起,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手中一閃而逝,化為一柄金色的長槍。緋紅之眼瞬間鎖定葉凝的位置,長槍瞬間從他的手中消失,已極快的向著葉凝射了過去。

具現化系的納伊爾雙手成爪,龐大的念力化作一個個小點在他雙爪中聚集,化成一條藍色的鎖鏈。他手一抖,藍色的鎖鏈彷彿活了一般向著葉凝纏繞過去。

最後一個是變化系的克里夫,他手指輕輕一繞,龐大如同凝為實質的瞬間籠罩住方圓一百米的距離,他眼中精光一閃,已鎖定住葉凝。念力如同奔騰的江水湧出他的身體,紛紛化作紫色的雷電朝著葉凝蜿蜒霹靂過去。

這五大高手全部都達癸級後期,每一個都比葉凝只強不弱,六道拿手攻擊瞬間已跨過五百多米的距離,來到葉凝的身邊。

葉凝意識到了危機,但她此次來的時候已有死的打算,玄劍去勢不減的削向契斯的胸口。只要能殺了契斯,她無所畏懼。

契斯放出的那一招是曾經襲擊過石步存的心靈秘術,無形的風暴瞬間卷近葉凝,葉凝心神猛顫,彷彿是星火蠟燭,劇烈的跳動搖晃,似乎隨時都要泯滅一般。

她面色登時慘白,一口鮮血噴出,玄劍顫動了一下,積聚的氣勢頓時土崩瓦解,劍氣籠罩的範圍也萎縮消散。契斯長長出了口氣,背後已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然而,他雖然活了近千年,還是小看了女人心中的那股恨。恨起來的女人是極為可怕的,葉凝咬著牙齒,強行將暴動不穩的心神穩定下來,靈氣噴吐,劍芒拉長,再次削向契斯的胸膛。

契斯大駭,已最先趕到這邊的奧古斯怒吼一聲,鋼鐵般的拳頭向著葉凝轟擊過去。可怕的罡風與念力的撕割,彷彿是無數的鋼刀在割著葉凝的臉蛋。

契斯眼看已無可避免的要被削成兩截,奧古斯見葉凝滿是堅決之色,暗自皺眉。在快要擊中葉凝時,突然一轉,金色的拳氣向著葉凝的玄劍上擊過去。

轟然一聲巨響,葉凝的巨劍在‘噗’的一聲削斷了契斯一條手臂之後,玄劍也被奧古斯的拳勁蕩了開去。奧古斯這一拳威力好大,葉凝受了創傷的心神穩定不住,整個人隨著玄劍飛了出去。

同時,念力細針,金槍,雷電,鎖鏈都已攻到。葉凝被奧古斯這一震之下,脫離原來位置,三根念力針與金槍貼著她的皮膚,劃破她的白裙飛了過去。葉凝情急之下揮起冰劍,納伊爾的藍色鎖鏈將她的冰劍纏繞住,隨著他的手一拉,葉凝握不住,冰劍登時被他拉走。最後的雷電蜿蜒過來,正中葉凝的腹部。

葉凝痛呼一聲,鮮血噴吐而出,白衣翻飛,在大雪中像是一隻白蓮向著山體上墜去。豔紅的鮮血在天空中劃過一道悽美的弧線,雪花飛舞,毛風呼嘯,如同一曲悲情哀轉的生死之歌,所有人看的都呆了。

葉龍大叫:「師父!」與徐靜兩人不顧一切的向著戰場衝過去。

納伊爾奪得了冰劍,心中大喜,鎖鏈一收,冰劍已向著他飛過來。他因過分的激動而臉上呈現出不一樣的潮紅,正當他伸出肥胖的手握住劍柄時,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從劍上湧來。冰劍劇烈的震顫著,似乎對他極為排斥。

納伊爾不驚反喜:「居然已經通靈!」他大喝一聲,龐大的念力湧入其中,冰劍裡的靈體受到衝擊,登時萎了下來。

就在葉凝快要墜落在石塊上的時候,她手中的玄劍突然爆發出一陣灰色的光芒,輕輕一顫,脫離了她的手臂,在葉凝上空旋轉了一圈。一股灰色的能量從劍尖湧出,流到葉凝的身後,竟形成了一層能量罩。

葉凝噗通一聲墜落在能量罩上,連續吐出數口鮮血,臉色如同白紙一般,一雙美目虛弱為萎靡。她有些勉強的坐起來,咳嗽了幾聲,吐出的鮮血將她勝雪的白衣染上了朵朵血花。

葉凝有些艱難的抬起手,眼前恍恍惚惚似乎隨時都要與世長辭。她心神受創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集中精神,樊心那之花出現在她白玉般的手中。她痴痴的看著,低低呼喚著:「步存……步存……我就要去見你了嗎?我……我好想你!」竟流下了兩行清淚。

天空中除了契斯被斷臂痛的死去活來外,其他本想上前搶她玄劍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看著這天仙般女子手中拿著那悽美綻放的花朵,痴痴流淚,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雖然不明所以,心中竟升起一股憐惜之情,再也不忍奪她寶劍。

「師父……」葉龍和徐靜滿臉慌忙的奔過來,葉龍不敢在沒經過師父允許下觸碰她,雖然葉凝從未對他嚴厲過,但他心中始終當她是仙子一般不忍褻瀆,只催促道:「靜兒,你快看看!」

徐靜連忙走過去扶起葉凝,手摸到她的臂膀,像是摸在晶瑩滑膩的冰塊上一樣,冷的她下意識的一縮。她心中一驚,師父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冷?葉凝又咳嗽幾聲,鮮血與淚水混合,看的兩人怔怔的。師父為什麼要哭?她因失敗而痛苦嗎?

徐靜看著她手中的那隻樊心那之花,豔麗的花瓣與她冰冷雪白形成鮮明對比,花兒更美,美人也更美。她忍不住道:「師父……這是什麼花?」

「凝兒……」一道聲音從遠方傳來,一綠一灰兩道人影疾速向著這邊掠來。葉龍徐靜兩人抬頭一看,只見兩人是一個綠衣女子,一個是灰袍老人。兩人動作十分迅速,很快就來到葉凝的旁邊。

來人正是唐盈弦和龔天翔,他們二人當初在葉凝離開太枯林後,也隨著離開。本打算徑自回唐門,唐盈弦最近上網發現土耳其這邊的挑戰,唐盈弦心思機靈,聯想起前前後後的事情後,便猜測這人十之八九都是葉凝。當即就與龔天翔向著這邊趕來。沒想到,他們來遲了一步,趕到的時候,才看到最後那一幕。

徐靜兩人不知道這兩人是誰,唐盈弦關心著葉凝,也沒空理會兩人,直接拿起葉凝的手腕查探起來。唐門人精通藥理,看病探傷自然不在話下。

她微蹙秀美,沉吟半晌,從懷中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三顆清香四溢的七彩藥丸,她道:「凝兒,把這三顆九香露吃下吧,你的傷勢可以暫時穩定一下!」

葉凝輕輕搖了搖頭,望著樊心那之花,輕聲道:「盈弦,請你幫我一個忙!」

唐盈弦道:「你先把藥丸吃了,別說一個忙,十個忙也幫了。」

葉凝嘆道:「請你帶我回太枯林吧!我想與他死在一起!」

唐盈弦怒道:「你胡說什麼,你的傷雖然重,但還沒到沒法兒治的地步。」

葉凝搖頭道:「對我來說,相對於活著,我更想早些死去。」

唐盈弦氣的險些背過去,心想,這戀愛的女人也夠傻,那什麼約定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她就肯為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命都不要了。

龔天翔安慰道:「凝兒,你好好休養,他一定不願見你這樣的。」

葉凝還是搖頭,有些灰暗的臉上極為堅定。唐盈弦眼珠子一轉,指著天空中的那群神秘主義信徒道:「凝兒,你不想為他報仇了?正因為這個混蛋的偷襲,才讓他身受重傷死去的,你就這樣讓他逍遙法外?」

葉凝一怔,抬頭看向被幾個信徒圍在中間治療手臂的契斯。

唐盈弦趁熱打鐵道:「你死了,這個世上還有誰能為他報仇?還有日本的那幫混蛋,是他們出的餿主意。你已不怕死了,就儘量多宰一些混蛋,就算你以後回輪迴跟他想見了,他知道你給他報了仇,他一定感激高興的。」

葉凝迷茫的目光漸漸堅定起來,她滿是怨恨的看了眼契斯,咳嗽了幾聲,道:「你說的對,我現在不能就這樣去見他。他在世俗界的仇,還要我來替他報,不然他死不瞑目!」

唐盈弦與龔天翔相視一笑,龔天翔忍不住給外孫女豎了一個拇指。

徐靜與葉龍也高興的握住對方的手,他們不明白他們談的那人是誰,但不難猜測那人一定是師父的意中人。只是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師父的意中人居然死了,還是被這些人偷襲至死的。難怪師父要給這個契斯下達生死挑戰呢。

兩人心中恍然,不由得為葉凝深深的惋惜悲痛和遺憾,師父肯為那男子死,如今又因他而活,兩人不禁為她的堅貞不渝而感動欽佩。師父看上的人必定是當世無雙的絕代人物,可惜這個人物他們還沒見到就這樣被小人給害死了。

葉凝重新煥發了生的慾望,她沒有吃下唐盈弦的九露丸,自己拿出幾顆金創丹,活血丹放入嘴中。她的傷勢確實很重,但要好好調養還不足致死。

唐盈弦瞥著天上的幾位道:「神秘主義者可真是無恥之極。」

她這一句把所有神秘主義宗教都給罵了,也等於罵了土耳其,眾人勃然變色,作系米娜麗喝斥道:「哪裡來的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

唐盈弦嗤笑道:「算了吧,你們做的出來,還怕人說?」

她不屑嘲弄的神態讓所有人怒火直竄,他們或許天不怕地不怕,就連死也絕不皺眉,但是唐盈弦否決他們的信仰,實在是等於給他們所有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今天唐盈弦若不給個說法,整個土耳其人說不定都要跟她沒完,神秘主義者們更是要把她抓起來,絞刑或者燒死。

唐盈弦青蔥玉指指向一邊面色蒼白的契斯,道:「難道不是嗎?這個人是你們神秘主義宗教放出團的團長,我們中國有句話說的好,窺一斑而知全貌。這個人在太枯林裡不敢正面與我們中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天才動手,趁著他全神貫注分心的時候,以卑鄙的手段偷襲了他,這才導致他不幸死去。這種老鼠卑鄙的行徑難道還不可恥嗎?」

她這話故意用元氣說出來,清脆的聲音穿透力極強,清晰的傳遍了四周所有人的耳中。聽她說完,所有人譁然,中國人面面相覷,我們國家有這樣一個人才嗎?但他們此刻都選擇了相信,因為神州大地高人無數,這樣的天才的存在似乎也並不奇怪。只是那樣的天才被人暗算致死,紛紛激怒嘲罵起來。

「這契斯道貌岸然,可真不是人!」

「虧他還是宗教所的放出團團長呢,這位小姐說的真好,窺一斑而知全貌,這幫人都是一窩豬糞。」

「契斯老混蛋,神秘主義者也是徒具虛名。老團長都這樣的人,下面的人肯定不用說了。」

……

土耳其人被罵的面紅惱怒,他們不敢相信,契斯團長會是這樣的人?契斯在他們的心中是高尚神聖的存在,就算殺人,也絕對不會用偷襲這樣的手段的。

「你們有什麼證據?」土耳其人轟然問起來。

聽到中國人的怒罵,天空中的諸多神秘主義者面面相覷,他們許多人中不少都是跟契斯去太枯林的,他們知道事實確實是這樣。但是雖然是偷襲,他們覺得這並沒有損害契斯團長的威嚴為人,可是此刻被唐盈弦公眾一抖出來,頓覺百口莫辯,狼狽慚愧。

其他五系的團長也紛紛看向契斯,他們只知道契斯傷了石步存,卻沒想到是偷襲的。

契斯面紅過耳,心中也後悔不該聽從日本那個卑鄙混蛋的挑唆。那個小子被毗溼奴金輪吸住,就算自己不動手,他最後十之八九也會選擇縱身入金輪的結局。但是單單他就是出手了,所有的帳自然而然的就記在他的頭上了。他心中其實還是欽佩石步存與那三個老祖宗的,他們為了穩固金輪,守護自己的家園,高傲的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土耳其人要證據,所有人都又把目光轉向唐盈弦看她怎麼解說。

唐盈弦指著在一邊調息的葉凝,冷笑道:「她就是那位偉大天才的愛人,若非契斯這個卑鄙老混蛋偷襲讓她愛人慘死,她又怎麼不顧性命,不願千山萬水的過來與契斯下生死戰書?」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中國人紛紛為葉凝的忠貞感動,同時怒火再起,大聲怒罵起來。如此仙子般的女子,她的愛人也是中國史上的第一天才,本來是人間龍鳳,卻因契斯的偷襲而讓這個女子陷入一生孤苦中,契斯實在罪無可恕。

葉龍跟徐靜早已在猜想葉凝的愛人是什麼人,此刻聽了唐盈弦的話,不由得心神震動。史上最偉大的天才,光憑這個光環,他們就知道,他們的師公,一定也是個了不起的人。

唐盈弦一張嘴絲毫不給對方留餘地,繼續大聲數落道:「我說的這些你們或許還要懷疑,畢竟耳聽為虛,但是剛才他們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契斯既然已與她定下了生死戰,最終無論誰生誰死,誰都沒有怨言。可是這個老混蛋快輸的時候,其他五系的老團長居然一個個都不要臉毀掉約定偷襲她,恃強凌弱。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下所有土耳其人再無話可說,剛剛他們親眼見了,確實覺得這件事做的十分不光彩。中國人更是大聲討伐起來,要求神秘主義者給個說法。

天上的五系團長大為狼狽,他們剛才只為救下契斯,來不及細想,此刻被人提出來偷襲恃強凌弱之嫌,均覺臉上無光。活了近千年,頭一次被人說的如此不堪,卻又無可奈何。

特製系卡拉道:「這一戰已算葉小姐贏了,契斯斷了一臂,他的罪惡會由神父懲罰。至於葉小姐,我們神秘主義一定給葉小姐賠償,所有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這一點唐盈弦做不了主,看向葉凝。葉凝將氣息調勻,傷勢將就穩定下來,但心神受創,想恢復還要細心調養。她的雙瞳平靜的如同一汪秋水,冷冷道:「可以,我只是契斯的一條命。」

眾人一驚,一個曾經隨著契斯去過太枯林的老人嘆道:「葉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契斯大人曾經只是受了小人的唆使,也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愛人。況且,你的愛人並非由契斯大人殺死,就算沒有契斯大人,他最終結局也是一樣。」

葉凝冷漠道:「契斯,你自刎了結,我就饒了你們神秘主義宗教上下信徒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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