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張開嘴,終於還是將‘脫離’兩個字,換成了另一句:「大哥,凝兒已是石家的人了。」
葉如生似乎鬆了口氣,他滿是疼愛的看著葉凝,微笑道:「沒事,以後有空就來家看看!」他轉頭看向其他人,臉上恢復了冷酷,揮手道:「送客!」
葉天餘等人最後留戀的望了這個居住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山莊一眼,長嘆一聲,自嘲的笑了笑,大踏步向著門外走去。
葉凝連忙拉著石步存的手跟了出去,一行人一句話都沒說,一直走出了香爐山。回首仰望蔥翠繁茂的香爐山,葉閏等人終於流下了眼淚。天際茫茫,四海無邊,天下還有什麼地方是自己的容身之處?一顆沒有家的心是孤獨寒冷的,漂泊在大千世界中,永遠都得不到安息。
葉凝知道葉閏等人對家族的感情之深,生怕他們想不開,安慰道:「不如跟我一起去步存家住吧!」
葉天餘摸著葉凝的頭,微笑道:「放心吧,我們不會自尋短見的。我們還要看看,葉家在他手上,最終能發展到什麼地步。」
王麗茹嘆道:「凝兒,你大哥現在只孤零零的一個人,你要經常來陪陪他。」終究母子情深,這個時候還為兒子著想。
葉凝點頭嘆道:「大哥怎麼會這樣想,他與石家合作,比去俄羅斯要好太多了。」他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已沒有意義,轉口道:「爸媽,閏爺爺,二哥,我是認真的,跟我們一起去步存家吧。」
石步存連忙道:「沒錯,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也不要分什麼彼此。我們家地盤還挺大,對修煉養生有極大好處。」
葉閏哈哈笑道:「外界把星光養生傳的神乎其神,老頭子早就想見識一下,這就去吧!」他已經被驅趕出了家族,人生還有什麼事情比做喪家之犬更悲慘,更恥辱呢?寄居於石家,他們已不在乎是否合乎臉面,合乎尊嚴了。他們年齡都已達到了數百歲,滄桑的心靈無法忍受漂泊的淒涼,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與凝兒一起。從今天開始,凝兒就是他們溫馨的港灣了。
石步存與葉凝大喜,讓他們這幾個人在外面漂泊流浪,自然很不放心。
葉閏望著群山疊翠的山林間,道:「我們在這裡等一下吧,阿德估計馬上要來了。」
果真,沒過多久,就見到兩條孤單瘦弱的身影從山中奔來,正是葉德,同來的還有一個化靈己級長老。葉德與葉閏相對,嘆道:「什麼都別說了,我已經明白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倒要看看,葉家在他手中,能發展到什麼地步。」
石步存忽的想起什麼,道:「在打掃墓碑的老祖宗呢?」
葉德搖頭道:「他不會脫離家族的,只要家族不被滅掉,他都不會關心。小陽也不願脫離家族,決定以後跟隨老祖宗,每天打掃墓碑靜修,在葉家需要的時候出一份力。」
石步存便不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當即石步存和葉凝將一群人送到太平國際機場,因為石步存還要去吳申,凝兒不願離開他,就讓他們自己乘坐商務飛機前去,反正夢燻都是他們的晚輩,不陌生。
石步存和葉凝一起回到葉家莊園,葉如生正在與兩個俄羅斯使者暢快痛飲,笑聲不斷。俄羅斯兩個使者對葉如生自然十分看好,恭喜他當上族長之餘,也開始商議著遷居俄羅斯的事宜。
石步存本打算將那兩個俄羅斯使者給擒下來拷問的,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便打算放棄。反正千龍已經給他保證過,三年之內天魔會不會對他真正的出手,其他勢力,以石家目前實力倒也不用太在心上。而且,如果擒下兩人無疑讓葉如生臉上很不好看,葉如生畢竟是凝兒的大哥,凝兒也沒有宣佈脫離家族,這裡還是凝兒的家,因而石步存還是要給些顏面的。
葉凝和葉如生打了個招呼,就與石步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傷感道:「葉家竟然演變成了這個樣子,老公,將來如果家族裡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一下好嗎?」
石步存笑著摟住她的柳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這算是什麼問題?不過我看你這大哥為人很有一套,我們石家就算不幫助,葉家在他手上,就算不見得能富強到什麼地步,應該也不會衰落。」
葉凝想了想,道:「待會兒我們給大哥一些增靈丹和增元丹吧,讓他手底下也有一些底牌,做起事來也能多些底氣。現在家族裡只有五位長老和老祖宗,那些外國人十之八九要欺負壓榨他。」
石步存道:「沒問題,給他十顆增靈丹,十顆增元丹吧!」
葉凝抱著石步存的脖子,鼓著嘴道:「我不要你給科尼亞神秘主義的那些次品,你要給他真正效力高的丹藥。」
石步存笑著親了親她的小嘴道:「好,好,老婆大人吹了枕邊風,小人哪裡還敢說個不字?」心中卻想,難怪古代不少皇帝難以抵擋枕邊風,這枕邊風確實有威力。這麼美妙的老婆,誰捨得拒絕她的要求?
葉凝這才滿意,道:「什麼時候動身去吳申?」
石步存想了想:「明天吧,聽說小日本最近對西門家有點動作,我們早點過去。」當天下午,兩人一起訂了機票,順便在哈爾濱城遊玩。
第二天,兩人在床上一直纏綿到九點多鐘,才慵懶的起床,乘坐十二點的飛機前往吳申。臨走之前,葉凝拿了丹藥秘密的交給了大哥葉如生。葉如生知道這是石家的東西,本來怎麼也不願收,後來見葉凝不高興了,他才收下。囑咐著葉凝常回家看看。
葉家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此後,葉家分裂為兩部分,一部分就是葉閏等人的一脈,另一脈就是葉如生領導的這一脈。葉如生領導著葉家,在俄羅斯發展的還算不錯,他在諸國之中左右逢源,在不久的戰爭之中,憑著絕妙的煉器之術,真給他做出了不少的成績,葉家也迎來一個輝煌時期。
而與之相反的,選擇石家的葉家一脈卻沒顯山,也沒露水。他們一直在石家的背後默默的付出支撐,石步存吸取了葉家分裂的教訓,對每一個為石家付出的人都毫不吝嗇的給予豐厚的回報。這一脈的葉家在葉凝,葉天餘領導之下緊緊跟隨著石家的腳步,石家在快速發展,他們也在以火箭般的速度發展著。
直到若干年以後,在葉凝的作用下,葉如生這一脈的葉家迴歸葉天餘這一脈。葉家也迎來真正的鼎盛時期,成為整個宇宙中最強大的幾個家族之一。
吳申虹橋國際機場,石步存牽著葉凝的冰冷白嫩的小手,在乘客們火熱嫉妒的目光下走下舷梯。葉凝以前從不打扮,衣服都是隨便撿一套合適的就穿,因為她總是在家不是學習就是修煉,根本找不到要好好打扮的理由。即使是出去為家族辦事,也多是簡單的梳理一下頭髮而已。如今她找到了,為讓石步存更愛她,她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點。
可惜,她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女人,因為她並不知道該怎麼打扮自己。昨天還是石步存帶著她逛街的時候,按照自己的眼光買了一件白色的紗質衫裙。她穿上了衫裙,腰部輕緩的圍了銀質的寬腰帶,長髮披肩,兩條修長勻稱的玉腿露在空氣中,身材被襯托的高挑有致,清新絕俗。她身上絲絲冒出的冰氣與在風中輕擺的白裙,所過之處,成了炎熱夏季裡的一道清涼美麗的風景。
她整個人像是冰玉精雕,冰清玉潤的不染塵埃。尤其是經過石步存的反覆滋潤之後,面色含暈,眼波如水,在寒冷的冰氣之中,又帶有皎月舒放般的清光。飛機的乘客們都讓兩人先下機,他們方便在身後繼續看美女。尤其是從後背看過去,凝兒的兩隻玉腿修長勻稱,像白玉一樣光潔,讓諸多男女老少們都使勁的嚥了口唾沫,這麼美的腿,摸上一下死了都甘願了。
有幾個年輕人色膽包天,試圖裝作無意撞上去佔凝兒的便宜。結果,還沒碰到葉凝,就被石步存用靈氣彈了過去。幾次三番之後,眾人都意識到這兩個人不好惹,這才把色膽給強行壓了下去。只是那目光泛綠,顯然在心裡狠狠的yy著。
連與葉凝朝夕相對的石步存在昨天見了葉凝的打扮之後,都沒忍住大吼一聲,撲上去大發獸性,就別說他們第一次見到了。
葉凝嘴角帶著甜甜的微笑,被石步存拉著小手向著機場貴賓通道口走去。她的性格確實開朗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麼沉默冰冷了,但多年來精修的冰心訣,仍然讓她不知不覺中散發著冰氣。只是冰氣不像以前那麼冷,讓人感覺到清涼怡人。這無疑讓她看起來十分清純脫俗,這種清純脫俗好像已深入骨髓,即使是在床上極度快樂的時候也仍然存在。
正在走進通道的時候,葉凝忽的心中一動,將手從石步存的手中縮了回來。石步存轉頭詫異道:「怎麼了?」
陽光下的葉凝像是寒氣四溢的雪蓮花,讓石步存有種要將她抱在懷中細心憐愛溫存衝動。葉凝俏皮的眨著眼睛道:「我們關係先不告訴若水,你從外面進攻,我從內部打通,我們內外夾攻,保證叫若水乖乖的躺倒你懷裡。」
石步存哭笑不得:「你這丫頭這麼快就把多年的密友給出賣了,小心若水知道以後跟你沒完。」不過卻怦然心動,別說,這主意真不錯。
葉凝抱住石步存的胳膊,頭枕在他肩膀上,調皮笑道:「為了老公未來的幸福生活,這怎麼算出賣?我把我最愛的老公都分給了她,她在心裡不知道要多感激我呢。要不,我們更直接些,我幫你下春藥,你直接去把她拿下來?」
石步存捏著她的瑤鼻,笑道:「以前倒沒發現,你這丫頭這麼腹黑。恩……他們在通道門口等我們了!」
葉凝連忙鬆開石步存,整理了一下衣服頭髮,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石步存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哈哈一笑。葉凝也忍不住,撲哧笑起來,嗔道:「別逗我笑,不然曝光了,計劃就失敗了。若水那丫頭精著呢。」
石步存忍住不再笑,葉凝也恢復原樣,身體離石步存有一米的距離。四周不時的有乘客走過,葉凝像是目光磁石,乘客們走出了老遠都還戀戀不捨的在她身上死命的挖來挖去。石步存對於那些色迷迷,明顯在yy的目光,心裡老大不高興,心想,她是老子的老婆,你們看什麼看。
剛走出通道口,一大群人就迎了上來:「哈哈,老石,好久不見啊!」
石步存不用看都知道,這個大嗓門的人就是假小子西門月。據說,石步存不在家的這一個多月中,她自命為石家的最高階食客,沒事就到星光養生園去轉轉,夢燻煉製出來的丹藥,她毫不客氣抓來就吃,什麼南明工果,裹藤果小雪吃的都沒她多。這不,她現在修為已達辛級後期之境了。
石步存也大笑著跟她來了一個大擁抱,與西門月相處,千萬別當她是女人,直接當她是個男人兄弟即可。據說,她自己也當自己是男人,自小在草原上長大的她十分討厭漢族女人的條條框框,覺得還是做男人爽快。
石步存上下打量著他,道:「好哇,看你這一個多月似乎過的十分滋潤啊,似乎又長膘了。」
西門月嘿笑道:「還好還好,如果不是最近家族這邊事情有點多,你剛回來那天我就去你家了。怎麼說我也是你們石家最高階的食客,少主回來了沒去放鞭炮煙花迎接,也算是有點失禮了。這不,聽說你來了,我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親自來迎接你了。」
石步存恨聲道:「你可真成食客了,據說你拿我們石家的那點丹藥當豆子吃,裹藤果當水果啃,真是豈有此理,那些連我自己都還沒吃幾顆呢。」
西門月打了個哈哈:「你們石家富的流油,我吃的那點算得了什麼?」她忽然嘴巴朝西門若水努了努,低聲道:「我給了若水丹藥和裹藤環,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石步存笑著打了她一拳,心想,若水是我內定的老婆,當然沒意見了,想吃多少儘管吃,難怪我看不透她,原來也帶了裹藤環啊!石步存心中很滿意,西門月這麼做,明顯是得到衣夢燻的允許的,若水也提高了自保能力。夢燻給他石家主持內務,還真細心周到。
西門月看到了葉凝:「哎呀,凝兒,這麼長時間不見,你變得更漂亮啦!」
西門若水走過來,親切的拉著凝兒的手,驚奇道:「真的哎,凝兒,這才幾天沒見,你怎麼比以前漂亮了這麼多?是自己長的還是用了什麼美容?」
葉凝被誇的臉上有點紅,用腹語術道:「自己長的!」
石步存在一邊偷偷得意的一笑,老子吃下又吐出來的女人,隔一夜就漂亮十倍,像一朵鮮嫩的花,瓣瓣嬌豔。
西門若水更加驚奇,上下打量著葉凝,笑道:「喲喲,我們的凝兒都還會打扮了。雖然沒把你的漂亮給徹底的挖掘出來,不過打扮了就是一大進步啊!」她忽然促狹道:「跟若水姐說,是不是又心上人了?」
葉凝低下頭不答話,西門若水驚呼一聲,滿是不可思議。凝兒不答話,那就是預設了,她心裡很好奇,哪家的男子竟讓凝兒都心動了呢?她知道,別看凝兒整天寡言少語,實際上眼界高著呢。但這裡顯然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她把疑問壓在心底,心想等今晚睡覺的時候兩人好好聊聊。
同來的還有西門成衛,他的身上仍然不倫不類的掛著個酒葫蘆,清秀的臉上帶著三分醉意,讓他看起來有點滑稽。石步存曾經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也不陌生,就以晚輩的身份跟他見禮起來。西門成衛知道石步存如今的修為可不簡單,石家的實力更是可怕,因而不敢接受他的晚輩禮。
西門若水忍不住道:「爸,他又不是什麼高人,犯得著這麼客氣嗎?他給您見晚輩禮,是應該的,您就別客氣了。」
石步存連忙道:「對對,若水說的是,西門伯父就別跟我客氣了。」
西門成衛這才答應下來,石步存望了眼西門若水,西門若水瞪了他一眼,不屑的輕哼一聲,理也不理他就拉著葉凝的手向機場外走去。
西門若水今天外身披著一件淡灰色的長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雪白色紡紗襯衫,蝴蝶結飄帶領口,下面是一件黑色的a字短裙,在配上那頭已經留到玉頸的頭髮,讓她身材更加纖儂有度,看起來也更加的青春靚麗,柔美可人,優雅幹練。
石步存暗暗一嘆,西門若水穿起這種正式的office套裝確實十分漂亮,她與凝兒兩人走在機場大廳,如同是兩道最美的風景線,讓人群之外的人都注意到了這邊。那雙美腿光澤上雖然比凝兒稍弱,但卻顯得更加高挑,如果經過自己的幾番滋潤,想來一定也不比凝兒的差啊。
石步存心裡嘿嘿的胡思亂想著,對西門若水對自己的態度完全不以為意,老子這回是奉命來的,理直氣壯,你就是比拉斐爾多長一對翅膀,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與西門成衛客套了幾句,西門成衛便引著他走向那輛黑色的賓士車。
西門若水已經和葉凝進了車中,西門月開車,西門成衛就坐副駕駛上。本來西門若水坐在裡面,外面是葉凝,石步存坐進去後,勢必要與葉凝坐在一起。西門若水一看,立即道:「凝兒,我們倆換一下,某些人手恐怕不乾淨,會汙染了你這朵嬌豔的雪蓮花。」
「好!」葉凝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與石步存剎那間對視了一眼,石步存從她眼中讀出了些許的笑意。見西門若水煞有介事的把葉凝移到了靠窗位置,自己坐在了中間,還示威的看了眼石步存,那意思好像在說,就你那點花花腸子,別想在本姑娘面前耍,路上給我安分點。
石步存想笑,卻又強行忍住。一本正經的坐到西門若水的旁邊。
車子啟動了,西門成衛望著窗外的繁華的景色道:「凝兒,那天在影片上看到的人是你吧?」
葉凝道:「是,我那天修煉走火入魔了,幸好……幸好後來清醒了過來。」她本想說幸好石步存來的及時,但又想,那樣不是讓若水懷疑自己與石步存的關係嗎?當下又改口。
西門若水吃驚道:「你怎麼會走火入魔?修煉冰心訣應該最不容易走火入魔才對呀,還有,你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現在是什麼境界了?」
葉凝道:「壬級了!」
不單西門若水,西門月,西門成衛都震驚不已,西門若水似乎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怎麼……怎麼會突然這麼厲害了?」
葉凝將一些事情大致簡介了一下,眾人這才恍然,西門若水挽著葉凝的手臂,羨慕地道:「我以為我到化靈可以變得比你更厲害了呢,沒想到你都進壬級了。啊,那以後不是永遠都追不上你啦?」
葉凝瞥了眼石步存,道:「這也是有很大風險的,稍有錯亂,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西門若水關心道:「你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冒險,實力慢慢修煉,命如果沒了那就什麼都沒啦!」
石步存坐在西門若水的左面,他把頭向右轉,給人的感覺像是在通過葉凝那邊的車窗看外面的風景,實際上是在似乎忌憚的看美女。若水的皮膚有著吳申女子特有的白淨光潔,真的像凝脂一樣,那白裡透紅的潤澤讓石步存色心砰然而動,有著一種強烈的把手伸過去捏一捏,看能否捏出一堆的牛奶來。
西門若水感受到他熾熱的目光,有心想出口罵他幾句,但一想到他此時看自己的目光,心頭就如小鹿亂撞般砰砰亂跳,不敢轉頭與他對視。她裝作沒發現一樣轉頭與葉凝一起看著窗外的景物,只是石步存輕易地看到她白嫩的耳朵慢慢充血,最後紅透了耳根。
葉凝輕輕點了點頭,嘆道:「是啊,不過這樣的奇遇是可遇不可求的。」她眼中突然閃過一陣狡黠之色,美目轉向西門若水,佯作詫異道:「若水,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西門若水‘啊’了一聲,用摸了摸臉,茫然道:「有……有嗎?可能車裡空氣太悶了吧!」她鬆了鬆白紗領口的白蝴蝶結,輕輕踮起高跟鞋,腳跟歪了一下,用高跟在石步存的腳面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她踩的沒怎麼用力,可是石步存還是很配合的痛呼一聲,西門成衛詫異的轉頭道:「怎麼了?」
石步存揉著腳尖,驚道:「車裡有小狗,我的腳剛才被小狗咬了一下!」
「小狗?」西門成衛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笑道:「車裡怎麼會有小狗?」
西門月哈哈笑道:「沒事,這隻小狗逗你玩兒呢!老石,你這一個月多月失蹤去了哪兒?前一陣子聽說你死了,可嚇了我一大跳。後來我打電話到你家,她們都說那謠言不可信才放點心,究竟怎麼回事?」以敏銳的嗅覺,自然覺得這事情恐怕不是空穴來風,但她手頭掌握的情報太少,也推不出發生了什麼事。
葉凝看似沒在意,實際上將石步存與西門若水兩人間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她強忍住笑,勉強穩住冰冷的面容,趕忙把頭轉向窗戶那邊。西門若水對他稱呼自己為‘小狗’惱怒起來,咬牙切齒的把小手越過兩人間不足二十釐米的距離,在他腰間狠狠的扭了一下。這一回石步存沒叫,而是裝作很疼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一把捏住她的小手,同時把屁股朝西門若水邊移了十釐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