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若水柔嫩的小手,心想,若水若水,她的性格一點不若水,可是這小手卻真像水一樣柔,這起名字的人起的高明啊!他笑道:「你這是在咒我死啊,我哪有那麼容易死。」開始有選擇的對太枯林之中的事情說了出來。
西門若水不知是因為石步存的屁股朝自己移了十釐米,還是自己的手被他抓住,臉紅了,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卻沒能如願。先是向他狠狠瞪了一眼,然後朝葉凝那邊微微擠了擠,試圖離這隻色狼遠點。但她本來就與葉凝靠在一起,這一動完全心裡安慰,根本就一寸都沒移。
石步存暗笑,屁股又朝那邊移了一下,左手將她的小手緊緊的握住,頭一低,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右手慢慢地向她大腿摸了過去。
西門若水左手被他抓住,右手就挽著葉凝的手臂,不好抽出來,眼看著他那隻魔手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來回遊蕩。她身體輕顫,抬腳再次惡狠狠的踩向他的腳面。
石步存腳一錯躲了過去,屁股朝那邊將兩人之間最後的那點間隔給移了過去,兩人身體側面貼在一起,石步存的大手摸向她的,然後繞過她纖細的柳腰將他抱起來,手臂微微用力,若水整個身體重心登時歪向他。
葉凝專注的看向窗外的繁華的景色,似乎對兩人之間的微妙並未注意。西門月,西門成衛和石步存暢快的聊著,也沒注意到後面兩人的小動作。
西門若水嬌軀僵硬了起來,滿臉通紅,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葉凝一眼,見她正專注於窗外的景物,頓時稍稍放心,轉過頭怒瞪著石步存。兩人之間已經貼起來,沒有距離,她的重心又移到了石步存的身上,她的這一憤然轉頭,兩人臉面立時相距不過五六寸。西門若水甚至於能感受到從他臉上傳過來的陣陣令她心慌的體溫。
石步存近看她的臉,越看越覺得精緻,像是史上最偉大的雕刻家雕刻出來一樣,每一點都長的美的講究到精工極細之處。尤其是白裡泛著桃暈的凝脂細潤肌膚,和沁入鼻孔汗毛的淡淡處子清香,石步存終於沒再忍住,伸出左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捏。哇,不會真的擠出牛奶了吧?
石步存感覺到手指捏處潤澤柔嫩,還以為真的有牛奶,開啟手指一看,可惜,手指上空空如也,除了美人的幽香什麼都沒留下。石步存嘖嘖稱奇,不知道若水從小吃什麼長大的?如果凝兒沒經過他的滋潤,只怕在皮膚上,還比不上若水。他終於明白,若水指的不是她這個人,是她的肌膚。
西門若水接連受到他的挑逗,終於惱羞成怒,用左手臂彎用力的頂他,讓他離自己遠點。她低聲道:「你個色狼趕快死遠點,被人看到你就準備受死吧!」
石步存笑嘻嘻的出其不意的在她臉蛋上沒有聲響,卻十分用力的親了一口,還用舌頭舔了一下,頓覺香氣充滿鼻腔,似乎那一口是舔在牛奶上一樣。他色心萌動,低聲道:「看不到就不用受死了。」
「你……」西門若水被他的無賴弄的手足無措,生怕與他這麼親密被旁邊的其他三個人發現。不過好在凝兒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吳申的繁榮景象,父親和姐姐則在高聲談論著什麼,並沒有注意到這邊,才讓她稍微放了點心,但還是有些慌亂。她連忙抬起被石步存鬆開的左手,在臉上用力的把石步存的口水擦掉,豎起小粉拳向著石步存示威的晃了晃,努力裝出惡狠狠的樣子,低聲道:「你再這麼過分,我真的不給你留情面了!」
她張牙舞爪的動作非但沒讓這個色膽包天的男人感到害怕,反而讓他賞心悅目的笑起來。這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早就沒了,身體緊緊挨在一起,倘若西門成衛和西門月回過頭一看,一定會恍惚的覺得兩人是在談情說愛的戀人呢。西門若水一時間不敢掙扎的太厲害,有些慌亂的不時的看看葉凝,看看西門成衛和西門月。這副樣子要被他們看到,自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西門月從後視鏡是能看到的,可是她本來就支援石步存追西門若水,因而權作沒看到一樣,反而幫著他與西門成衛聊天,轉移他的注意力。
因而石步存真可謂無所顧忌,旁邊的凝兒是他打入敵人內部的間諜老婆,前面開車的西門月是他鐵哥兒們。坐在副駕上的西門成衛需要忌憚一下,只是他根本看不到後面,因而石步存只需要稍稍防著他就行。
石步存把嘴巴伸到西門若水已經通紅的耳根,輕佻的吻了吻,低聲深情道:「我哪裡過分了?這麼長時間沒見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他一邊說著,摟著她柳腰的手竟摸進了她的衣服中。
西門若水嬌軀輕顫,身體被他手上的火熱撫摸的更加臉紅心慌,尤其是那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更讓她心神震顫,臉上嬌豔的要滴出水來。她連忙抓住他正在向下的手,貝齒輕咬紅唇,聲若蚊蚋道:「你……你幹什麼?你這個混蛋,姐姐能看到的。」
石步存‘哦’了一聲,稍稍坐端正了,只是那隻魔手仍然在她衣服中來回的遊蕩,漸漸向上,緩緩的溫柔滑過她的的小腹,從胸衣中伸了進去,握住右面的那隻高聳的玉兔。這柔軟彈性的美妙手感讓石步存心頭燥熱,呼吸都有些重起來,想起剛才在若水臉上舔了那一下,滿口腔的清香,心中竟升起一種銷魂之感,恨不能現在就把這具牛奶凝成了美妙身體剝乾淨,舔著她每一寸肌膚。
西門若水披著一件長西裝外套,正好給石步存提供了絕佳的掩藏。因而石步存的手雖然正在若水的胸衣中的玉兔上來回揉動,就算西門成衛轉過頭,最多覺得兩人坐姿親暱,絕對不會發現他的手身在何處的。
西門若水臉上紅的要滴出水來,胸前傳來一陣陣異樣的火熱刺激,一種偷情的快感湧上心頭。她幾乎用盡自己的全部力氣,用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阻止這個男人繼續為非作歹下去。她輕微的著氣:「求你了,別胡鬧了,快拿出去,被發現就丟死人啦!」
石步存沒理她,繼續搓揉著,吻著她的耳朵,低語道:「這麼長時間沒見我,想不想我?」
西門若水咬著嘴唇不說話,一隻手隔著衣服緊緊的抓住石步存的手,阻止他胡鬧。石步存手被她用力拉住,還真沒辦法繼續方便的活動搓揉,他食指移到玉兔頂端的紅葡萄上,不輕不重的一捏。西門若水輕呼一聲,身體輕顫,石步存趁她微一分神間,手迅速離開她的胸部,飛快的滑過小腹,摸入她的褲帶裡,穿過小內褲,他已能觸碰到那茂密的芳草了。
西門若水嚇了一大跳。她絕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如此無法無天,敢在這裡就對她做這種事情。但是他的手已經摸了進去,想再像剛才那樣抓住他的手已不好辦了。他的手似乎有了魔力,讓她內心不願拒絕,反倒有絲絲的渴望。這種類似於偷情的快感,讓她既緊張又驚慌,心中一遍一遍的說,我不讓他亂來,他自己硬要亂來的。
她腦海中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警惕的注意著葉凝和父親姐姐,只要他們一有回過頭來的前兆,就立即用褂子掩飾。
石步存心裡嘿嘿笑著,嘴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與西門月西門成衛聊著,凝兒很懂事,她很清楚兩人現在在做什麼,始終望著窗外,不時的提出問題引得西門成衛和西門月回答,好讓兩人能更加舒心的偷情。
石步存的手已經摸入了那足令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神秘地帶,食指輕輕的在那小珍珠點點上圈動著。那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西門若水身體被一陣陣電流擊過,雙腿下意識的夾緊,一陣輕顫,一陣僵硬,臉上嬌豔紅暈,美目波紋漣漪,似是一朵絕妙的小薔薇含苞待放,讓石步存看的火氣澎湃,險些就想就地舉槍上陣的衝動。
石步存的手指終於繼續向下,在那美妙的溝壑唇瓣邊緣滑動著,那裡早已是潮溼一片。
「別……」西門若水如蚊蚋般抗聲說了一句,嬌軀禁不住的顫抖,手緊緊的抓住石步存的手臂。這時候,她似乎已經認命,沒有再對石步存的手進行阻攔。
突然,葉凝轉過頭:「啊,那邊好像有人挑戰啊!」
她的這一突然轉頭,讓西門若水嚇的險些跳起來。她腦袋轟的一聲響,眼前一陣恍惚,低低的悶哼幾聲,身體一陣僵硬,抓住石步存手臂的手用力過度而蒼白。在這偷情快要被發現剎那的緊張與驚亂同時達到最高,竟讓她洩了出來。
葉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望著西門若水通紅嬌豔的臉,好似沒發現異常一樣指著窗外道:「我聽說吳申專門劃出了一個用於挑戰的場地是嗎?」
西門若水身體還在輕輕的顫抖,無意識的點頭道:「是……是……」
葉凝眨了眨眼睛:「你身體不舒服麼?」
「舒……不……不舒……啊,沒……什麼,我很好!」西門若水臉紅的像朝陽,期期艾艾的說。
葉凝‘哦’了一聲,朝石步存眨了眨眼,轉頭繼續往窗外看去。石步存暗暗一笑,用精神力給她傳話道:「凝兒老婆可真聰明,今晚一定好好獎賞你。」
葉凝臉上微一紅,用精神力傳過話,嘻嘻笑道:「怎麼樣,老公,偷情的滋味怎麼樣?」
石步存笑道:「你應該問若水,她感受的最深。啊,你這麼好奇,不如有機會我們也試試怎麼樣?」
葉凝啐道:「我才不想試呢,丟死了。」
西門若水咬著嘴唇,臉上的桃紅還沒有退去,讓她看起來格外的誘人,她見石步存的手還戀戀不捨的留在自己那裡,又羞又氣道:「你……你現在滿意了?還不拿出去!」
石步存滿心不捨的將手從若水的內褲中小心的抽了出來,滿手都沾了透明色的液體。他手指在一起捏了捏,搓了搓,又放在鼻子上聞了一聞,撇嘴,好像沒什麼味道。
西門若水大羞,一把抓過他的手,手忙腳亂的拿起面巾紙給擦掉,趁著窗外有汽車鳴笛聲吵過,低聲罵道:「你……你真是個混蛋!待會兒找你算賬!」
石步存笑嘻嘻道:「今晚我去找你,你想怎麼算賬都可以!你還沒告訴我,剛才舒不舒服呢!」
西門若水低著聲音恨聲道:「舒服你個大頭,我現在恨不能痛快的揍你一頓。」她不動聲色的整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轉頭不再理石步存,與葉凝聊了起來,對石步存仍然摟著自己腰的手也懶得管了。
這時候西門月等人聊到了星光餐飲城,西門月笑道:「老石,你這個小子面子挺大啊,都讓依玉給你設計莊園和餐飲城了。以前除了她自己的趙家莊園,還沒聽過有誰能請的動她的。」
說起趙依玉這件事,石步存心裡不由得飄然,讓仙子來給自己設計莊園,整個靈能界就算是先天強者也沒這個面子福分。他道:「京城那座莊園快完工了,到時候帶你去看看。那真是集結了中國建築的薈萃精華,估計整個世界都沒有更超過它的建築了。」
西門成衛讚道:「依玉可真是一個奇女子,這些年她雖然過的孤苦,但在學術上確實無人可及了。」
在與西門若水不時的鬧點小動作,佔點手足便宜間,很快到了西門家的莊園。靈能世家對住宅環境的要求很高的,幾乎大部分住宅都選址在依山傍水的優雅環境中。
西門家的住宅要比葉家豪華上許多,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奢華。其究竟有多大石步存覺得展開精神力查探人家莊園很不禮貌,就沒有查探也不清楚,但是初步估計,能有一千公頃左右。莊園依著大海而建,海鷗在天空中劃掠,海面上游艇點點,歡聲笑語不斷,如果不是西門月親自開車帶自己來,還以為自己來了一座大型度假村了呢。
莊園內的建築不一而足,有中國院落式建築,也有美國簡潔型的建築,西班牙,法國巴黎等等鱗次櫛比,險些讓石步存以為自己來到了世界建築總覽王國。
此外,室內溜冰場,果園,多個保齡球場,多個高爾夫球場,多個游泳池等等,其奢華之程度,讓石步存咋舌。這一套莊園,論起價格,石步存估計比起自己京城的那座也不遑多讓了。
車直接停在了莊園主樓會客廳的門口,一大群人都已經在等候了。以石家如今的實力,在靈能界絕對也是排的上號的,石家少主的到來自是非同小可,整個家族幾乎所有能到的人都到齊了。
當先來迎接的,是兩個庚級太上長老。一個是滿頭白髮,身材瘦小的老太婆,叫做西門蓉元。另一個是個身材微微肥胖的圓臉老頭子,叫西門傑。經過葉家之旅,石步存不相信西門家僅有這兩個庚級,他估計西門家暗地裡至少還有兩個以上庚級,說不定還有辛級高手。
化靈長老共有七位,石步存一一都以晚輩的身份見禮。開始眾位長老自然不敢接受,但石步存堅稱自己是西門月的兄弟,眾長老這才滿臉微笑的答應了。他們都知道西門月成了石家的最高階食客,在石家的幫助下,已達辛級之境。當時說出來的時候,可把家族的幾個長老都嚇的半死,西門月解釋了半天,臨了散發出了氣勢演示了一下,才叫這些老傢伙們相信。
因而,這些長老就更把石家奉若神明瞭,時常叫西門月沒事就多到石家走動走動,以保持良好的關係。石步存知道西門月也是在跟自己家交好,但他對西門月並不反感,甚至很欣賞,他知道自己強大了,西門月必不可少的會有交好之心,但自己勢弱了,以西門月的性情也不會拋棄自己。如果說交好,胖子他們不都在跟自己有意交好麼?所以他一直都把西門月當好兄弟一樣看待,從不見外。
對於葉凝,眾人自然必不可少的要問一些有關玄冰魔女的問題,葉凝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當得知葉凝已是壬級高手之後,看向她的目光更是一變數變。壬級啊,葉家出了一個二十歲的壬級,將來的輝煌指日可待啊!
相互繁瑣的客套了一番,就進入客廳中坐下。石步存這次來主要就是把若水老婆給帶回家去,因而直接就問:「聽說老月最近因為與我們石家走的很近,引起了日本人的注意,他們最近正在對西門家有所動作,是這樣嗎?」
那位庚級的老太婆西門蓉元揮了揮手,家族的一些其他成員登時都魚貫離去,只留下一些最核心的成員。石步存見西門若水也跟著眾人離去,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只是一閃而逝,沒放在心上,想來應該是有事情要去做。
西門蓉元嘆道:「日本人最近確實有動作,我們西門家在外面的生意接連受到打擊,最近一個星期時間,已整整損失了一百多億人民幣。」
石步存大吃一驚,西門家在以前的八大世家之中,論起實力或許不是最強,但經濟實力卻是其他七個世家拍馬也不及的,光看他們的總部設在全國的經濟中心吳申便可見一斑。就是以他們這麼龐大的經濟實力,一個星期就損失了上百億人民幣,這也是巨大的打擊了。
西門月沉聲道:「日本人的野心不小,他們藉助打擊我們西門家的經濟來打擊我們中國的經濟。我們西門家的經濟一旦斷鏈垮掉,整個中國也將會一片混亂。」
石步存皺眉道:「國家不管嗎?」
西門月苦笑道:「國家已經插手,可是這次對手似乎不止日本一個國家,美國,英國,西班牙等數個經濟強國似乎都有參與的跡象。」
石步存驚道:「這是在做什麼?想來一次世界大戰滅掉我們中國嗎?」
西門傑搖頭道:「這回的情勢實在不容樂觀,國家已經在盡力周旋了,不過麻煩雖然挺大,但還不至於合力滅掉我們中國地步。最多打擊我們中國的經濟,讓中國內部一片混亂。」
西門成衛望著石步存,遲疑道:「他們似乎有針對你們石家的跡象。我前天從京城那邊回來,據有人透露說,很可能是在威bi國家對你們石家進行制裁。」
石步存頓時想起在葉家遇到的那兩個俄羅斯的使者說的話,他們說石家已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再聯絡這次,難是有人故意在針對自己?最近石家如彗星般崛起,廣成雷與石紫月的出現,更使得石家變得神秘可怕起來,很少有人再願意惹這樣一個家族。
但是石家最近確實惹了不少的事情,日本俄羅斯是徹底的得罪了,土耳其肯定也是徹底得罪了。上回世界各大勢力為了毗溼奴金角碎片向石家拜訪,石家沒有理會,讓他們成為靈能界笑柄,那些人十之八九也會懷恨在心,伺機報復。凝兒在科尼亞殺的人可不僅僅是神秘主義宗教信徒,光是第一次來尋仇的人就有北歐的按劍盟,木頭莫斯一族,東南亞降頭師。而凝兒的一招將整個科尼亞都滅了,誰知道科尼亞城裡面有哪些人?
說不定科尼亞里世界各個國家的人都有,更糟糕的情況就是裡面有身份不一般的人物。
所有情況聯絡起來看,似乎全世界聯合起來針對石家的可能性極大。
石步存苦笑,看樣子,如果真的要開始第三次世界大戰,他們石家將是大戰的和引發者。他覺得石家最近似乎確實有點太猖狂了,以致惹下了這種種巨大的禍端。這每一個禍端在一般勢力而言都是難以想象的,石家一惹就把全世界都惹了,想想也確實讓人心寒。
石步存沉吟道:「國家是什麼態度?」
西門成衛搖頭道:「還不清楚,他們最近只是在給我們中國一個下馬威,還沒有正式提出條件。估計也快了!」
石步存轉頭看向葉凝,葉凝顯然也明白了事情有一大部分都因自己而起,看向自己的目光溫柔中滿是歉然。石步存心中陡然湧起一陣傲氣,他哼道:「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怎麼把我們中國經濟垮臺。」他的眼中閃過一陣凌厲之色,讓西門成衛等人不由得都打了個寒戰。這個年僅二十歲的年輕人,果真有這麼大的能力,讓中國硬抗整個世界麼?
金融戰爭可不同於簡單的打打殺殺,它是一場沒有硝煙的鬥爭,是可以影響到一個國家之根本的戰爭,稍有不慎,中國勵精圖治真麼多年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流水。石步存向來不是一個很好戰的人,他和大部分人的願望一樣,嚮往著和平安逸。因而他一直希望這個世界是穩定發展的,所以星光集團的動力系統沒有火爆推出。
那種利用水和太陽能,近乎於永動機的動力系統和那些廉價的能源利用方法制作方法一旦推出,對世界格局將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就是石步存不懂金融都能想的到。世界的那些能源大國都將面臨倒閉破產,整個世界將迎來一片經濟大動盪。
所以星光集團本來是不打算把那力系統強勢推出的,只是以極高的價格限制發行,給那些能源大國們一個緩衝適應的機會。但現在看來,他的仁慈被人當做了懦弱,既然他們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來了,那就看看,究竟是誰打擊誰吧!
石步存握緊了拳頭,他已經決定,這次回去之後,就讓大家準備一下,進入備戰狀態。有了強有力的對策,石步存心情鬆了下來,他以精神力對葉凝安慰道:「沒事的老婆大人,老公不是說過,天捅破了都有老公給你頂著,你就安安心心的做老公的好老婆吧!」
葉凝聽他這麼說,兩人心意相通,明白他說的不假,對他抱以甜甜一笑。她對石步存的瞭解,讓她知道石步存是個十分疼惜的女人的男人,而且又很護短,他的女人無論犯了多大的錯,只要以後不再犯,他都不捨得責怪上一句。因而葉凝從來就沒想過石步存會責怪她,但是心中的歉然在所難免。
兩人這微妙的動作沒逃脫在場的諸多老狐狸的目光,所有人眼中閃過詫異的神色,西門月對石步存更是暗暗欽佩。這小子可真是靈能界名副其實情聖了,居然連凝兒都給他拿下了。在她看來,凝兒的性子沉默,極難溝通,想要把她追到手,那絕對不比讓一個木頭愛上你容易多少。
石步存笑道:「各位,這件事情我們石家會有辦法解決,但近階段你們還要在硬頂一下。」
西門成衛等人大喜,石步存是石家的少主,石家少主既然放處在這個話,那就表示有方法應對了。雖然他們難以想象用什麼法子可以抵禦這麼多國家的聯合,但一個家族實力強大到一定的地步,那就等於手眼通天,什麼都有可能。
當下眾人在一起喝茶聊天,天南海北的一通亂侃,直到晚上七點多鐘的時候才張羅著吃飯。
西門家吃飯,本來長老們是不會在一桌上吃的,但石步存這個貴客來臨,那自然另當別論。兩大庚級,七大化靈己級,族長,和幾個家族的重要成員同在一桌上。
石步存的心一半念在葉凝的身上,一半在西門若水的身上。西門若水自從自己來的時候出去,一直到現在都沒看到,吃飯的時候也沒人影,不由得問道:「若水呢?她不來吃飯?」
西門成衛一臉心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道:「最近家族這邊的事情太多,估計又出去忙了。」